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骆时巡的劝说下,两个中年男人面带杀气地分开。骆时巡把那把血淋淋的刀子丢的老远,伸手给了许知路一巴掌,又给了霍峻一拳头。
舌尖触到被牙齿硌破的口腔壁,霍峻呸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霍峻,把你手机里的视频删干净,你还想在我爸身边的话,就他妈闭上嘴。”骆时巡说着,又望向许知路,“你搞什么,杀人,你疯了是吧?许知路那把刀子插到他身体里,你这辈子也完了知道吗?”
许知路低头,没说话。
骆时巡监督霍峻把视频删干净,霍峻铁青着脸回到房间反锁。骆时巡坐在床边,瞧着撕裂的下体,疼的直冒冷汗。
“许知路,带我去医院,怕是要缝起来了。”骆时巡脸色惨白。
“小巡,为什么要和他一笔勾销。”许知路蹲在他身下,心疼看着撕裂的小穴,血已经凝结,沾染着些微淫水,他捏紧拳头,突然明白了什么,抬眸怔怔看着年轻的继子。
“他拍了我两昨晚做爱的视频,要发给我爸。我……我就不想被我爸唠叨而已。”骆时巡嘴硬地说,他不想让许知路知道,霍峻威胁他的时候,他居然有种恐惧,他害怕许知路真的因此离开。
他虽然看不起许知路这副窝囊样,但一想到以后家里真的没有许知路,好没意思。
许知路没多问,他默默把人抱起来,穿好衣服,就像小时候领骆时巡读书,他仔仔细细熨好校服,给人别好校徽,许知路总是板着个小脸,一脸不高兴,但每次上下学都会乖乖地等。
骆时巡没有叫家里的私人司机,怕司机朝骆程多话,许知路太久没有摸车,早忘光了。两人只好叫了个车,打车到医院。
骆时巡看的妇科,医生看完,告诉他得做缝合手术。许知路眼巴巴守在旁边,被医生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他身为丈夫一点也不懂体贴妻子,把人弄成这样。
骆时巡打了麻醉,被推进手术室。进去前,许知路摸着他的头,眼神温柔,他说:“小巡,别怕,一点都不痛。等你出来,小爸给你买糖。”
骆时巡很无语:“你兜里一块钱都没有。还买糖呢。”
许知路笑了笑,抓着骆时巡脱下的外套。
手术室门关上,手术室灯光亮堂。许知路默默走到人少的走廊尽头,拿出骆时巡的手机,找到骆程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程程吗?”许知路手在发抖,本能地害怕着统治了他十二年的双性人,他不得不扶着冰冷的窗户,支撑接下来的坦白,“小巡出事了,霍峻强奸了小巡……”
caomeiの企鹅169
第1章工地/粉屁眼被粗黑狗屌肏成血红肉洞,对镜子看屁眼内射涌出浓精颜
半月之后,某建设工地。
夏季升温,天气越来越热,工人们顶着锅盖大的烈日搬砖和水泥搬钢筋,工地现场灰蒙蒙一片,哐哐当当响个不停。
身强体壮的男人刚把垒好的砖头扛上后背,几十块砖整整齐齐垒在尿素口袋上,简陋的隔离能减少砖头对衣服和肌肤的摩擦,虽然男人身上那脏的不行的Polo衫早就惊愕抹布似的。
“诶,小许啊,有老板找你。”包工头顶着太阳叫停男人动作,向来没好脸色的脸上难得笑得那么开心,裤兜里刚塞着五百块,工棚下那帅气的小老板给的。
“啊?”许知路满面灰尘,后背的砖搬也不是不搬也不是,包工头见状热心给人卸下来。
“你快去吧,今天你的工钱照拿,你小子别让小老板等太久了。”
小老板……
许知路抬手擦着脸上热汗,后背湿了大片劣质布料紧紧吸附在后背,很不舒服。他行走时腿风带着尘土,远远看清楚来人姿容后,心中涌起复杂情愫。
骆时巡戴着墨镜,一身名牌奢侈品,环臂抱在胸前,注视着远远驻足踌躇的中年男人。
“快点儿,磨蹭什么呢?”骆时巡清朗好听的声音传过来,像是着酷暑中的一道清风。许知路感觉浑身有种舒服的感觉流过,他应了声,一路小跑着到骆时巡跟前。
骆时巡墨镜后的眼睛上下打量男人,一身工地灰,汗水和灰尘比那堆搅拌的水泥还要匀称糊在肌肤上,肤色被太阳晒得黑红,又五大三粗,一副彻彻底底的农民工样。
“小、小巡……你怎么找过来了……”许知路和骆时巡保持着距离,不知是刻在本能中的阶级差距,还是单纯不想弄脏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骆时巡,他脸上挂着憨厚的笑,眉眼挂着的汗珠写满酸辛。
骆时巡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小了些,心尖隐约渗出酸涩。他扶了扶墨镜,挡住微红的眼眶:“没了我爸,你混成这副德行啊?”
