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会儿,徐文觉得不过瘾,抱起何润轻轻放到洗漱台上,把他的轻轻双腿分开,见这个姿势对他的肚子没有太大的影,他便低头吻上花穴,舌尖舔弄那肥厚的阴唇,吸吮着淫水,低声道:“宝贝,这里也湿了。”何润被舔得双腿发颤,喘道:“嗯……哥……快插进来……”声音急切,带着点哭腔。徐文直起身,往鸡巴上摸上淫水,再把鸡巴对准花穴猛地插进去,龟一进入徐文被那熟悉的精致感包裹住,爽的他长须一口气后一顿猛操,操得何润尖叫:“啊啊……哥……太深了……慢点……”
他双手撑着洗漱台,双腿挂在徐文肩上,洗漱台的高度刚好方便徐文抬起何润的脚猛肏,也不会伤害到肚子,然后随着徐文的动作加快,阴唇被徐文的阴毛拍打的红彤彤还是紧紧的包裹住大鸡巴。
徐文爽的在他耳边说到:“宝贝,我要操肿你。”腰部发力,鸡巴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进宫口,宫颈被顶得发麻,淫水混着奶香溢出,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何润抓着他的肩膀,喘道:“啊啊……哥……慢点……阴唇好烫……”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徐文低头吻他,舌头卷住他的,吸吮着津液,低声道:“宝贝,哥喜欢你肿的样子。”
浴室里水汽弥漫,镜面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徐文的鸡巴在花穴里横冲直撞,阴唇被磨得红肿不堪,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滴在洗漱台上。何润被操得双腿发软,求饶道:“啊啊……哥……子宫好涨……慢点……”堆积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徐文再也忍不住了:“宝贝,我要射进你子宫里。”他猛抽几下,龟头顶进宫颈深处,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烫得何润尖叫:“啊啊……满了……”花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水,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果实,泛着淫靡的光泽。
射完后,徐文依旧没拔出来,抱着何润喘息,低声道:“宝贝,你太骚了,我差点没忍住。”何润靠在他怀里,喘道:“哥,你把我操肿了……”声音虚弱,带着点撒娇。徐文低笑,吻了吻他的额头,手指摸上那红肿的阴唇,低声道:“肿得真美,哥帮你揉揉。”手指轻轻按压阴唇,揉弄着那肿胀的软肉,引得何润低哼:“嗯……哥……别揉了……痒……”淫水又淌出一丝,滴在台面上,浴室满是奶香与性爱的味道。
徐文抱起他,低声道:“宝贝,去床上休息。”他把何润放回床上,扯下浴巾,两人赤裸相拥。何润喘息着,轻声道:“哥,下次别操那么狠,阴唇肿得疼……”徐文疼惜的吻了吻他的唇:“好,我以后轻点疼你。”手指滑到花穴,轻轻揉弄那肿胀的阴唇,想给红肿的花瓣降温。而后又说道:“不过肿成这样,真好看。”何润羞得拍他一下,哼道:“你坏死了!”徐文又低头含住乳头,又吸了一口奶水,含糊的道:“宝贝,你的奶和水,我都爱。”何润被这弄得早已筋疲力尽,缩在他怀里,小声道:“哥,快睡吧。”两人相拥而眠,浴室的雾气渐渐散去,留下满地暧昧的痕迹证明刚才的状况有多激烈。
24 | 乳交喷奶操菊穴刮阴毛
这些天。这可把徐文幸福坏了,天天变着花样吃奶玩奶,恨不得把那对奶子含在嘴里不放。何润宠着他,任由他吮吸揉捏,偶尔还主动挺胸凑过去,眼神里满是纵容。这天傍晚,徐文下班回家,见何润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宽松的睡袍敞开,露出隆起的肚子和肿胀的胸部,奶香扑鼻而来。他放下包,眼睛一亮,低声道:“宝贝,又涨奶了?”
