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你能个屁!卫从威咬紧牙根,他都多少年没说髒话了,对面他视若珍宝的儿媳妇,被alpha压在身下欺凌,在他教训了那个畜生以后,不知悔改,不肯认错,反而扯著一点委屈怨恨他!

莫非还是他打扰了他们的好事不成吗?

卫从威神情愈发危险,整个车子里弥漫著烈酒汹涌的滋味,能杀人。

白牧想把公公的手拉下来,却难以撼动,他闻著让人窒息的信息素,头脑发昏直接翻身跨坐到愠怒的公公腿上,他两手扶在公公颈侧,泪眼半闭,竟直接吻了上去!

沾了雨水的身子入怀带著凉意,落下来的吻却绵软灼人。

卫从威心头大震,两手抓著那把又细又嫩的腰,想把人推下去,谁知却让白牧越发倔强,两手捧著alpha的头,软甜的舌头舔著公公的唇,嘴张得小小的,一点点含住吮吸。

像是想到了伤心难过的事,小omega开始啃咬男人的唇瓣,想著公公不曾言说的拒绝,舌尖莽撞地往进闯。

可是公公不鬆口,还推著他。

“……呜……张…张嘴!”白牧哭得哽咽难当,愤恨地咬著公公气息干燥的嘴唇,泪珠一滴一滴掉在男人面庞上。

身上的人急躁、痛苦、不得章法,卫从威合著嘴也能感受到滑进来花蜜的香甜,alpha的天性让他气血上涌,手掌用力掐著那把细腰。

俏儿媳穿著被雨水浸透的衬衫,身姿艳逸,衣料勾勒著高耸肥嫩的娇乳,平坦的小腹,腿上并不很湿,却也不耽误两条笔直的长腿衬合人的心意。

卫从威自然怎麽看著都觉得儿媳妇漂亮娇嫩。

“啪!”

臀部传来一阵疼痛,教白牧不可置信地撑著公公的胸膛,脸上泪痕未干,黑白分明的眼睛却倏忽睁大。

男人的手掌很快又落下第二下、第三下……,“啪啪啪”的声音都能让人想象到俏寡妇的臀肉被挤压、打得酥麻发痒,泛著疼痛,又迎来下一掌。

白牧所有的挣扎都被另一只大掌紧紧按在公公怀里,只能随著臀尖的疼痒呜咽不止,他攀著公公的胸膛,腰肢柔软,臀部高翘,臀肉又麻又疼。

心中的委屈得不到安慰,而不伦的爱意更折磨著他,万千思绪系于一人,那人却不知道、不回应。

心好疼。心快死了。

低哑哽咽的娇唤挨著卫从威的耳朵,儿媳妇娇嫩爱哭,却不向他求饶,不同他说话。

“白牧”,卫从威手扶在儿媳发烫的臀肉上,问道:“你还要我这个公公吗?”

白牧真的是委屈到了极点,他扒开公公的领口,在侧颈用了全部力气咬了下去,被气狠了,心中都是杀人的念头。

alpha皮糙肉厚,也挡不住这样的凶狠,呼吸间便见了血。

卫从威肌肉紧绷,却没有阻拦。

白牧痛哭出声,低哑道:“您呢……您还要我吗?您杀了我吧!”

红唇沾著血,妖异动人到了极点,这是这只妖,太可怜。

卫从威神色複杂,抬起小omega的下巴,薄唇便覆了上去,堵住悽惨绝望的呜咽,堵住心痛难忍的话语。

舌尖一挑,诱人的花苞便开了一道缝,里面柔软芬芳,津液可口。卫从威任由儿媳捶著他的背,舌头卷住另一条搅弄,听得呜咽变成了喘息,把儿媳妇香甜滑嫩的舌头拖出来轻咬,咬得怀中人再也忍不住回勾他。

