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还挺可爱的。”
许棠笑容僵了僵,不着痕迹地看向身边,果然见两个醋王面色十分不好看。他只好闷头干饭,不再说话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交谈,吃完饭他就继续睡觉,火车咣当声倒是很催眠,一觉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爬起来上厕所。
夜间行驶的火车已经熄灯了,车厢里很昏暗,许棠揉揉眼睛往卫生间走,完全没看到自己放在床头的背包亮了一下,拉链的缝隙里伸出一只白爪子,然后一只小狐狸跳了出来,悄悄跟上了许棠。没有惊动任何人,除了两只不睡觉的鬼,但两鬼无奈对视一眼,还是没有跟上去。
火车行驶得不太稳当,晃晃悠悠,许棠一手扶着卫生间里的把手,一手解开裤链撒尿,困得眼睛都快要合上了。
然而突然出现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让他猛然惊醒,他第一反应是拿开那人的手,低头一看却觉得这只手很眼熟,瞪大眼睛回头看,一双璀璨的金色眸子,赫然是胡渊。
许棠这才放下心来,心有余悸道:“你吓死我了。”
胡渊低笑,“看出来你害怕了,都尿我手上了。”
许棠低头,那只骨节分明的白皙手背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液体。
许棠脸红了红,拿纸巾给他擦手,一边反驳道:“谁让你突然出现。”
“我要是不自己出来,你是不是打算明天才把我放出来?”
许棠有点心虚,没什么底气地嘟囔,“火车上不让带宠物的嘛,我也没办法,而且我都给你放了鸡腿了。”
“哦?我是你的宠物?”胡渊贴上许棠后颈,张嘴含住他柔嫩的耳垂。
低磁的声线钻入耳朵,激起密密麻麻的一阵战栗,许棠耳朵通红,结巴说:“不、不是。”
谁敢要这么一尊大神当宠物啊,当祖宗还差不多。
胡渊对许棠的反应很愉悦,捏了捏手里半勃的阴茎,“那我是你的什么?”
“嗯哼……”许棠随着他的动作弯了下腰,阴茎瞬间胀得梆硬,“是老公,老公。”
胡渊揉搓着肉棒,用拇指指尖剐蹭着粉红的龟头,嘴里不依不饶道:“那祁暝呢,唐烬呢?”
“呜……”许棠蹙眉,仰起脖颈呻吟,“都是…哈啊…都是老公……”
“真贪心。”胡渊低叹一句,用力撸动许棠阴茎,又问,“今天下午的时候,他们俩肏你了?”
“嗯啊…肏了……”许棠一下一下小幅度挺着腰,自己爽得动了起来。
“肏哪里了?”
“啊…小屄…屁股…嗯…都肏了…啊!别堵住,要射了呜……”
原来胡渊坏心眼地堵住了铃口,许棠刚要射又被堵了回去,他眼里蓄上一层雾气,带着哭腔难耐乞求,“松开,让我射。”
胡渊拇指按在马眼上不放,“我之前说过什么,你让他俩干多少次,就得让我干多少次,是不是?” 698⒙9
“呜…说过…我让你肏…松开好不好…难受……”许棠憋得很痛苦,眼角渗出泪滴。
胡渊舔了舔许棠后颈,松开了手指。
许棠喘息着射了出来,脑门上已经起了一层汗,胸膛剧烈起伏,可见被折腾得不轻。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他又被胡渊揽住了腰,按在了面前的墙上。
“扶好。”胡渊说着,彻底扒掉了许棠的棉裤,露出雪白的两团臀肉,手指顺着股缝滑进去,里面的穴口还很湿软,轻轻一按就挤出里面的精液。
胡渊轻“啧”一声,“还含着呢。”
“小烬不让我弄出来,说反正你也要再干一次,不如一起清理。”许棠说得脸通红,臊极了。
“你倒是听他的话。”胡渊扶着阴茎插了进去,重重地顶弄,“是不是因为你和他结了婚,所以你最偏心他?”
“嗯啊…没有……”胡渊的鸡巴又烫又硬,插得许棠魂都要出来了,吃了一下午的“冰棒”,忽然插进了一个热乎的,许棠爽得吸气,舒服地眯起眼睛呻吟。
胡渊轻笑,扭过许棠下巴与他交换了个黏腻的湿吻,用舌尖舔掉唇瓣间黏连的口水丝,认真地说:“我们也办一个婚礼好不好?”
“啊…不行,同性恋不能结婚。”
胡渊的脸色阴下来,他快要嫉妒死那个又蠢又莽的傻小子了,竟然能误打误撞和许棠结了婚。
“你、你轻点……”许棠哀求。
胡渊生气时动作便很大,不管不顾地往里干,肉棒狠狠插进艳红的肉穴,挤出大量的水液,滴滴答答往下淌,臀瓣和腿根也被拍打得一片通红。
龟头凶狠地碾过敏感的腺体,在紧热的穴腔里横冲直撞,肉棒上凸起的筋络摩擦着肠壁,热烫酸胀的感觉在体内肆虐,带来排山倒海般无尽的快感。
许棠爽得哭出来,大脑一片空白。他弓着腰,双手紧握着前面的扶手,火车在铁轨上一直咣当,每摇晃一次,穴里的肉棒就又深一寸,他站都站不稳,却又被体内的肉棒死死钉在原地,撅着屁股像淫荡的母狗一样被肏得哭喘不已。
被肏得神魂颠倒之际,外面传来几声敲门声,“好了没有啊,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了,别人还要上厕所呢!”
许棠惊慌地睁大眼睛,浑身都紧绷了起来,慌张问:“怎么办?有人来了?”
穴口骤然紧缩,夹得胡渊一痛,皱了下眉,拍了一把许棠的屁股,用力抽动几下,“放松点,别这么紧。”
“呜…有人来了,别弄了。”许棠压低声音求饶。
“怕什么,又进不来。”胡渊不紧不慢地干他,“你别出声哦,不然就被发现你在里面做坏事了。”
许棠闻言立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外面那人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终于骂骂咧咧地去找别的卫生间了。
许棠刚放松下来,却又听胡渊漫不经心地说:“你说那人会不会以为卫生间门锁坏了,去找列车员来修?”
“不、不会吧。”许棠被肏得站不稳,双腿打着颤,握着扶手的手背都有些泛白。
胡渊一边挺腰肏干,一边慢悠悠道:“我觉得有可能,到时候列车员一打开门,就会看见我在干你,看见你扒了裤子,撅起屁股让我肏得直哭,没准还能看见你大腿上淌下来的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