“工地还是很好的,包吃包住,每天能赚一二百块。”许知路知道骆时巡是打小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孩子,这些底层酸涩离他太过遥远,他看到骆时巡抿了抿唇,唇瓣好像有些干燥了。
“小巡,渴了吧?我去给你买水。”许知路面上又露出骆时巡记忆里的慈爱表情,摸了摸兜里的零钱要去工地附近的小卖部给骆时巡买瓶矿泉水,骆时巡看着男人脏兮兮有些佝偻的后背,愤愤不平,却又无从指责。
两人一前一后走,工地不远处是个小公园,小卖部老板娘人还不错。许知路见骆时巡更过来,就让他在阴凉处的长椅上等着,那里凉快。
“老板娘,买两瓶矿泉水。”
“好嘞。小许,刚刚跟在你身后的小帅哥是谁啊。你儿子?”老板娘从立式冰柜里取出两瓶冷藏后的水。
“我儿子。”许知路听到老板娘夸骆时巡帅,便自豪地说,“我儿子还在外国念过书,成绩可好了。对了,这个棒棒糖,也给我拿两个吧,要西瓜味的。”
“这么大了还给他买糖吃啊。”老板娘笑眯眯的。
“欠他的。”许知路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惆怅,走之前还扯了两张卫生纸,包在沾满水露的塑料瓶外,怕自己递给骆时巡时瓶子已经脏了。
大树之下好乘凉,骆时巡看着男人去而复返,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充填心头。可好像就是因为心里踏实下来,他这半月来的愤怒委屈尽数沸腾,一个个泡泡似的从心里钻出来,噼里啪啦炸裂。
许知路瞧见骆时巡依旧保持着抱臂姿势,头扭向一边,很明显还在生气。他把水放在两人之间,用浸润着凉意的纸巾擦擦手上的脏,然后捏在手心,都不敢起身去丢。
棒棒糖揣在兜,也不敢拿出来。
“小巡,你喝水。”许知路知道骆时巡为什么生气,但他没想好怎么开口,他现在就靠那瓶水缓解尬意。
“我不喝,你不给我拧开我怎么喝。”骆时巡气鼓鼓地说。
“我手脏……”许知路低着头,把水拿起来,冰凉凉的触感带给掌心一股凉意,他把瓶盖拧开,递给骆时巡,骆时巡没好气地拿过瓶子,喝了一口。
墨镜能挡住正面,但侧面还是会让人有迹可循。许知路看到骆时巡微微湿润酸红的眼尾,骆时巡仰起头,发狠泄愤般咕噜咕噜直接灌了大半瓶,水花从红润的唇流下,淌到肤白细嫩的脖颈和锁骨之间。
许知路更没了底气,他小声说:“对不起。”
“你们这些人,从小到大只会冲我说对不起。”骆时巡把瓶子捏的嘎吱响,猛地放在长椅上,明明不想那么狼狈,可眼泪还是憋不住了,他哽咽着,将眼睛望向头顶的树冠,“说完这三个字,无论做错什么,你们都高枕无忧。”
“小巡,我”许知路陡然有些急,他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大概是听出骆时巡话语中对他的失落和失望,有种这次见面将是诀别的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