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爽完之后不粘人呢?!难道是我看走了眼,这小家伙根本是扮猪吃老虎!

他脱掉身上乱七八糟满是体液的衣物,硬是挤到淋浴头下面将莫琪然再次压到墙上,捏着下巴,问道:“你这是用完我就要跑吗?”

莫琪然半睁着微肿发红的眼睛看向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游魂似的,蹙眉说道:“我做错什么了吗?如果有,你可以告诉我。”

“……”方程鹏无语,因为“你现在应该跟我撒娇”这种话哪能S自己说?

他心里憋着气,抱住莫琪然就亲。轻咬慢吮,舌尖勾缠,直到这美人又喘息起来,才松口问道:“还想要吗?”

莫琪然其实是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又害羞得厉害,所以才借着洗澡的借口远离方程鹏。哪知反倒把这人勾了过来,主动痴缠。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只不过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他最后插翅难飞……

没逃远的莫琪然前一秒还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尽,后一秒就被方程鹏亲出了火。他的身体就像是干涸了许多年,一旦被滋润就非要闹场洪水才能解渴似的立刻又有了反应。

湿淋淋的他被方程鹏用绳索捆了个结实。红色的麻绳折叠缠绕,勒住胸口绑住手臂,在将他从背后高高吊起,只剩一点点脚尖够得到地面。

麻绳受潮逐渐收紧,表面还带着毛刺,只要他吃不住力脚下滑动,那毛刺就贴着皮肤来回地磨。莫琪然垂着头低低喘息,像是痛苦至极,可腿间性器却滴滴答答坠出银丝垂在身下抖动不停。

方程鹏看出小美人喜欢绳子,就有心逼这人求饶,挑了一根趁手的藤条照着屁股和大腿就开始抽打。

“啊!啊!啊!”莫琪然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被父母断绝关系之前根本没挨过打,着实有点吓到了,立刻叫得又凄又惨。

他这人天生肤色冷白表皮嫩薄,挨没几下,臀腿上就显出鲜红的鞭痕,再叠几下,皮也破了,血珠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这景象被一般人看到恐怕会腿软,但落到方程鹏眼中却是美艳不可方物,再配上那哭叫呻吟婉转哀恸,绝对的人间绝色!

一个不懂求,一个正上头,免不了会打得有点多。等方程鹏停手时,莫琪然的嗓子都哭哑了。

男人扔掉藤条,伸手在那红肿破皮的屁股上狠狠揉捏一把,也只听到哭声,终于忍不住将人提起来,问道:“你就不会说点软话求个绕吗?”

莫琪然睁开沁满泪水的眼睛,抽噎答道:“你……没告诉我……能求饶……而且……求了……也还是……要打的啊……”

方程鹏觉得自己又被这小家伙怼了,但他刚刚打爽,再看小美人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就没了脾气,于是掐住这人的下巴,调笑道:“那咱们接着打吧?”

“还没……还没……打完吗?!”莫琪然一边问一边又掉出两颗好大个的泪珠。他此时已经疼麻了,倒是不怕方程鹏再继续,但也不能打起来没完啊!

“怎么?不愿意?那你想怎么样?”方程鹏挑眉又问。

“你之前……之前……不是说……忍过去就能……就能爽了吗……”

“你要怎么爽?”

“……”莫琪然用难得不好使的脑子努力想了想,才哭着说道:“……肏一会儿吧……你肏我一会儿……大不了……大不了……肏完再接着……接着打……”

老饕方程鹏听得迷糊,想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想明白这到底算不算求饶,但人家挨完打开口要肏,他就得做出反应,于是伸手解锁吊绳,把挂在半空抖了好久的莫琪然放下来。

他拖过一把椅子,岔开腿坐到莫美人面前,指着自己的胯下说道:“想要就来舔,把我舔高兴了就肏你。”

倒在地上的莫琪然因为双手依旧被缚,腿脚也使不上劲儿,半天都没能直起身来,终于无奈说道:“你帮帮我……不然,我够不着……”

不得不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的方S“啧”了一声,索性将这人整个拎起来扔到靠墙的长沙发上,再主动凑到人家嘴边上去。

但,这小美人口活不太行,不会吮也不会舔,更别提深喉了,真不知道平时都是怎么出来卖的!

