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1 / 1)

医学会以钟医生为代表,几位专家提出了一些需要白楚年在国际监狱调查的方向。

言逸一直眉头紧锁,时不时轻轻点一下头。这次行动白楚年并不是最佳人选,但他也找不到比小白实力再强的特工了。

国际监狱对白楚年的身份有所了解,他虽然以叛逃的名义被捕,但不可能不引起怀疑,既然怀疑就会有所提防,国际监狱本就固若金汤,犯人想在里面搞什么小动作难如登天,在这种情况下,白楚年一定会被针对,那么他的行动更会难上加难,言逸对这次行动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更在意的是后续的营救行动,他不希望小白为此搭上性命。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一直在副座上拿着笔在笔记本纸页上乱涂抹的兰波突然开口。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在座诸位都知道这位是什么身份,也因为兰波行事高调,从不屑于掩饰。

既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兰波漫不经心地说:需要的话,我可以让国际监狱永远消失在公海。

言逸皱眉轻咳:王。

兰波摊手:好吧,这个作为b方案。

会议直到深夜,言逸将任务细节分发下去,所有人散会离开,兰波也合上乱画了几页血腥图案的笔记本正准备散会回家,言逸忽然叫住了他,递来一张任职邀请。

siren,我想问你,有没有兴趣暂时接任小白在蚜虫岛特训基地的教官工作。

兰波挑眉,回过头面对言逸坐在会议桌上,尾尖翘起来搭在言逸肩头,轻轻拨弄他灰发里垂下来的兔耳朵。

你想让我多看看可爱的人类幼崽,然后被感化,就像小白一样,对你们产生怜爱的感情,对吗?

小白的人生就像一张白纸,那些孩子们喜欢他,他当然受宠若惊,但我不是。

兰波还是拿过了那张任职邀请,晃了晃:我会去的。

言逸:我相信你会对我们有所改观,正如你所说,少年们都是一张白纸,纯净得不可思议。

兰波回到他们俩住的小公寓,里面还存留着白楚年信息素的气味,厨房放着白楚年出门前给他烤的鱼形和猫爪形的饼干,现在已经凉了,口感也不如刚烤好的味道。

他把旅行箱从橱柜里拿出来,从衣柜里拿出白楚年的衣服一件一件叠起来放进旅行箱里,带了一瓶白兰地酒,把剩下的小饼干都装进玻璃罐放进去,把所有东西都包裹了一层防水保鲜膜,最后扣上旅行箱的锁扣,自己坐在上面,放电操控滚轮,载着自己下楼。

兰波一路开着旅行箱到达蚜虫市码头,坐在旅行箱上,扶着拉杆在岸边停留了一会儿,拖着旅行箱跳进海里,往蚜虫岛特训基地的方向游去。

第119章

直升机升空后往押运机场飞去,白楚年和厄里斯被分别锁在两个坚固的铁笼里,即使他们都被戴上了抑制器,警员们还是警惕地看守着他们。

由于直升机的容积本就有限,为方便运输,临时押送使用的铁笼相对较小,成年人在里面坐着是直不起身子的,只能低头弯着腰,或者抱紧腿蜷在里面。

后颈锁的抑制器一直在起效,这种感觉就像严重的颈椎病发作一样,不仅脖子怎么待都不舒服,头也会隐隐作痛。

白楚年一直沉默着,在他取出微型通讯器销毁之前,发现有一个通讯信号通过总部请求接入。

那时候何所谓接入了他的通讯器,在最后即将被押走的时间对他说:去m港支援之前,我们在古巴执行任务,与ioa南美分部合作,一位叫贝金的特工听说我们有交情,托我向你道歉。他说他们全员都很感谢你的指挥和保护,误伤了你,他很抱歉。

白楚年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过在加勒比海那次不愉快,尽管他不喜欢斤斤计较,这件事在他心中还是横了一根刺同样是致命一刀,一发子弹,就因为打在人身上人会死,打在他身上他没死,就认定他受到的伤害小,他觉得不公平。

何所谓这么说,白楚年释然了许多。他想了想,给了何所谓一个坐标,让他去地铁站替自己安抚那个失去母亲的孩子。

在笼里蜷半个多小时腿就麻了,但不论怎么动都不可能把腿伸开,动作大了就会有警员猛地踢笼子一脚,警告他们不要动歪心思。

警员看他们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而是看一只动物。

厄里斯忽然抓住两指粗的笼栏,脸贴到铁笼缝隙上,对着外面汪汪了两声。

刚刚踢他们笼子的警员脸色就变了,立刻掏出手枪对准他的头,甚至退开了半步,其他看守的警员也立刻精神一震,坐直了身体,掏出手枪对着他。

厄里斯笑起来,回头对白楚年道:又被吓到了,我们在笼子里他们居然也会害怕。

他笑得着实开心,嘴角高高地向上翘起来,但或许气质的缘故,他的笑容总是带着一股阴森,让人毛骨悚然。

白楚年找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枕着手靠在笼门边,懒懒地说:你不累吗,我都睡两觉了。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坐飞机。厄里斯兴奋地说,尼克斯给我讲过飞机上的样子,可惜每次我都是被放在箱子里运输的。

白楚年顿时来了精神,他们对红喉鸟恐怖组织知之甚少,些微情报都显得弥足珍贵。

你的boss?白楚年问。

不,boss的一个下属,不过所有人都很尊敬他。厄里斯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蹲在笼子里旁若无人地讲了起来,他喜欢制作球形关节人偶,很漂亮。那里的人背后议论他时称呼他为人偶师,我杀了他们,因为我觉得至少要称呼艺术家才对。

分卷(82)

但厄里斯讲了半天,也不过停留在描述人偶师的温柔和才华上,除了人偶师已经离开红喉鸟组织这个情报之外,白楚年从他话语里得到的可用消息其实很少。

周围的警员们严密地记录着他们的谈话,其中一位omega警官用枪口抵住厄里斯的鼻子,追问他:人偶师现在去了哪儿?

人偶师也是国际监狱通缉名单上的一员,虽然不是实验体,但那人神出鬼没,而且拥有奇特的分化能力,一直以来都在红喉鸟boss身边充当出谋划策的角色。

白楚年觉得这警官蠢透了,忍不住嗤笑:听不出来嘛,他要是知道在哪,现在还能被关在这儿?

你给我闭嘴。那位警官转头训斥白楚年,但他注意力被白楚年分散,握枪的右手触碰到了笼子,厄里斯抓住他的枪口一拽,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那位警官受到了惊吓,用力拽出手,直升机上的几个警员立刻拔出枪警惕地对准他们:不许动,老实点。

被咬的警官看了一眼被刻上尖牙牙印的手指,手背上出现了一个死亡晴天娃娃标记。

由于腺体被抑制,牙齿中储存的信息素有限,注入皮肤的信息素少,形成的标记相应的也会很幼小。

厄里斯舔了舔唇角的血珠:做我的omega吗,长官?我很猛的。

警官气急败坏地重重踹厄里斯的笼子,边踹边骂怪物,厄里斯躺倒在笼里笑得撞头。

进入押运机场后他们被专业的专家团队搜身,白楚年和厄里斯被分开推进两个无菌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