何润哼了声,没说话,徐文却已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咬住那红艳的小点,试图挤出更多奶水。何润低吟道:“嗯……哥……”声音里带着点羞涩和舒服。徐文吃着这水蜜桃般的胸部,突然灵机一动,想试试另一种玩法乳交。他吐出奶头,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大鸡巴,何润见他的大肉棒刚拿出来有点干,便直接吻了上去,轻轻在龟头一舔,马眼渐渐渗出液体,见差不多了便吐出涨的邦硬的大肉棒。随即拿着大肉棒对着小奶头,戳了戳一大一小形成别样的反差感,刺激得何润娇哼一声:“啊……烫……”
何润不自觉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大龟头,像玩玩具般享受着它戳自己乳头的感觉。龟头蹭了几下,乳头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液体,滴滴答答淌下来,他低吟道:“啊哈……好烫啊……”徐文看着这色情一幕,低声道:“宝贝,你的水好多啊。”声音里带着无赖的调笑。何润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默默握住那根大肉棒往乳房间送。鸡巴因他的动作涨得更大,青筋凸显,与白嫩的胸部形成鲜明对比,深红色的龟头蹭着流奶的乳房,带来奇异的快感。
徐文双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操起乳房,有时从侧面一起操两边,有时直直用龟头碾何润肿大的乳首,一边打圈一边疏通里面不太明显的硬块。被堵住的乳汁在龟头放开的瞬间喷薄而出,打在肉棒上,沿着圆润的柱身滴下来,滑到何润的肚子上,再流到肚脐,最后隐没进花穴。“啊……啊啊啊好爽……”何润低吟连连,两个乳房被肉棒根部、柱身和龟头轮番操弄,徐文的耻毛若不小心刮到脆弱的乳首,刺痒感让他爽得哭出来,眼角泛起泪光。
整个肉棒被奶水浇灌一遍,阴毛擦得何润胸部通红,乳头硬肿如朱红果实,泛着水光,像是等着采摘。被柱身烫到的地方也泛起粉红,形成「水乳交融」的淫靡画面。何润低头看着自己被阴毛擦红的胸部,哼道:“哥,你的毛太扎了。”他突发奇想,拉着徐文去卫生间:“给你的大鸡巴做个SPA。”徐文不明所以,被何润一把按在马桶上,眼看着他拿出剃须膏和剃刀,立马反应过来,无奈道:“宝贝,真的要这样吗?”
何润二话不说,指着自己红肿的乳房,眼神控诉。徐文心虚地投降,任由他涂上剃须膏,凉凉的泡沫抹满阴毛。何润小心翼翼从上往下刮,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期间,徐文的肉棒硬得高高翘起,龟头圆润冲着何润的脸,像在抗议被忽视。何润直接越过它,专心刮完阴毛,等终于刮完露出光秃秃的根部和一柱擎天的鸡巴。他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拿淋浴头冲干净还沾在他皮肤上的毛毛,水流冲刷着茎身,带走残留的毛屑。完事后,他低头含住那根大肉棒,舌尖舔弄龟头,可因肚子太大,含了一会儿就吐出来,喘道:“哥,我累了……”
他转而趴在洗漱台上,挺着肚子低声道:“快,操我!”声音急切,想试试剃毛后的新感觉。徐文毫不客气,一手扶着他的肚子,一手沾上花穴的淫水涂抹在菊穴上,指尖探进去细细扩张。看差不多了,他从抽屉里拿出避孕套,套在鸡巴上。何润不解,哼道:“不要,快直接操!”徐文却坚持,低声道:“乖,等你生产完咱们再直接内射,现在怕留在肠道对你不好。”何润无奈同意,徐文提着肉棒慢慢操进菊穴,肠道紧窄,裹得他娇喘连连。
一杆入洞后,何润用自己的屁股感受被刮毛后的底部,滑溜溜的,没有以前那种粗糙摩擦赶来,好像感觉也不错,想着便紧缩菊穴。
见他来了兴致快速的操了几下,怕肚子顶到洗漱柜,他便抱起何润回床上,侧躺着插进去。这次不像以往激烈,而是充满温情,鸡巴缓缓抽动,龟头研磨着肠壁,低声道:“宝贝,舒服吗?”何润喘道:“嗯……哥,快点……”他急不可耐地要求满足欲望,在徐文往上顶时狠狠往下一坐,整根鸡巴顶进深处,满足地叹息:“啊啊……好深……”吓得徐文差点射出来,怕他闪失,低声道:“宝贝,别乱动!”索性加快速度,猛抽几下射了出来,精液隔着避孕套烫得何润低哼:“嗯……热……”