捶变成了搂,温香软玉挤著他的身躯,两个人动情地热吻著,身体潮湿,外面更是雨幕隔世。

可是相贴的地方滚烫灼人。

“……嗯…唔……”白牧张著小嘴,爱极了与公公唇舌搅缠,诱人的身子过电一样战栗,他在公公手掌里扭著腰臀,挺著酥胸,承受著alpha越发猛烈的力道,后腰垫著方向盘,娇喘不止。

白牧喘不上气来,又怕推开公公有什麽变故,只好忘生忘死地投入这个吻,小嘴张成合适的大小,迎合公公的抽插,黏连作响的水声让他头脑『嗡嗡』作响,娇躯乱颤。

一吻终了,两个人俱是不舍分离,只隔开片刻,白牧又下意识缠上去,呼吸著公公唇口的气息,水润艳红的唇贴著公公的嘴喘息,浑圆肥硕的奶子压扁在男人身上,让人占了便宜也不知道。

卫从威又向后退,盯著儿媳情意朦胧、爱意水嫩的眸子,粗哑著声音道:“是这样吗?”

白牧不明所以,他现在头脑发昏,快感让他的满腹心事退去,光是和公公从未有过的亲近已经让他骚热难耐,心慌意乱。

他坐在公公手掌上,刚刚狠厉无情的手现在托著他,感受他屁股的娇嫩丰盈,这让白牧羞臊难堪,却又拒绝不了。

太喜欢被公公弄了,怎麽弄都喜欢。

“还要吗?”

卫从威示意地亲亲儿媳,却得到一条含羞带怯的软舌,水涟涟软嫩嫩地伸进他唇缝里,主人软嘤轻咛著娇扭痴缠,夹紧了后穴收缩蠕动。

嘴上被侵犯地快活,白牧腿根夹著公公的手无意识地厮磨亲暱,真是一双好腿,夹的得劲儿,另有腰肢柔软,屁股会扭。

白牧全部心神都和公公热吻去了,下体完全是无意识的风情万种,只想著和公公在亲近一点,他要夹著、含著公公的东西,让公公和他一同快活。

两个人不知道交缠了多久,被后面不辍的喇叭按得分开,气息不稳地驶向回家的路。

白牧坐在副驾驶试图捋清发生的事,满脑子都是公公的舌头操他的嘴的景象,现在回过神来,简直又羞又燥,从车窗无意识看著公公英俊的轮廓,偶尔和公公对上,只能心慌意乱地移开视线。

偶尔等的红灯过分长,男人一手解开他的安全带,一手勾著他的腰,手臂有力,直接把他捞过去,吻的又急又深又色,又掐著秒把他放回副驾驶,颇有兴致地用馀光看他手忙脚乱地自己系好安全带。

车子停在车库里,周围一片昏暗静谧,白牧突然娇嗲急促地叫了声:“公公”

狂风骤雨般的亲吻便让他只顾得上呻吟了,他两腿夹著男人有力的腰,撅起屁股让公公摸他的腿根,摸他肥嫩的臀肉,甚至隔著西装裤摸他臀缝里的后穴,西装裤绷得紧,其实摸不到,可是隐隐触碰著更让他焦渴难耐。

他被藏在公公怀里,遮去大半风雨,外面好冷,公公的身躯火热精猛,富有攻击性的雄性荷尔蒙让他酥软如烂泥,又多情似春水,粼粼艳艳。

雨水淋的两个人狼狈,也让李嫂忽视了其间弥漫的情色。

暗自感叹这对翁媳感情真的好。

洗澡换衣服奶孩子,白牧醉在烈酒里,两条腿骚得互相勾著扭,他想著被公公摸腿揉奶子,被公公操嘴,矜持与色欲揉得整个人愈发姣丽蛊媚。

说来确实不一样,又李嫂在场的时候,他穿著正常的家居服,温和有礼,或许只有眼神不一样,可是夜里他是一个想要公公疼爱的小寡妇,亲暱乖巧,身段柔软,透著想被淫弄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