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掐住安瑶的细腰,不停的将她肥嫩的蜜臀往自己的鸡巴上贴,他们胯下顶的飞快,又粗又长的鸡巴次次深捅进嫩穴里,捅开层层的褶皱,往安瑶的骚子宫里插入。

宫口本想阻挡这些侵略者,它尽力抵挡了一段时间后,还是无法成功抵抗侵略者,被迫打开城门,让勇猛的士兵闯了进来,而后四处掠夺。

鸡巴在进入子宫的那刻,另一种舒爽感立刻接踵而至。

被强迫撑开的宫口扔不死心的套在鸡巴上,像一个肉皮圈一样的套在柱身上,一缩一缩的绞套着鸡巴,企图让它快点被绞射出来,好放过子宫里的嫩肉。

就算是早已经验丰富的麦克,要是一时疏忽,都会被子宫夹射出来,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哦哦!这也太紧了吧,这是她的子宫口?跟张小嘴一样,把我的鸡巴一吸一吸的,差点被吸进深处。”大卫不禁发出感慨。

“小心一点,她的子宫很骚,你要没注意就会直接被她吸射出来。”麦克好心提醒道。

但大卫不以为意:“真的假的,那就让我试试修女的骚子宫能有什么不同,看看是不是和别的女人一样,还是就是一个装满淫水的肉袋子。”

“哈哈哈,你也没有别的女人可以做对比,我们这连妓女都很少。”

“要你管!”

大卫疯狂的耸动,下身在安瑶的花穴里一凿一凿的,他扛起安瑶的双腿放在肩上,将她的身体对折起来,缩短她的穴道,让鸡巴可以挤进更多进子宫里。

“啊啊~不要啊,太深了,太深了,慢一点,慢一点啊啊~子宫要不行了,要被肏坏了呜呜呜~”

宫壁上娇嫩无比的嫩肉被硬邦邦的龟头狠狠的研磨,子宫里的骚心被粗硬的肉屌重重的顶到,爽的安瑶表情崩坏,口吐津液,口液顺着她吐出的舌头流出,像极了一只骚浪的母狗。

“哦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忽然,大卫捅到了子宫里的某个地方,安瑶的双眼顿时睁大,她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抽搐,小腹颤栗,花穴立刻收缩,连带着宫口一起缩紧,紧紧的套在鸡巴上,把鸡巴绞的动弹不得。

“什么!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我的鸡巴都要被绞坏了,哦哦,我不行了,要射出来了,可恶,贱女人,这么想吃精液就射给你吃,骚货,贱逼!”

大卫被夹的不行,他的鸡巴都快被夹疼,夹到他额头浮起一条一条的青筋。

大卫觉得自己的鸡巴上像是被人用一块有弹性的肉布包裹住,裹到他无法抽动,顶端的部分还被人用橡皮筋一样的东西套住,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皮圈的捆到极限状态,他的鸡巴也快被捆成两半。

这下,大卫不得不信麦克先前的话,他太大意了,所以在他不知道捅到子宫里的某块骚肉,让安瑶高潮的时候,骚逼立刻缩紧,他也就被骚逼夹出了精液。

大卫心不甘情不愿的射出了精液,射完后他抽出鸡巴时,还要恼怒的狠拍了几下花唇,拍的里面的淫水溅湿他的手,白嫩的花唇也变得红彤彤的才肯罢休。

“修女的骚逼真是不容小视,太牛了,夹的我的鸡巴根本动不了,子宫像是一张小嘴一样的把我的精液吸出来。”

“我说了,是你不信,她骚的很,肏一天下来,不管我怎么肏,她的屄都不会松,紧的很,我也无数次被她吸出精液来。”

“实在是太骚了,不愧是上帝的仆人,我看她就是上帝送给我们村子,给我们这些贫穷娶不起老婆的男人解决性欲的。”

“哈哈哈,你以前不是不信上帝吗?这下又信了?”

“滚滚滚!”

大卫抽身离开后,迅速有新的鸡巴填上,刚要流出来的浊液被重新挤了回去。

打开的宫口没有先前那么的嘴硬,鸡巴轻松的挤入,然后又是一轮对脆弱宫袋里的软肉的蹂躏,然后以在骚子宫里射出滚热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激射在宫壁上作为结束。

五人,每个人都在她的花穴里,菊穴里,还有小嘴里射出过一次,有的甚至还在她白嫩高耸的胸脯上射出,看着她从奶子里涌出的雪白色奶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为一体,彼此相互交融的淫体。

几人更会让安瑶坐在一人身上,骚逼插着他鸡巴的同时,菊穴也被另一个人侵犯。

他们还会让安瑶一手握住一根鸡巴,纤长玉手套在鸡巴上撸动,然后一起放在嘴边吮吸,软嫩的舌尖在两个龟头上扫滑,将龟头舔的亮晶晶的,接着一次吞下一根,放进嘴里深喉几下在抽出换成另一根。

至于剩下一人,则将她的两团软绵绵的巨乳推在一起,鸡巴深插进巨乳里的乳沟,享受被绵软乳肉紧夹的舒爽。

乳交虽然比不少骚穴和菊穴,但顶着软绵绵的奶子,看着龟头不断的进出奶白色的乳沟,顶到安瑶精巧的下巴上,那样的视觉冲击带来的快感不比肏穴小。

被夹射了,就直接射到安瑶的奶子上,喷到她的下巴上,让她用手指涂抹,一点一点的将他们射出的精液吃掉。

他们不停的轮流变化体位,在花穴和菊穴里射完的,会跑到前面,让安瑶给他们沾染白浊的鸡巴舔舐干净。

那些在她嘴里,被她舔硬的,则再度用硬邦邦的肉屌狠捅进她的嫩穴里耕耘。

而五人在告解室里肏的天昏地暗的时候,根本不会知道,此时有一个人正在外面偷听他们对修女的轮奸,甚至听硬了鸡巴,正脱下裤子撸动自己的鸡巴。

第38章 | 0038 被早归的神父发现偷听墙角,边听修女被轮奸边撸鸡巴

这个人正是神父。

他今天输了不少钱。

信徒给教堂的捐献,大部分落入神父的口袋里,他有了一点小钱就想去赌,去喝酒。

今天他的手气不行,很快就把带来的钱输个精光,然后被赌场赶了出去,以至于他不得不提前回家。

心情郁闷的神父买了壶酒,踏上回家的路,这是他这段时间最早回来的一天。

平时,神父都要玩到很晚,这段时间再奸淫了安瑶之后才会早回来一丢丢,但也是在半夜才会回来,天不暗下来根本不会想着回来。

神父回来早了,他现在心情烦闷,想找安瑶出出气,用她娇嫩的美屄给他解解气。

但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心想:不应该啊,修女一般都不会出教堂,人不应该不在教堂里的啊。

神父到处都找了一遍,也没人见过修女走出教堂,于是他只能把教堂都翻了一遍,看看修女会在哪里。

神父在紧闭的告解室门前停下,只剩这个房间没有找过了。

他对这个房间没有太大的印象,因为很久没用了,他只记得这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但被上个神父改造成什么告解室,为那些不愿被人听见心里事的人一个安全的倾诉房间。

可几乎没人用过,里面的床也没有搬出来,就像是废弃的房间。

神父的手搭在门把手上,他刚想打开房门,看看修女在不在里面,耳尖却灵敏的捕捉到房间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