抽出鸡巴,徐文摘下避孕套扔掉,又拿湿巾给何润清理干净,肠道和花穴的淫水混着奶香溢出。他看着何润疲惫地睡去,自己冲了个澡,抱着他一起睡下。睡前,他低声道:“宝贝,辛苦了,我爱你。”何润迷迷糊糊哼了声,缩在他怀里。
25 | 完结章/产后补办婚礼/与女儿抢奶吃/当着熟睡的女儿面爆操
何润生产那天,徐文紧张得手足无措,在产房外来回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好在何润顺利生下一个女儿,手术室门打开,护士推着何润和襁褓中的宝宝出来时,徐文眼眶一红,心疼地落下泪来。他上前亲了亲何润汗湿的额头,低声道:“辛苦你了,宝贝。”何润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没事,看到她就值了。”徐文低头看着小小的女儿,粉嫩的脸蛋皱巴巴的,睡得正香,心里满是柔软。
“嗨,你是谁家的小孩,怎么在我家?”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甚至自认为优雅地迈步到男孩面前,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完」 徐文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滴奶渍,满足的道:“宝贝,你的奶太甜,我还嫌喝不够呢。”何润无奈摇头,哼道:“那你多喝点,省得她老哭。”徐文乐得眉开眼笑,天天抱着何润吸奶,奶香弥漫整个房间。
到给孩子取名时,徐文坚持叫「徐爱润」,象征着他们的爱情的结晶,才有了这个小生命。但何润嫌老土,嘀咕道:“这名字也太俗了……”可拗不过徐文的执着,只好随他,低声道:“算了,你高兴就好。”
徐爱润的小名定了「润宝」,叫起来亲昵又顺口。等何润出了月子,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徐文风急火燎地筹备了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求婚当天,他单膝跪地,手捧钻戒,眼底满是深情:“宝贝,嫁给我吧。”何润看着这隆重的场面,眼泪不受控地落下,没想到最初的梦如今成真。徐文抹掉他的泪水,给他戴上戒指,低声道:“别哭,我会疼你一辈子。”
两人不带欲望地吻了起来,唇瓣相贴,充满温情。
没过几天,徐文迫不及待地就把润宝交给父母照看,拉着何润低调办了一场只属于他们俩的婚礼。没有宾客,没有喧闹,只有神父和一片静谧的海滩。婚礼当天在休息室,何润穿着白色西装,修身的设计勾勒出产后恢复的身形,胸部因哺乳依然饱满,腰肢却纤细如初。徐文一身黑色西装,英俊挺拔,看到他一个没忍住,抱着何润热吻起来,喘息间低声道:“宝贝,你好美了。”
何润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立即解开西装扣子,把徐文的头往自己胸上按,意思明显。徐文立即含住乳头吸吮,一股浓郁的奶香窜入口腔,他大吸一口,满足地低哼。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咬住那红肿的小点,试图挤出更多奶水。何润痒得不行,下身泛起淫水,低吟道:“啊哈……别玩了,快吸另外一边……”声音细腻,带着点急切。但徐文却按自己的节奏,舌头顶进乳孔,吸得更用力,爽得何润直接扯出乳头,奶水喷出一小股,滴在西装上。
徐文张嘴让那红肿的乳头退出去,乳头上泛着一层水渍,晶莹剔透,他还想再吃,却被何润按到另一个乳房上,低声道:“快点,别偏心。”徐文像被安慰的大狗,专心吸吮起来,奶水汩汩流出,香甜得让他眯起眼。吸完后,他抬头看着一脸潮红的何润,知道再下去两人完不成仪式,立马帮何润整理衣服,在乳头上贴了两个创口贴,压下激凸,低声道:“宝贝,忍忍,等婚礼完我们再好好干一场。”何润哼了声,整理西装,低声道:“那你快点。”
