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傅家工作的女佣个个都身手不凡,更何况单单是人数上宋瑾微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喜欢的人像条狗一样趴着。
接受不了这一幕,宋瑾微尖叫后恶狠狠的瞪着傅斯越,“傅斯越你要干什么,快点放开他!”
傅祈年被压制的有些窒息,他喘着气从地上朝上看,对视上傅斯越居高临下的模样,这个角度衬得他更加狼狈弱小,傅祈年倍感折辱,他神经瞬间断裂拼尽全力挣扎,愤怒的嘶吼,“放开我”
傅斯越褪下披在肩膀上的西装,福伯把西装接了过来理了理后挽在了臂弯,他看着地上的傅祈年暗暗叹了口气。
傅斯越一手插进了西裤口袋里,铮亮的皮鞋碾压上傅祈年的手指。傅祈年顿时痛苦的叫出声,艰难的看着自己的手浑身的冷汗在顷刻间冒了出来。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碰不该碰的人。”傅斯越冰冷蚀骨的盯着脚下的人,碾轧的更重了几分。
傅祈年是傅父跟情妇生的孩子,也就是私生子,最讽刺的是这个私生子比他都还要大一岁。
在傅母全心全意的爱着傅父的时候,哪里会想的到傅父早已背叛了她。
傅傅斯越眼底倾泻出了缕缕厌恶与仇恨,被回忆裹挟的大脑,眼白爬上了阴霾的红血丝,整个人看上去冰冷又可怕。
“别踩了,傅斯越你给我停下来,我不许踩他你听到了没有!”宋瑾微急的跺脚,眼眶红红要飙出泪来。
傅祈年的手是很宝贵的,他用那双修长好看的手给她弹过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曲调。
他的手要是坏了的话,以后就再也演奏不了钢琴了。
“他没有碰我,是我碰的他,是我要去找他的,是我喜欢他你有本事冲我来!”
听到后面那句话,傅斯越停顿住了,他的目光直直的看过来,冰冷深邃的眼眸空洞了一瞬,连带着他一颗心也空洞了。
宋瑾微并不是真正的傅家人,她父母双亡,因为两家父母辈关系亲近的缘故才会在她无依无靠的时候将她护在羽翼之下,避免她的遗产被各路觊觎的亲戚给瓜分干净。
宋瑾微被接到傅家十几年,从小到大,毫无疑问就是傅家的养小姐。
因此对外她就是傅家的小姐,因为她背靠傅家,所以众人见她也多给面子,恭恭敬敬会叫上一声傅小姐。
“你敢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傅斯越眼底的红加深,一片狠戾,他从下属的手里接过了一根铁棒。
预感他要做什么,宋瑾微瞪大了双眼。
傅斯越:“我跟你说过如果你再敢私自跑出去见他的话,我就打断他的腿。”
铁棍毫不犹豫挥下,伴随着傅祈年狰狞痛苦的惨叫宋瑾微惊惧凄厉的大喊,“不可以!”
宋瑾微崩溃的抱着头两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傅斯越冷酷极了,他依旧用铁棒继续对准傅祈年的腿部,继续问道:“你喜欢谁?”
第14章 别忘了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宋瑾微拼命的摇头,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来,在傅斯越要打第二下的时候她的声音才冲破喉咙,“住手不要再打了,不要不要,我说错了,我错了,我不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了,我再也不敢私自跑出去跟他见面了,傅斯越你别打了。”
傅斯越却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傅祈年,看出他的意图,宋瑾微却没办法阻止直接瘫跪在地,她目眦欲裂,“我求你傅斯越,你这个疯子,我讨厌你!!”
福伯冒险用手接了这一棍子,掌心一片红,很快肿了起来,若不是傅斯越反应迅速的收了力道,他这一把老骨头绝对面临粉碎性骨折。
“大少爷饶了他这回吧,这次过后他会长记性的。”若傅祈年这双腿真的废了,那么傅斯越和傅父之间的父子关系只会越来越差,越发的难以修复。
傅斯越深深的看了眼求情的福伯,嘴里吐出两字,“医生。”这次家庭医生过来的很快,立马将福伯带走检查手上的伤势。
福伯走的很慢,也一直都还留意这边的情况,直到他看到傅斯越将铁棒扔到一边,这口气才松下来。
“把人扔出去。”
“是,爷。”蔺峰一人拽着傅祈年往外走,就像是在拖一条死狗一样。
傅祈年无力挣扎,表情狰狞扭曲,低垂着头眼里充满耻辱与凶光,阴狠毒恨到了极点。
傅斯越阔步走到宋瑾微面前,半蹲下身来,大手捏住了宋瑾微的下巴。
他看着宋瑾微鬼画符狼狈邋遢充满叛逆色彩的脸,没有丝毫嫌弃。
“讨厌我?”
宋瑾微倔强不甘的抬头,红着眼睛瞪视,眼里明晃晃的写着非常讨厌。
傅斯越眯了眯狭长冷傲的眸子,掐住宋瑾微下巴的手紧了几分,“别忘了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宋瑾微:“我后悔了还不行吗!”
傅斯越眸光暗了暗,幽沉压迫,“晚了,我给过你机会的。”
小时候的傅斯越自闭孤僻到了极点,不爱说话,排斥外界的一切,所以也没有朋友。
最初是傅斯越讨厌不断撩拨他想方设法靠近他的宋瑾微。
他说着一遍遍的滚,和离他远点,但没想到小时候的宋瑾微是个这么执着有毅力的,面对他的不喜抗拒反而越挫越勇,对他总是保持着好奇心,整天挂着小太阳一样的笑容。
后来不知是太过寂寞还是怎么的,傅斯越还是心软了。
在宋瑾微说着永远只喜欢他的时候,他还是把心口打开了一道缝隙,让宋瑾微闯了进来。
“是你说永远喜欢我的,你只能喜欢我,你这辈子都只能留在我的身边。”傅斯越靠近宋瑾微的耳侧,每个字眼都咬的极端阴郁偏执,如同魔咒一样牢牢束缚着宋瑾微。
宋瑾微的眼泪不停的往下落,她浑身都抑制不住的颤抖,骨子里对傅斯越的疯狂与偏执带着深深的恐惧感。
如果知道小时候招惹傅斯越会有这样的麻烦,那她一定不会靠近傅斯越,绝对离的傅斯越远远的,有傅斯越在的地方绝对没有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