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路,我怕……”骆时巡双手掌在许知路的胸口,呈现着讨要保护的姿态,许知路知道骆时巡是真的有些害怕,小批在他指尖若即若离的位置哆嗦着,可怜兮兮。

“那我先不碰这里,一会儿我用嘴让小巡舒服。”许知路抱住骆时巡,低声安抚,“都怪我,就不该留你一个人和那个混蛋在房子里。”

骆时巡和许知路差不多高,那么一靠,他得稍微蜷缩,骆时巡舔着男人晒红的脖子,轻轻咬一口,有些撒娇:“可我想要,我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许知路听着继子年轻动听的嗓音,心通通通的跳,就但是骆时巡这投怀送抱几声撒娇,他命都可以给到他手里。

“那就先用后面吧,叔叔会很轻的。”许知路说。

“好啊,不过你要了我前面又要了我后面,以后想从我身边逃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点你记住,许知路。”骆时巡帮许知路把身上泡沫洗干净,脸上挂着心情好的笑,许知路看着他,心里想,这崽子确实是骆程的种,说话和他爸一模一样。

洗完澡,骆时巡裹上浴巾,站在浴室门前不肯走,许知路见状一把将人抱起来,往床上放。

照顾骆时巡已经刻入骨髓,毕竟这小崽子就是在他的呵护下长大的。两人如今的举止好像和当年没什么两样,但又早已披着父子的皮悄然变质。

骆时巡跪爬在床上,许知路将润滑液倒在手心,把粗大的手指摸得湿润,在掰开小巡的嫩屁股,露出中间粉红色的屁眼。

当初小巡被何景同骗上床,他比骆程还气愤,夫妻混合双打那毛头小子,打完,骆程站在一边数落骆时巡不听话,套也不带肚子痛有种别哭,许知路则黑着脸,给儿子把肚子里的浓精洗出来。

现在面对同一只屁股,他的心境却变化了,他的鸡巴比何景同还要硬,龟头猩红地张着尿孔,不断滴水。

“啊……好粗……”骆时巡在男人把中指肏进来的一瞬间便叫出来,屁股骚浪地摇晃,“嗯啊……许叔叔,痛……”

“小巡,你的后面太紧了,放松。”许知路柔着嗓音哄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骗孩子上床的坏叔叔,他的关节确实很大,粗硬,就是干活的手,茧子摸搓着小巡的嫩肉,插进去,拔出来,润滑剂咕啾咕啾糊在粉红的小嘴边缘,好像就这样便受不了。

“嗯呜呜……”第二根手指强势塞进去,把本就张开的小嘴撑得褶皱又平展了些,骆时巡咬着唇肉,扭过头,脸上红扑扑,眼角泪汪汪,瞧的许知路心都要化了,鸡巴在空气中颤抖。

“很疼吗?”许知路更轻柔地活动手指,那肥屁股把他的手吸得紧紧的,又嘬又咬,分明是想要的很。指尖扣起来,围着肛门旋转,骆时巡受不了地抖着腿心,脖子扬起来。

“啊……叔叔……屁眼好痛……嗯唔……戳到了!”

许知路的指尖在那软嫩的肠肉中通戳,碰到个柔软突起,骆时巡顿时扬高声音,叫得更骚,肥屁股中间流出粘黏蜜露。

大手便准着那个地方噗呲噗呲肏着,将软嫩肠肉翻出来,小花似的绽放在穴口,又给戳进去,深深内吞,许知路抚着骆时巡的那只手越来越热,在小巡的屁股上焐出一个汗涔涔的手掌心。

“哈啊……哈啊!好爽……还要……被叔叔的手肏得好舒服……”骆时巡那根鸡巴硬邦邦地在胯下颤抖,被许知路插得没办法,浑身肌肉跟着紧缩又张开,粉嫩小嘴最后被四根手指一齐肏着,变成血红。

骆时巡浑身酥酥麻麻,小电流不断,许知路用手指在他的前列腺打转,轻微摁压抚摸,骆时巡只觉下面密密麻麻地酸爽潮热,鸡巴眼收缩着,第一次只被玩着后面就射了出来。

“啊……被手插射了。”骆时巡软下腰,屁股已经烂成泥。许知路再也忍不住,对着还在高潮中的小穴掏出黑几把,狰狞龟头冲着毫无防备的小屁眼操进去,那根龟头可比手指吓人,骆时巡在高潮余韵中被强行撑开,痛里带着爽。

“唔……叔叔!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好深……”骆时巡被男人后入插入大半根,下面绷得很紧,紧到有种火辣辣的痛,他的肚子被肏得鼓起来,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可怖的男根上,稍微一厘米一毫米动荡,都会让他有强烈的阵痛感。

“小巡,宝贝,叔叔会负责的……”许知路捧着小巡软绵绵的屁股,内心的占有欲空前爆棚,看着小巡乖乖的撅着屁股接受他丑陋的东西,哭着鼻子也要被他肏,那种滋味儿只有尝过的男人懂。

“嗯呜呜叔叔好棒……”骆时巡浑身肌肉紧绷,被男人宽大的手随意抚摸着脖子,胸肉,腰肢,屁股,第一次被占有后面,比起快感,更多是被占有和填充的满足感,比起前面的小穴被肏时的爽快,用后穴有种作为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标记的依赖感。