海滩上,神父念着誓词,风吹过,掀起何润的衣角。徐文握着他的手,眼神坚定。
何润在神父问到“何润先生,你是否愿意让徐文先生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吗”。
何润坚定的答到:“我愿意。”声音轻却清晰。仪式完成两人交换戒指时,徐文给何润戴上,低声道:“宝贝,我们属于彼此了。”何润眼泪再次落下,在神父宣布「新郎可以吻另一个新郎」时,两人吻在一起,唇瓣相贴,带着海风的咸味与爱的甜蜜。
低调办完婚礼,他们开车回父母家接回润宝。忙完一切已是傍晚,两人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牛排和红酒在烛光下散发诱人香气。何润喂完润宝奶粉,把她哄睡,放在婴儿床里,低声道:“睡吧,小宝贝。”新婚之夜终于到来,他期待已久,穿着三点式内衣躺在床上等着徐文。红色蕾丝勾勒出产后更丰满的身材,乳房饱满,臀部圆润,花穴隐隐透着湿意。
徐文洗完澡出来,看到这血脉喷张的一幕,浴巾下的鸡巴瞬间起立。他扯掉浴巾,抓住何润的大腿慢慢分开,看到花穴塞着一个小跳蛋,独留金属拉扯键在外。他低笑:“宝贝,藏了惊喜?”顺手扯出跳蛋,带出一股淫水,肥厚的阴唇张着小口,湿漉漉地诱人。徐文用手摸了一把,涂在龟头上,逼近那小嘴一寸寸进入,龟头挤进湿热的入口,低声道:“宝贝,哥来了。”
何润清晰感到龟头进入,用力夹住,内壁裹得紧紧的,爽得徐文低吼一声,快速操进去,龟头抵在宫口缓缓撞击。他俯身吻上何润,舌头探进口腔,吸吮对方的津液,吻得啧啧作响。放开唇后,他刚想含住乳头,润宝的哭声响起,何润不顾还在做爱,想起身喂奶,被徐文一个猛按,龟头直接顶进子宫,爽得他尖叫:“啊啊……哥……”子宫壁紧紧箍住龟头,徐文低声道:“别动,我抱你过去。”
他就这姿势抱着何润走到婴儿床边,何润抱起润宝,把乳头送到她嘴里。吃到奶的润宝果然不哭,小嘴吮吸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徐文抱着他们回到床上,吃起另一边乳头,像和女儿比赛般用力吸吮,奶水喷进嘴里,香甜得他低哼:“嗯……甜……”何润被上下吸住,奶水和淫水双重刺激,无处发泄,低吟道:“啊啊……哥……我受不了了……”花穴猛地潮喷,一股热流喷在徐文小腹上,他低笑:“宝贝,你喷得好多。”
润宝吃饱睡着,徐文把她放回婴儿床,忍了许久的他一个猛操,整张床吱吱作响。鸡巴狠狠插进花穴,无休无止地抽动,快要摩擦出火,子宫一次次被撞击,前端小阴茎在草丛中颤巍巍挺立。何润被抓着肩膀固定在身下,粗大的肉棒畅快驰骋,肚子仿佛能烙出鸡巴形状,青筋盘错在茎体上。他动弹不得,只能乖乖任操,低吟道:“啊啊啊……好爽啊……慢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徐文换了个姿势,让他趴着,从后入猛干,臀肉被撞得泛红,啪啪声响彻房间。他又翻过何润,让他骑在身上,鸡巴从下往上顶,撞得花心颤抖。何润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或躺或趴或骑着,身体被肉棒主宰。一开始骚穴还扭动迎合,后来只能任由徐文摆弄,侧卧抱着操、站着顶到墙上干,每换一个姿势,他都被操得尖叫连连:“啊啊……哥……太深了……”这一晚,他们做了三次,两次花穴一次菊穴,徐文低吼着射满花穴,又换到菊穴内射,烫得何润颤抖不止。
完事后,何润软绵绵靠着徐文,连发梢都透着欢爱后的满足,低声道:“明天我要吃大肉包。”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徐文幸福地答道:“好,我给你买。”已是深夜,何润没想到厮混了这么久,可这未必是浪费时间,而是感知幸福的方式。他转头看向熟睡的润宝,徐文也望过去,两人相视一笑,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满的幸福。小家因新婚与女儿的存在,温暖而圆满。
【作家想說的話:】
完结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