“我知道了，姐姐和卫驰在来的路上，等他们到了我们再商量商量。”

川锦说完转了转眼珠。

周霖灿笑了下，“放心，我俩的事我不主动提。”

川锦一愣，红着脸瞪他：“谁提这事了？！”

周霖灿咂嘴：“你的态度是不是该改改了。”

都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也不婉转点，昨晚那种状态就刚刚好。

川锦误会了他的意思，羞愤道：“有什么好改的，我们就是亲了亲摸了摸，又没到最后一步，我的态度不好吗？！啊？！”

“……”

“好好好。”

周霖灿发现，他还是更喜欢对他耍小脾气的许二小姐，温柔婉转的她以后有的是机会相处，于是笑着抛开话题：“你刚才想问什么？”

川锦吼完才觉得自己有点放肆，收敛了一下道：“你认不认识陆振君？”

“港岛那个？”

“对对！”

周霖灿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先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

“这就不方便告诉你了。”川锦讨好地笑了笑：“你能不能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帮个忙周总？”

周霖灿本来也不打算听她亲口说，顺势一问只是为了听她一念而过的心声。

知道她预备干什么，周霖灿调笑道：“你叫我什么？”

川锦愣道：“周总，不对吗？”

周霖灿拿出手机，发了一串号码给她。

桌上手机振动，川锦拿起一看，陆振君的私人联系方式已经发到她的短信箱。

“你叫周霖灿比较好听，以后别叫错了。”

头顶男声带着暧昧的笑意，调戏意味太明显，川锦想骂人。手机再次振动，又一条消息送到，是陆振君的微信号。

川锦咬牙，她忍！

午休过后，许绵川和卫驰到了医院。

早上的电话里川锦已经知道这两人昨晚在一起，卫驰关键时候赶到，带人搜了整个会所，没找到她还把经理揍了一顿。许绵川喝醉了酒，勉强撑着和他一起找完妹妹，过后不省人事，被卫驰带回了他的别墅。

两人发生了什么电话里不好问，现在当着周霖灿的面也不好问，川锦看着一旁办公的男人，希望他能知趣点主动离开。

周霖灿放下平板起身，招呼两人坐下：“先坐，我让人上茶。”

川锦眉心跳了跳，“你要不先出去忙？”

许绵川忙道：“周总不急的话先留下？昨晚的事小锦可能不清楚，我们也想问问你。”

周霖灿笑着点头：“我正好闲着。”

川锦：“……”

【胡说！助理打电话提醒你开会我都听见了！！】

“昨天……”许绵川坐到床边，抓着川锦的手先道了歉：“我不该带你去的，对不起。”

川锦回神：“说这话干什么，我早说了，你不许我也会跟去。”她知道姐姐在懊恼什么，安慰道：“昨晚那种情况你们走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反正我都喝了下药的酒了，难道让你们留下看活春宫？那我情愿你们走得远远的。”

许绵川：“……”

卫驰：“……”

周霖灿：“……”

川锦的话冲淡了病房里压抑的气氛，卫驰忍不住笑了。

“我说什么，你这妹妹心态就是好，你还不信。”卫驰一边说，手亲昵地搭上许绵川的肩膀。

“你还笑。”许绵川抬头瞪他一眼，手背给了他大腿一下。

动作落入旁边两人眼里，川锦和周霖灿都眯了眯眼。

“后来你们怎么走的？郑京元那混蛋把你带哪个房间去了？诶，周霖灿又什么时候跑来的？”

卫驰问题太多，川锦挑挑拣拣，避重就轻回答了他。

卫驰恍然：“原来那俩姑娘是你点的啊？这不赶巧了，我们都以为哪个瓢虫叫的，那屋就没查，竟然这么给错过了。”

许绵川感到后怕：“还好周总在附近，不然你在清扫间过一晚，人不知道病成什么样。还是周总聪明，第一时间把小锦送医院了。”

许绵川说着转身感谢周霖灿，川锦趁她不注意，往上拉了拉衣领。

卫驰余光瞥见，表情闪过一丝惊讶。

“说说你们，昨晚你们把会所砸了？”川锦问。

卫驰抬手：“没砸啊没砸，就是把人

叫来讲道理。我们的人是在会所地盘上不见的，他们得帮着找人吧，找不到，我作为家属急了闹一下没问题吧？最多算互殴，就是他们没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