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路无忧温柔地说,“安安一定也经历了很久的心里挣扎才说服自己接受妈妈,妈妈不怪你”
他隐忍着哽咽,补充道:“但安安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随意跟妈妈说安安爱上了别人,因为妈妈会很难过”
“我只爱妈妈”,靳泽安急忙道,他看着妈妈眼眶又有泪水在打转,解释道:“之前那个男生,我们只不过是为了做戏才走在一起的,带他回来也只是…只是想给自己和妈妈提个醒…”
路无忧抿唇,面带委屈道:“提醒妈妈不能越界是不是?”
靳泽安没否认,他又怕妈妈走,赶紧抱住他,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妈妈”
路无忧摸了摸他的头发,宽容道:“原谅你了”
靳泽安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的嘴巴立刻像抹了蜜一样:“我发誓,现在的靳泽安是只爱妈妈的靳泽安,不是过去那个只知道伤害妈妈的乌龟王八蛋”
这句话逗得路无忧咯咯笑。
他为靳泽安脱去外套擦背的时候,心里一颤一颤的,他轻咽了口水,莫名地紧张。
他不得不承认,安安真的长大了,连肩背都变得宽阔厚实了,完全脱去了男孩的稚嫩,正朝着男人的方向发育。
现在不只是样貌重合了,甚至连体型都快跟上了哥哥最初的身材。
他还记得,以前一跟哥哥睡,自己就会忍不住想去抓他的后背,后面还被哥哥抓着手,拿指甲刀剪掉了锋利的爪子。
靳泽安后悔让妈妈帮他擦背了,他一跟妈妈待在浴室,就会忍不住去回忆那个春梦。
他闭眼深呼吸,驱散自己污秽的想法,决不能再像上次那样,让精虫控制大脑,伤害到妈妈。
靳泽安惯用死缠烂打的方式去跟路无忧请求不分房睡了。
结果路无忧一听到这个,埋怨道:“是你自己要分的”
“我错了,妈妈”,靳泽安装乖认错,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现在只想穿越过去暴打傻逼的自己一顿。
“不分房了,好不好?我错了”,靳泽安卑微求道,“自从离开妈妈后,整日都睡不着,你看,我眼底的黑眼圈”
他抓住路无忧的手指往自己眼底按,路无忧看着他一脸疲态,显然是没有休息够,不由得心疼。
他语气佯装不太情愿道:“好吧”。
靳泽安亲了自己的妈妈一口,笑嘻嘻道:“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
路无忧穿了白色睡裙上床,他深埋进靳泽安的胸膛,身上包裹着熟悉的味道,几个月以来的忧伤情绪消散而去,他安稳地躺在靳泽安的怀里入睡了。
位置彻底颠倒了,以前枕着母亲臂弯睡觉的小孩长大了,身高拔高了,此刻换成了柔软的母亲枕在他的胳臂上。
靳泽安怜惜般地吻了吻妈妈柔软的头发,内心感到无比的平静和安宁。
他曾经陷入的死循环彻底通了口,他无法割舍自己对妈妈的爱,就只能舍弃自己的伦理道德。
只要他们没伤害到别人,相爱就没问题。
身上流淌的血来源于母亲,他爱上给予他生命的母亲,没有任何问题。
而对于路无忧而言,他没有严格的道德束缚,在他的世界里,靳泽霖就是所有,他不在乎他们之间多了层血缘羁绊,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爱靳泽霖胜过所有。
他很轻易就接受了儿子会爱上母亲的现实,是因为血液只不过是他们相爱的载体,无关乱伦。
九.甜蜜
或许是长久以来紧绷的身体好不容易放松下来,路无忧一觉睡到自然醒,连闹铃响了都没听见。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可能是睡太久的缘故,脑袋有些昏沉。
“醒了?”
路无忧循着头顶传来的声音,从温暖的怀抱里抬起头来。
他迷糊间感知到哥哥正笑着看他,还想继续贴着哥哥睡,嗫嚅道:“哥哥,再睡会儿吧”
这个称呼让靳泽安的瞳孔微微扩大,在他的第一个春梦里,妈妈也喊他哥哥,不同于此刻的软糯,梦里,妈妈喊得更依赖、更深情。
他惊讶完后,面露欣喜,忍不住去捏路无忧的脸:“妈妈果然跟我心有灵犀”
“妈妈”两个字让路无忧轻皱眉头,忽地,他睁大眼睛,像被泼了一身冷水,浑身发凉。
靳泽安低头快速给路无忧来了个早安吻,他看着妈妈清醒过来,轻笑道:“妈妈,早安”
路无忧愣了愣,随后应道:“早安”
“学校那边,我请好了假,今天我给妈妈做饭,妈妈也休息,陪我一天,好不好?”
靳泽安现在很像只黏人的大狗狗,摇晃着尾巴想时刻待在妈妈身边。
“嗯,都听你的”
靳泽安捧着路无忧的脸,再次来了一个热吻:“那你再睡会儿,做好饭我就来叫你”
路无忧点头,靳泽安离开后,独坐在床上默默发呆。
靳泽安觉得很多事情,自己不用学就会,比如做饭这件事,他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以前妈妈在店里忙活得厉害,有时会顾不上他,他自己就在厨房折腾吃的,第一次做出的饭还格外地好吃。
靳泽安也搞不明白,觉得可能是自己有天赋,他还记得给妈妈做的第一顿饭,当时妈妈流着泪哽咽着说好吃。
那时候起,他就励志要学更多的菜做给妈妈吃,不过因为要上学,妈妈怕他累着,就没再让他碰过餐具。
一顿饭准备好后,路无忧也开始起床洗漱,靳泽安绅士地给他拉开椅子,他亲手剥掉虾壳,把虾递到路无忧碗里:“妈妈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