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也不打劲。
用政务拖住皇太子,到时候也能抓住那条鱼。
林贵妃想到这里,心情更加美妙。
谁料老天如此偏爱她,皇后还真的带走了那条鱼。
她惊喜之余,按耐住狂喜,一步步下子,才来了个偷天换日。
皇帝与世家联手,太子身后唯有清臣,何为清臣?绝不同流合污之人。
还有一部分人举棋不定,但这都不影响林贵妃从太子的眼皮子底下干这些事。
事情顺利得不可想象,林贵妃恨不得仰天长啸。
她几乎能想到,空空的辇车去了成国公府,众人又是如何惊慌失措。
太子又是如何萎靡。
找吧找吧,找个几天几夜,再把尸身丢出去。
以解她心头之恨。
马车剧烈抖动,撞击声传来,文韫玉立刻讲小胖崽抱到座垫底下,重新铺好了毯子。
“何事惊慌?”她冷声问道。
小胖崽竖着耳朵听。
车门被推开,皇后被刺目的光闪了眼,下意识眯了眯。
林贵妃趾高气昂地站在外头:“皇后,别来无恙。”
说不惊慌是假的,文韫玉的心怦怦直跳,她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刺痛令她镇定。
“你敢公然行刺?”
“噗呲。”林贵妃乐不可支,她笑了好一会,才怜悯地说道:“皇后娘娘,要杀你的,是陛下,是世家。妹妹不过是出出主意的。”
皇后出乎意料地冷静。
也许是因为她身后有着那个可爱的孩子,会乖乖叫她祖母、小韫的孩子。
那是渊儿亲生的骨肉。
林贵妃和皇帝突然对他发难,甚至敢当街劫车,那便是有备而来。
此地距离成国公府还有一段距离。
林贵妃敢堂而皇之地将她拦下,外头也不见吵闹,说明有人坐了辇车去了成国公府。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拖字。
拖到皇儿来了,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
文韫玉对自己的儿子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
若是不成,只要藏住裕儿……
她细细思量着。
林贵妃见她沉默,嗤笑一声:“姐姐还是那么蠢,你想拖,我可不想!”
她横眉怒目,厉喝道:“将她给我拖出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条鱼。”
她竟是冲着裕儿过来的,皇后双眼发昏,难道他们已经知道裕儿不是人吗?
不,绝不可能!
“你找太子的那条鱼做什么?本宫今日是一人出来的,没那么多闲功夫逗鱼。”
只是任凭她说了许久,林贵妃也置之不理。
“娘娘,没有。”
搜查的几人一板一眼地回答。
林贵妃眉头一皱:“到处都翻遍了?”
“是。”
她也上辇车看了看,环顾四周,毫无异样。
皇后心中陡然大定。
林贵妃喃喃自语:“鱼无水不可活,一条鱼藏进了哪里?陛下说了,含清阁中没有那条鱼的身影、若皇后没带出来,难道是扔在了太液池?
是本宫错估了吗?”
她拧着眉头,吩咐道:“递信过去,叫人把太液池寻个遍。”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皇后?”一人问道。
林贵妃白眼一翻,骂道:“不长眼的东西,给本宫杀了。尸首就挂在这里风干,到时候扔去成国公府。”
没有半点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