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油光水滑的肉棒后,时景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竟然在自己最讨厌的女人的嘴里射了出来,这对他来说可是奇耻大辱。
“你、你做了什么,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发骚到我身上了,你、你竟然敢这么,这么对我,还喝下了,喝下我的...”时景绯红的脸颊迟迟说不出剩下的话。
喝下时景精液的安瑶,仿佛又换了个人,活像山间里吸取男人阳气的女妖,妖媚的眼神落在时景嘴硬的脸上,嘴角扬起妖异的笑容。
“喝下了什么?哦!你是你我喝下了你的精液?那又怎样,忍不住在自己姐姐嘴里射出来的是你自己。”安瑶倒打一耙。
“你,你真不要脸!”时景气的面红耳赤。
可这时,安瑶一步一步的朝他逼近,时景不自觉的后退,却被地板上的沐浴露残留滑倒,他越发觉得自己丢人,只能坐在瓷砖板上双目通红的瞪着安瑶,企图让安瑶害怕他“恶狠狠”的眼神。
“噗!”安瑶笑了,面前这个使劲维持镇定的倔强少年属实让安瑶的玩心大起。
花洒喷出来的水淋湿了安瑶的衣服,白色的衬衫逐渐透明,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安瑶身上,显露出她不凡的身段。
时景不敢看她了,安瑶现在和那天一样,不,还是有差别的,那天安瑶好歹还是穿了情趣内衣,但现在,她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白色衬衫在被淋湿后,遮盖力为零,安瑶大奶的形状和粉嫩的乳头浮现在时景的面前,连带着还有下身的小屄。
安瑶只穿了一件堪堪遮住屁股的白色衬衫,里面没有穿内衣。
时景认出,这件衬衫好像是弟弟时裕的。可是她又为什么会穿时裕的衬衫。
这当然是因为时裕开了荤,每日每夜的想肏安瑶,情动的时候心急到把安瑶的衣服撕烂,她今天偷进到时景的浴室里也是从时裕的房间里出来的。
“我是不要脸,但你敢说你没有对我起了欲望?你的鸡巴刚射,怎么又硬了起来呢!”
“要你管,还不是你穿的这么下贱,我是正常男人又不是太监,会硬很正常,快滚,凭你也想来勾引本少爷,你有这个资格吗?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时景还在嘴硬。
“哦?是吗!”安瑶走到他的面前,与他面对面,跨坐在时景身上“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意志力有多强吧!”
“你滚啊,滚开,从本少爷身上滚开!”时景想要推开安瑶,像个宁死不从的良家少男,但还没等他的手碰到安瑶,就被人死死的抓住,反扣在身后。
“阿裕,你!为什么?”时景转头怒瞪,想斥责是安瑶的哪个奸夫一起帮她,却看到了自己的弟弟。
“阿裕,你扣着我干嘛?难不成你被这女人收买了?为什么,这样的贱女人能用什么来收买你,让你不顾我们的兄弟感情。”时景心碎了,比起被安瑶戏弄,被自己同胞亲弟的背叛更让他难过。
“当然是这个啦~”
安瑶跨坐在时景身上,掰开自己的嫩屄对着时景怒涨的鸡巴,然后直接坐了上去。
“啊”
“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时景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进入一个湿湿热热的地方,里面的软肉还会蠕动,一块接着一块贴在他的鸡巴上,像上百张小嘴一样同时吮吸着他的肉屌。
媚肉缩紧,一点一点的将肉棒吞进深处,媚穴里淫水大股大股的分泌出来,迅速的裹住肉粉色鸡巴。
“啊啊,好紧,鸡巴被夹的好疼。”时景嫣红的眼角有些湿润,又疼又爽的感觉几乎快要让他崩溃。
“哥哥别担心,一会儿就会很爽的,她的骚逼很会夹,鸡巴马上就会变得舒服的。”时裕安慰他。
安瑶思觉差不多了,直接一股脑的坐下,将时景的鸡巴坐进身体里。她用自身的重量压在时景的肉屌上,肉棒全部进入嫩穴的深处,整根肉屌除了两颗囊袋,其余的都插进安瑶的花穴里。
时景的肉棒虽不如时裕的粗,但比时裕的长了一点,鸡巴猛的进入,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宫口隐隐要被鸡巴顶开。
“啊啊,好紧,太紧了,她的屄,她的屄在夹我,呜呜,里面好热啊。”时景受不住这么猛的刺激,上半身几乎泄了力,半瘫在时裕怀里。
“哦哦哦~好长啊...鸡巴进来了...弟弟的鸡巴进来了...抵在子宫口上了...要进入骚子宫了...”
宫口的G点被时景顶到,仿佛电流流遍了全身,安瑶哆嗦了一下,媚穴收缩了几分。
三人以奇怪的姿态待在浴室里,不可一世的少年双手被自己的亲弟弟摁住,反抗不得,最讨厌的女人骑在他的身上奸淫他的肉屌,这女人还穿了一件跟没穿一样的衣服,每次扭动时还能看到她摇摇晃晃的大奶在飞舞。
时景能感觉自己身体上那从未有过,比用手自撸时还要强烈的快感,但习惯嘴硬的他还是紧咬牙关不肯松口。
时景不如时裕诚实,意志力也比时裕强,哪怕现在,他依然倔强的看着安瑶,这让安瑶升起一种别样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禽兽不如的人,在强奸一个纯情的少年。
“哦哦~景弟弟的鸡巴真长...都抵到人家的子宫口了...嗯嗯好舒服...被景弟弟的鸡巴肏的好舒服...”
安瑶解开衬衫的扣子,两团雪白的乳肉如同雪兔子一样弹跳了出来,粉嫩嫩的奶尖就如同兔子的粉鼻子一样,不过稍微比兔子的鼻子颜色要深一点,上面还有指痕,细看下乳晕上还有不太明显的齿印。
这栋别墅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在看帮着安瑶摁住自己手的时裕,能在那对大奶上留下痕迹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贱女人,骚货,真是贱货,哦哦,别夹了呜呜,我错了,时裕!你是什么时候和她搞在一起的,我可是你的同胞哥哥你竟然帮她不帮我。”
时裕的脸上浮现一丝愧疚:“哥哥对不起,是她勾引我的,我真的无法抵抗,她的奶子好香,屄也好紧,她让我摁住你不让你反抗,她说她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让你也体会这股乐趣的。”
“你!”
“哥哥放松点,享受起来吧,她的屄是真的爽,又紧又湿的,还会夹鸡巴,哥哥会喜欢的。我们是双胞胎,我喜欢的东西,哥哥一定也会喜欢上的。”
时裕不说还好,一说,时景的注意力难免会落在敏感的肉棒上。
此刻,浴室里肉体的拍打声一下又一下的落在时景的耳朵里,让时景耳尖发红,鸡巴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麻麻的,不可言说的快感。
每当肉棒在抽插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奇妙的快感从尾椎骨涌上来,让大脑皮层都开始发麻。
时景的脸上已经由一开始的厌恶抗拒,到现在的逐渐接受并且还有些享受。
安瑶知道,他这是得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