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这些,都不是他心甘情愿去接受的。

凌风默了默,随即又沉声确认了一遍:“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死。”

“对。”崔皋继续点头,神情漠然地仿佛只是在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般。

凌风垂在身侧的拳头渐渐攥紧。

“你想救他?”

将凌风的反应看在眼里,崔皋也跟着蹙了蹙眉,神色间隐隐显出几分不满:“你明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这孩子体内藏着‘姬楼’的药方芯片,BOSS根本不会留下他,BOSS更不可能会花费药力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孩子,可是你还是试图想要帮助他?”

崔皋脸上原本吊儿郎当的神色尽数褪去,言语间尽是质疑:“你最好搞清楚,BOSS让你看住这孩子,是希望你能帮助他取出芯片破解密码,而不是为了让你生出恻隐之心,生出想要违背BOSS的指令救这个孩子的念头!”

凌风的唇瓣一点点抿紧。

“这与你无关。”

凌风垂眸沉默了片刻后,才神色淡淡地睇了崔皋一眼。他没有打算跟崔皋多做解释,简短地应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去。

崔皋望着凌风离去的背影,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脸色阴沉地在原地站立了许久后,崔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慢悠悠地从上衣兜里摸出了手机。

他飞快地敲打着手机键盘,编辑了几条微信消息,与检查报告一起发给了绝渡

“报告已出,您的身体没有出现中毒和被催眠的迹象。”

“您给到的药盒里的药剂,通过成分检测,判断是舒缓神经紧张,缓解大脑疼痛的药剂,没有添加其它成分。”

“您吩咐检查的那个孩子,‘童蛊’的毒性已经开始蔓延,出现失语现象。”

“最后,我有两个不太成熟的判断。”

“其一,您说最近情绪不稳,易怒易躁的症状,若是排除中毒催眠的可能性,建议您从您身边最亲近的人入手,判断一下是否因为此人而影响了自己的心绪。”

“其二,那个‘姬楼’的孩子跟您身边这位关系过分密切,甚至这位已经产生了不该有的恻隐之心。那是一直伴随在您左右的人,希望BOSS重视。”

发送完最后一段话后,崔皋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的视线定在了发送的界面上,怔怔地出神,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后,他才缓过神来,将手机重新丢回大衣兜里,顺手将衣兜里放着的另一小袋子取了出来放在掌心中。崔皋用两根指头捏着袋子,将它举到了自己眼前,视线凝在了里面那颗小小的药剂上。

那是装着东方温迎送给绝渡的药剂的密封袋。

许久之后,崔皋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将小袋子小心翼翼地放回自己的衣兜里,双手插着衣兜,脸上重新漫上了熟悉的吊儿郎当的笑,慢悠悠地朝医疗室走去。

“真的是好久没这么难受过了……我一定是疯了……”

他小声地嘟囔着,大约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为一些人或事上犹疑。

第210章 | 第77章(上) 自由:凌风的私心苯汶铀??群氿伍⑤一溜氿肆〇捌撜鲤

【作家想說的話:】

我:谁出价悬赏小凌风的信息?把十万给我,我给你凌风的所有信息。要是翻十倍,把人写给你都没问题(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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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影子在G国是有分部的。

在简单地知会了阿古一声后,凌风便离开了宅子。

出门前,他试图拨通了龙熙的电话,得知对方人就在G国时,凌风便直接前往“影子”在G国的分部所在地。

而龙熙已在分部的中心大厅等着他,一见到凌风出现,龙熙便笑着迎了上来。

“啧啧,我们大名鼎鼎的奴隶杀手再次奇迹地出现了。”

龙熙半眯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凌风,神色间尽是好奇:“看看这一身高定服,你家主子真的放心把你放出笼子了?”

凌风冷睇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会在G国?”

他径直地坐在了沙发上,直接无视了龙熙八卦的问话。

“当然是得知你的消息后特意飞过来的。”龙熙挨着凌风坐下,撇了撇嘴,“你不知道你现在在各大圈子里有多火?商业电子日报连着一星期都在发布关于你的新闻。”

凌风拢了拢眉:“我有什么可关注的?”

“因为你火了啊。”龙熙掏出手机,飞快点了几下后,将刊登着凌风在晚宴现场照片的新闻网页翻了出来送到凌风眼前,“圈子里都在传,‘东方家最年轻的家主东方绝渡不仅养了个出色的私奴,而且还将私奴放到身边当私人助理,重点是,这个私奴的背景成谜,没有任何一家能挖出其身份背景’,所有人都在疯狂挖掘你的信息,有人甚至出了十万高价只为求你一张全脸照片。”

说着,龙熙咂咂嘴:“十万呢,我差点就心动了。”

蹙着眉将新闻刷了一遍的凌风抬眸瞥了他一眼,眸光从龙熙的脸上向下移,定在了他敞开的V字领口处那几处暧昧的红色痕迹上:“有那个男人养着,你差这十万?”

“我需要他养?”龙熙嗤笑了一声,大大方方地靠在沙发上任由凌风看,“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床伴关系,我们彼此平等,不是你这种主奴关系。”

“平等?”

凌风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那家伙自从你重新出现在他的世界后,巴不得把一颗心掏出来放到你面前,连你拿着枪抵着他心脏都摆出一副任你宰杀的样子,这叫平等?”

“当然,也不想想当初我在他手里被折磨得多惨。”龙熙冷冷一笑,扯嘴一笑,“如今的局面,不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龙熙单手撑着侧脸,似乎陷入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般,漂亮的五官上尽是冷意:“在我和他这场游戏里,谁先爱上对方,谁就是输家。很明显,他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