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咸的,酱香味很足,就是没有刘大师傅做的好吃。

“啊~”小胖崽张大了鱼嘴。

吴中和怔了一下,傻眼喃喃道:“老天爷,你可要躲得好好的,除了我,不要见其他人!”

这跟成精有什么区别,被人知道了,一定吃光他的肉,吮干他的血。

以求获得某种神异之处。

小胖崽听懂了,他闭上嘴巴,郑重地点头:“大伴,我知道了,你和父父说的话都一样。除了你们两个,我就躲起来。等我变成人,就让大伴吃香的,喝辣的,治腿。”

密密麻麻的泡泡咕噜噜地冒。

是胖鱼儿在应和他吧?吴中和心情愉悦地想。

脚步声传来,吴中和狠心驱赶小胖崽,自己一骨碌爬起来,见胖鱼都躲起来才放心地抛洒鱼食。

他渐行渐远,没有回过一次头。

“站住!”厉喝声传来,吴中和乖顺地停下脚步。

四皇子宫中的仆从趾高气昂地来到他面前,一双三角眼斜睨着他:“哪个宫的?四皇子近日要来此处,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吴中和一直低着头,卑微地说道:“奴才瘸了腿,只是在各处打杂,混口饭吃。”

另一个太监瞧了瞧,对吴中和有些印象,宫中残了的,基本上都死了。

唯有这人,拖着一只断腿,活得起劲,为了一口饭吃,什么脏活累活也干得。

同为奴才,他们自认为还是高这瘸腿太监一等的。

“走吧。”一行人也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临走前,颇为隐秘地回头,见胖鱼儿的藏身处泛起一圈圈涟漪。

吴中和失笑,怕是听见别人欺负他,正气着呢。

傻鱼儿。

飞菟头上插着一朵莲花,张大了嘴巴,愣愣地盯着荒芜的宫门。

兽那么大的一个崽没了,现在好了,那么美的养崽宫殿也没了。

兽打了个哈欠,一眨眼,金灿灿、红彤彤的地方就变成杂草丛生了?

飞菟怀疑兽生中。

想找另外两只出出主意,一回头就见他们没好到哪里去。

“吼”崽呢?

“啁”白毛你问鹰,鹰还问你呢。

“吼”没有气味了。

三只对吼间,太皇太后等人也追赶到了此处,瞧着断壁残垣,还有不见踪影的儿子。

太后一把抓住了白骓的耳朵:“裕儿呢?”

白骓呲牙咧嘴:“吼”虎也不知道弟弟去哪里呀。

飞菟一脑袋给她顶开,舔了舔白骓的耳朵。

力气上比不过老虎的太后慌乱无比:“母后,裕儿去哪里了?”

太皇太后也是两眼一抹黑:“哀家也不知道。”

谢如意蹲下身, 抱着脑袋:“完了。”

他们满眼泪花,垂头丧气的样子,惹得飞菟不屑地打了个响鼻,虎崽伤心的时候,两脚兽还笑。

虎崽走了,你们哭,两脚兽真复杂,看不懂!

至于飞菟为什么不担心,因为她感觉到虎崽现在很开心,很安全。

应该是飞到天上去了。

飞菟迈着脚步,将头上的莲花摘下来,塞到太皇太后怀中,对着天空一声一声地吼。

伤心欲绝的几人不明所以,还是甲一等人看了许久,灵机一动:“你是说殿下回到天上去了?”

飞菟眼里顿时闪出类似于孺子可教也的光。

“吼”不错,你还不是很笨,不愧是的一起爬过树的两脚兽。

她这副样子,谁都知道甲一说到正点上去了。

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后是乖孙回到天上去,太皇太后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竟晕了过去。

宫中人仰马翻。

另一个世界里,小胖崽过得很滋润。每天早晨,父父来一趟,喂鱼儿。

巳时,大伴来一趟,喂鱼儿。

时不时来陪鱼儿玩,虽然两人没撞一起过,但小胖崽开心啊。

熟悉的,爱的人都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