他扯起莫琪然的头发抬手就是一巴掌,然后将这人翻成仰卧,再把头垂到沙发外头,然后捏开那张薄唇小嘴,自己往里头捅。

莫琪然没想到会有这个发展,所以不知道应该提前深吸口气。嘴巴和喉咙全被带着腥膻气味的肉棍塞满,呕又呕不出,挣也挣不脱,他像个玩具似的被方程鹏摁着肏嘴,喉咙里“咯咯”直响,双腿间的性器和小穴却得不到安抚。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焦急。挨打时,还只是屁股连着小腹里一起发胀发热,现在则是到了饥渴难耐的程度。

他被迫吞咽咸腥的前液,两条腿拧在一起勾到沙发靠背上来回磨蹭。破皮的地方又慢慢渗出血珠,被麻绳勒住的皮肤也磨出淤痕,半开的肉穴更是翕张收缩,却无论如何都止不住身体里的痒。

男人像是看出了他的焦躁,又一次深深挺入后,顶着他的喉管,问道:“想要吗?想要就自己趴好,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第62章1-62. 八字合不合?(上)

如果说求知欲让人类从动物中分离出来,那么食欲和性欲就是人类最接近牲畜的两种本能。这两个本能可以带来简单却绝对的快感和满足,也可以让绝大多数人放下尊严。

终于品尝到极致快感的莫琪然因为疲劳和疼痛暂时失去了深度思考的能力。男人从他嘴里退出之后,他抽搐着干呕了一阵,接着就扭动腰臀翻身趴俯,再蜷起双腿,翘高了屁股。

他想要。即使已经射过一次,身体却还是想要。

“求我。”男人站在他身后,一边用拇指玩弄穴口,一边低声诱惑。

“……”莫琪然艰难将抵在沙发坐垫上的脸扭转向后,盯着男人的脸看了一会儿,像是在努力理解那两个字的意思,然后才啜泣说道:“进来……求你……进来……”

男人却不依不饶,只用硕大的龟头在肛口四周剐蹭,“好好求,把话说全。”

“……求你肏我……狠狠肏我……我想要……求你给我……”莫琪然混乱地说着,只觉得越说越羞耻,越说越想要。

“乖,肏屁股这事,就是要说点骚话才能肏爽。”方程鹏满意地拍拍美人浑圆的肉臀,又将染了血渍的手放到那张泪痕未干的脸蛋上抚摸,然后就挺腰将肉茎插进湿热的肉穴之中。

早已被肏软的肛口恰到好处包裹住阴茎,后入的姿势让两人紧密相连。挨过打的臀肉红肿不堪,在每一次撞击中弹抖不已。

莫琪然立刻迷失在快感之中,刚刚还觉得难以忍受的鞭打疼痛,此时却与股间的胀麻连成一片,说不出的蚀骨销魂,仿佛随时都能再射一次。

与他相反,背后的男人耐心十足,猛烈抽插一阵后就会慢下来,休息片刻再狠命肏干。快感变得起起伏伏,总也达不到高潮,却又连绵不断,像是要榨干他所有的体力。

莫琪然淹没在情欲的潮水之中,时而喘息着大声呻吟,时而艰难得抽气不止,意识里只有那根在腹中冲撞的肉棍和一双在他腰臀胸口来回掐拧的大手。

“想射……啊嗯……啊嗯……求你……啊嗯……求求你……让我射……”无须命令或者要求,他已经浑然忘我地哀求起来。

男人坏笑着把他翻过来,居高临下说道:“那你可得再忍一忍,我还想玩点别的呢。”

莫琪然双腿大开蜷在男人腰侧,眼看着男人将涂了润滑油的手伸到自己穴口外摩挲两下就顶了进去。

“啊!啊嗯……啊!”他尖叫着颤抖起来,却丝毫没有力气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