他确实一直很依赖许知路,到现在,他已经分不清那是对继父的依赖,还是对许知路这个人的依赖。或许还有什么地方不到位,但他愿意和许知路走得更深。

男人粗壮的性器官在他后面温柔耸动,大家伙很注意速度,先让他爽,那玩意儿粗的要命,每一次浅进浅出都会狠狠碾压他的前列腺,骆时巡哭着鼻子被撞得前后磨蹭,脸蛋埋在枕头里,喉咙嗯嗯呜呜。

屁眼承受那么大的痛楚却渐渐舒服起来,酥酥麻麻地泛出快感,骆时巡才射过的鸡巴又硬了,而且下面的小穴也跟着痒。许知路将人抱起来,湿汗前胸贴着骆时巡发粉的后背,舌头撩拨着他的后颈肉,像舔舐柔软的猫咪。

“啊……啊……操……好爽……叔叔我还要……”骆时巡被肏得爽快不已,许知路这根鸡巴真的是美味到不行,他的屁眼更加谄媚地吮吸着男人的粗猛,诓骗着对方更进去,把最深处那一片还没肏到的痒肉也好好磨一磨才好。

“小巡夹得好紧,叔叔一会儿忍不住射进去怎么办?”许知路将粗热的呼吸喷在骆时巡敏感的脖子上,和蒸汽似的把人脑袋烫的迷迷糊糊,骆时巡叉着腿,腿心腻出一层汗,腿弯被许知路强壮的手捏住,肉和肉贴合的位置,磨出白沫。

“那就、那就射进来,我喜欢被叔叔内射……”骆时巡瞧着床对面贴着的大镜子,里面映出他露着骚逼被许知路操着屁眼的画面,他的胸跟随着男人上下挺动摇摇晃晃,脸颊嫣红,鸡巴摇头晃脑,许知路侧着脸,耳朵红的滴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那根湿淋粗黑的鸡巴越发放肆,像是被他露骨色情的答复刺激到,骆时巡屁股被许知路撞得酥麻,最后失去知觉,男人把他下半身抱得更高,眼睛直勾勾看着两人结合部位。

“小巡后面被肏得好大,会不会松啊。”许知路咕啾咕啾迅快捣弄着继子的屁眼,瞧着那血红的洞嫩肉翻出来,肥叽叽吐着水花,再也没有刚开始的粉嫩,被用粗暴使用过的屁眼完全堕落,男人抽出去它还不乐意,嘬得又快又紧,许知路感觉有个紧紧的套子套在他的鸡巴上,湿漉漉咕啾啾。

“嗯哼哼……叔叔的黑几把好猛……想公狗一样肏我……哈啊啊……许知路……要高潮了……嗯唔……”

骆时巡浑身一绷,小腿不断痉挛,后穴咬得极其厉害,胯间那根鸡巴噗呲射出一道白线,喷的远远地,连小批也像是外翻的小花,饥渴地绽开在嫩心,吐出一连串淫水糊在嫩红的阴唇肉上。

“嗬呃……小巡,小巡……”许知路被这刺激的一幕惹得双目通红,臀肉腹肌都挺涨起来,摇着公狗腰啪啪狂操,骆时巡叉着的双腿不断激烈颤抖摇晃,男人垂头吻着他嫩红唇肉唾液随着舌头的纠缠不断流出,骆时巡感觉到有东西狠狠拍打在他的肠肉上。

与此同时被插着的粉屁眼和黑几把依旧不断抽插着,但随着抽插大汩大汩精液被挤出来,糊在黑色包皮和肉红色的肠肉上,骆时巡感觉许知路的鸡巴一直在抖,等两人缠绵松开,他瞄着镜子,里面那淫乱糟糕一塌糊涂的交合部位简直不堪入目。

“小巡,叔叔操了你就会负责的。”许知路捏着骆时巡柔软的屁股,臀尖在镜子里果冻似的乱颤,骆时巡坏笑了一下,手摸那黑白色彩相间的粗鸡巴。

“许知路,你搬砖养我啊?”骆时巡挑着好看的眉眼看他。

“我,我会再去找更稳定的工作的。”许知路紧张地抓住骆时巡的手,“小巡,叔叔想……”

“想什么?”骆时巡手指继续往下摸,摸到许知路那包软胖胖的阴囊,他伸手一捏,许知路露出羞涩难为情的表情。

“不说,我还不乐意听呢。”骆时巡哼到。

“我……我想和你谈恋爱。”许知路低头,红色从脖子爬到耳尖,“我知道自己很不要脸,年纪大,还穷,但,我不想错过你。”

说完,他小心翼翼抬起头,眼睛里有骆时巡熟悉的谨慎,但他知道,那和以前从许知路眼中看到的谨慎不一样了,那不是处于恐惧,而是一种等待答复的紧张。

“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啊。”骆时巡面不改色,心头却甜了一下,许知路这人一紧张就眼神乱飘,结结巴巴,委屈地像是下一秒就会被抛弃的狗。

“嗯。”许知路点头。

“就因为,肏了我?”骆时巡说。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很多原因。小巡,具体的我说不出来,就是,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我下半辈子,没你就没意思。”许知路说的很诚恳,但太模糊,毕竟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两人走到这一步还没完全想明白,但时间会让他们想明白。

骆时巡静静看着他,直到许知路着急到要哭出来,以为骆时巡不乐意。

骆时巡伸手扇了许知路那沮丧的胸一巴掌:“你急什么,想追我可以,我要看到你的诚意。我不差钱,也不嫌弃某些人岁数大,但是我可不是我爸,我不养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