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在这场变态的性爱中也能得到几丝欢愉,但是更多的是被强迫的屈辱。
陆泽云像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狂似的,浑身的怒气都往陈知新身上发,又是对着人啃又是咬着腺体,陈知新身上被他舔的没一块好地方。
这人好像很喜欢自己的背,往往都是肆意的舔着肩胛骨处的皮肤。这人正对着射了一轮以后又开始逼迫自己趴在枕头上后入,一路从耳后亲到尾椎骨。
在下身的疯狂之下这个动作称得上温柔,只是某人还没正常几分钟,又开始对着自己的肩头咬,快崩溃的alpha舔着beta的耳廓,说着怎么都不可能结束。
而回应他的,是beta抽搐到痉挛的高潮。
陈知新无暇回复陆泽云的话 ,只觉得下身被撞的酥麻,他眯着眼没办法思考,只能将头埋在枕头上绷住了身子。
他感受着陆泽云在他体内一次次的释放 ,直到这晚他被陆泽云活生生干到昏死过去之前,他都觉得这是个自己可以主动结束的双向关系,只是结果,好像并非如此。
妍
第15章十五章囚禁 尿道调教 信息素注射颜
陈知新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特别是下面那个地方又胀又麻。陆泽云昨天几乎疯魔了似的在里面顶弄,末了还还拿了个红酒塞子堵住精液,这人脸上还残留着自己刚喷射出来的白浊,恶狠狠的说要操到他怀孕。
可是beta怀不了,陈知新觉得这人纯纯的傻逼行为。
他刚想起个身,手却好像被个什么锁住了,他转身一看,手腕上锁了一段铁链连在床头柜。
陈知新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也是这样被锁在床头。只是这回,他突然有了点不详的预感。
他起身丈量了一下长度,确认这玩意够自己在房间内走动,却唯独够不到卫生间。
一晚上没有上厕所让他几乎是被尿憋醒的,此刻颇有些无力感。想都不用想这都是陆泽云设计好的,某个狗东西的诡计。
陈知新气的在那狂踹卫生间的门,却是半点都进不去。他都想抱着床头柜一起上厕所了,结果人家水泥封底,牢牢连着底。
某男大头一回特别想杀一个人。
好在也许是发觉他醒了,紧紧闭着的门把手却是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陆泽云就这么端了盘东西走进来,此刻满脑子诋毁词语的陈知新觉得这人像个服务员。
已经因为憋尿急红了眼的小陈同学对着人吼:“你特么快解开!”
陆泽云倒是不紧不慢的,把那盘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俯视着眼前人。
这人昨天刚被自己抱着洗过澡,如今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味道。平日里微卷的头发此刻耷拉着,明明长了张漂亮的脸,此刻的表情却是凶得很。
可惜幼狼却也没什么威慑力。
陆泽云不紧不慢的开始交代事情,完全没有给人解开的意思。
“以后你就睡这,顶配的电脑明天就让人搬进来。”
“你想怎么玩就这么玩。”
陈知新觉得他这番话好像不是很对劲,皱着眉狐疑的盯着陆泽云看,此刻左手的繁重感又让他觉得不适,他立马联想到了某个可能性。
陈知新就这么盯着来人,一字一句的问:“你不打算放我出去了?”
陆泽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揭开了盘子上的白布。
那上面放了根皮管,还有几根针筒,里面全都抽满了液体。
陈知新看着人的动作右眼皮狂跳,直接告诉他接下来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果然这人从边上的盘子里掏出一双无菌手套,一边戴手套一边说:“这段时间你很不乖,所以我决定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很烦呐,怎么咬你身上都留不住我的味道。”
“好在现在起码有这种药剂,能让你起码能闻到点,说不定你就能懂我了。”
陈知新看着眼前人的动作睁大了双眼,他不理解陆泽云此刻的动作,更不理解他现在正在说的话。
他剧烈的挣扎,不想让这人碰到自己。
可是陆泽云就这么紧紧拽着自己的胳膊,直接一针下去往里推药。原本还在那不停扭动的陈知新几乎是瞬间脱了力,整个人靠在床板上喘。
此刻他感觉视线都模糊了不少,看着陆泽云就这么把自己放倒,转身在盘子里调配着什么。
这人一边动作一边还在那念叨说陈知新一点都不乖,整个人陷入魔障一般。
陈知新没什么力气,陆泽云不知道给自己推了什么药,让人连抬起手指都困难。他大张嘴想要斥责这个狗东西,却发现也说不出什么话,好像只有力气大喘气,没一会自己就大汗淋漓。
他眼睁睁看着陈知新往自己的后脖上打药,即使整个人都麻木了,可腺体被填充的感觉还是让他能感受到痛楚。
像是活生生在催生长大一般,强制性的让自己多一处感官。
陆泽云在那说什么一次还不够得天天打什么的,他只觉得自己后颈肿胀又麻木,鼻子突然能闻到一股,雪的味道。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肃穆又难受。明明只有一丝,却如影随形。
陈知新想开口骂人,却说不出什么。反倒是陆泽云钳着他的下巴亲,于是他开始觉得自己置身于雪地里,明明应该寒冷,可是这个唯一的热源就这么紧紧抱着自己,他仿佛只能在这个让身上汲取到能量,让自己稍微心安些。
原本还大汗淋漓的人在信息素的安抚之下迅速缓解了不少,睁着眼睛不解的看着来人。
只是这人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让他几乎没了尊严。
明明陆泽云已经这么对他了,居然还能想出一个让自己对人完全失望的办法。
当陈知新看着人拿着消毒棉球擦拭起自己的性器的时候,他的背后就开始狂冒冷汗。下身越来越汹涌的尿意让他明白陆泽云想干什么。
明明张嘴都困难的他居然艰难的开始求人,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别这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