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漠北国君就眼底泛着寒光“把那逃到这里的大昭官员给我绑了,送给那杀神,他若不要,那便杀了!”
“谁有良策退敌,孤重重有赏。”
底下人苦着脸道“王上,那个杀神说了,说是咱们欺负了他儿子……”
漠北国君眼睛一瞪,浑身一颤“污蔑!这是污蔑,他晏寂渊的儿子怎么会被漠北欺负?旁边还有个大楚呢,怎么不说大楚?等等这不会是那个杀神的阴谋吧?”
某种意义上,漠北国君也真相了。
是日,明熙帝亲征率银羽军大败漠北大楚联军,杀敌五万,俘获无数战马粮草,漠北与大楚主帅自刎当场,而圣上也终于停下了脚步,不再西征。
圣上率军返回城内之时,小胖崽和一众侍从在城门等候,见到那帝王仪仗的刹那,小胖崽就像一只飞跃的小鸟,扑向了明熙帝的怀抱,而圣上骑在马上,将儿子搂在怀中,一手挥旗。
但赤墨相交的旗帜随着帝王的挥舞在空中飘扬,而小胖崽捏着拳头,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直直地看着他的父父。
圣上勾唇一笑,将旗帜递给身旁将领,而后把大胖儿子高高举起。
“皇太子裕,朕之珍宝也!朕为殿下,征战沙场,永生不悔!”
十万大军单膝跪地“唯!唯!唯!”
臣子百姓无一不跪,山呼万岁。
数日之后,大楚、漠北送出大昭通敌叛国之人,又俯首称臣,割地赔款。
自陛下亲征以来,捷报频传,大昭百姓无不面带红光,大昭万民无不狂喜。
“陛下明明可一举攻破,为何停下征战步伐?”
如今天子亲征,朝堂便有宰辅们共同把控,这日下朝后。
便有人疑惑发问。
裴杭清转头,见许多人都有这种疑惑,而他微微一笑。
当然是为了将这不世政绩,送与他的孩子啊。
又过一日,圣上下令银羽军驻守,商议诸事后,圣上班师回朝。
此言一出,大昭百姓无不沸腾,如今已是初春,
春寒料峭。
可滚烫的人心却不畏惧此时的天寒地冻,人们目光火热地盯着军队。
而太后携皇后,率领文武百官与宫中女眷,齐齐外出相迎,凉风不断吹拂着他们,可无人觉得寒冷。
“听说陛下这次是恼怒了,太子殿下受了欺负。”
“真是好胆,连咱们小神仙都敢欺负。”
“有陛下这等天生君主,还有咱们上天庇护的小殿下,何惧大楚漠北联军。”
闻得此言,皇后神情带笑,眼里全是骄傲和与有荣焉。
我的孩子,许久不见,可曾怪罪她这个当娘的?
一想到她的孩子也会误会她,皇后的眼神中便闪过痛楚。
太后细心,便拉着她的手道“慧娘宽心。”
帝王的仪仗缓缓靠近,朝臣与女眷们的心渐渐提起。
英明神武的陛下骑着高头大马,而怀中的小太子不断挣扎,圣上便放他下去。
身着龙袍(看他爹穿,闹着也要穿)的小胖崽迈着小短腿一路飞奔。
皇太后与皇后俯身张开双手,太后眼中含泪“哀家的乖孙孙,你瘦……”
女眷们的泪挂在了脸上。
第 165章 叫破喉咙
春寒料峭。
小胖崽穿着和明熙帝如出一辙的龙袍,迈着小短腿飞奔过来时,远远看着好似一颗球。
龙袍较长,遮住了小胖崽的双腿。
等到近些,那便不是好似了,而是一颗小球举着双手滚了过来。
因为心疼乖孙孙,日日想着乖孙吃苦了,饿瘦了的太后天天也睡不好。
太后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等到小球滚到面前来,她张嘴便是一句“我的乖孙孙,饿瘦了。”
哪曾想小球脸颊红红,眼神晶亮地奔向她怀里,太后的下半句话便说不出来了。
即使她六十多岁了,又是在场身份最高之人,也做不到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如果对着这样白嫩嫩、圆滚滚、胖乎乎的小胖崽说瘦了,太后可能会羞耻得半夜爬起来。
而那些忧心小胖崽的女眷们,心疼的泪就这样挂在了脸上。
其中以谢如意最为震惊,仪态都不顾了,嘴巴张得老大。
天啦噜,我的小太子,我的小胖崽,你是怎么做到失踪一趟脸还更肉嘟嘟脸呢?
难道电视剧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