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用那种声音说,快一点。

子微的瞳孔更加幽深,像是沉寂的海,终于迎来了一场盛大的狂风暴雨。

他垂下头,看见有血丝在肉唇上覆着,根茎把穴口撑得很开,边缘呈现一种薄透的红。他呼吸沉重,狠下心,挺腰抽插,茎身全部没入进去,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低吟粗喘。

不过她是哭吟,他是喘息。

他喘得很闷,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嗓音,气息扑在她耳垂上,搔得楚璠很痒。身下黏糊糊的,身上也全都是汗,发丝缭乱地贴在面颊上,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除去了开始的痛苦,快感也想满盏的水,往外面一波波漫出来,他抽插的越来越快,手掌压着微凸的小腹,用尾巴将她缠住,然后一下一下往身下撞。

顶得很深,里面的肉似乎都要被插破。

他脖颈的青筋似乎隐隐鼓起来,眉压着睫,丹凤眼上扬,拉出一道深深的褶,眼角匀着薄红。

他的大手握紧她的乳肉,身后狐尾如如波涛般乱涌,几乎要炸起来,身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呼吸烫得惊人,下面的温度更是滚烫灼热。

周身空气都化成了粘稠的实质。

快感从脊柱攀上来,他几乎毫无理智,血液激涌,控制不住自己,只继续身下的动作,视线里蒙着一层血腥的红。

直到又听到楚璠的微弱哭声,这些恐怖的画面才逐渐淡去。

“道长,道长……”

他刚刚的喘息声让她害怕。

子微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冷静了,他下意识的托起她,从脖颈啃噬到锁骨,然后咬着她的乳尖,一边吸舔一边抽插。

粗长的阴茎像是烫红的刃,直直往深处抽插,穴内的腔肉咬住他不放,浅浅退一点,又很快插到最深。

楚璠抓住他的肩背,没有忍住,哭着用指甲抓刮了好几下,眼泪滑到他的锁骨窝里。

漆黑一片的屋内,只有二人交错的呼吸,混着鲜血味儿,暗流涌动,滚烫而热烈。她的背后是粗壮柔软的尾,身前是赤裸蓬勃的胸膛,整个人被挤在中间,紧紧裹着。

身下的挺弄越来越快,一下下把她凿到极致,她颤抖着,瑟缩着,终于在他最后一次插入裹挟中,卷入浪潮一般的快感。

铺天盖地的,像是要濒临没顶。

一股一股的水溅出来,混着浓浓的腥甜,把腿心折腾的一片狼藉。下面黏湿一团,白浊和湿液交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绵密又缓慢的从穴口流出。

楚璠大口喘息,眼角眉梢都红透了,丁点儿话都说不出来,小腹很热,隐约有股暖流顺着氤氲至全身。

子微贴近她的额,眉心红痕微亮,他在楚璠耳边低语,“跟我念。”

楚璠睁开湿透的睫,看到漆黑暗色里,晕开了淡淡的蓝光,映出他锋利而清逸的下颌。

“天清地浊,天动地静。上德之体,抱元守一。”

楚璠跟着他重复,慢慢感觉到下体不再痛了,痛的是手腕。

一丝一丝的,像是什么从血肉里破出。

她强撑着倦意,抬起来看了看,发现手腕内侧抽出了细如发丝的藤枝,还在腕骨处开了一朵小小的,发着光的花。

是鸳花。

首发po18,微博@萝卜药丸了。

狐狸其实真的蛮内骚。

第15章15.指向了她

楚璠抬起尖瘦的下巴,目露惑色:“子微道长?”

“是鸳花。”子微圈住她的手腕,轻轻拿指腹触了一下薄软的小花瓣,他施法将鸳花压回去,“若是它再长长,你便能聚灵筑基了,不要让旁人看到。”

聚灵修法,这是楚璠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她很惊讶:“我不是,这一生,都不能聚灵了吗……”

子微皱眉,试探着问道:“谁告予你的?”

“身边的人都是这般讲的……”她一边说着,一边觉得身下太黏腻狼藉,想要悄悄退出来,却不料最深处好似被什么圆硕凸起的东西卡住了,有种很诡异的拉扯感

怎么会出不来呢……

“别……别动。”子微很无奈。

楚璠又愣住了,懵懵懂懂,姿势要退不退的,下身交合处溢出些汁水,说不清是尴尬还是狼狈。

身后的狐尾依次游移过来,垫在她背后,又把她推了回去,正好靠进子微的怀里。

他先前露了妖相,有七成似妖,不仅是尾巴、眼睛,还有身下的阴茎有棱有骨的,不似肉物,并且……还会在里面慢慢成结。

她也是不通人事,所以才一点都不懂得。

子微也并不想告诉她,这姑娘胆子看起来实在不大,若真让她看见,不知道要怯到何种程度。

罢了。

“楚璠姑娘,今夜就歇在这处吧……”他擦干手指,稍微整了下衣衫,将她揽起来,一同躺下,“你先睡吧。”

楚璠本就头昏脑涨的,有些迟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归就是很听话。腿间含了根硬挺粗长的东西,也不觉得难受,怀里抱着两根尾巴,很软和。

子微将另外几只狐尾盖在她身上。

她被熏得温温热热的,身体越来越疲惫,呼吸也越来越淡,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