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继子认可的吻令心灵脆弱的男人备受鼓舞,许知路用力吮着继子的舌头,品尝他的唾液,水下绷紧的臀高高挺起来,露出半个青紫的臀尖,又重重落下去,疯狂在继子的身体内顶撞颠簸,两人丝毫不在意稀里哗啦的水响,和满屋回荡的淫叫。
骆时巡在男人撞穿他最深处的肉环时,猛地探起身子,满脸泪水,哭着扑倒许知路怀中继续啃他咬他用舌头搅拌,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发泄被男人顶撞子宫的毁天灭地快感,许知路一手撑着浴缸边缘,手臂隆起粗筋,一手护着骆时巡的后脑勺,让继子将所有的重量和疯狂都宣泄到自己强壮的身体上。
“嗯呜呜呜!嗯!嗯!嗯嗯!”骆时巡跟随着快速的肏弄节奏上下起落,浑身因为高潮而发红,两人浑身湿了个透,头发狼狈贴在脸庞,骆时巡破碎的哭泣尽数掩埋在许知路的舌头下,在两人隐藏在汹涌水波下的部位,紧密迅快的绞合离开,绞合,离开,直到骆时巡高潮着死死咬住子宫口,许知路那根粗猛的黑几把也认了栽,无处可躲,被小小肏肿的子宫叩着龟头,黑几把粗鲁大张马眼,射出一大泡腥臭的狗精液。
“呜……”骆时巡被最后那一下重肏差点没被撞飞,他吸着鼻尖,紧紧闭着眼,水花像是碎钻从眼睫毛滑落,许知路抱着他,用细碎的吻安抚被过度占有的继子,小狗似的舔弄。
“小巡,小爸对不起你。”射完,男人操着性爱后特有的嘶哑嗓音,突然说这么一句。
骆时巡安静半晌,不知道有没有听清,好一会儿,他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眼底一片血丝,手掌抬起来,重重打在许知路脸上。
“这就是你操完我的逼以后的感想,是吗。”骆时巡直直看着他,满目微狞,愤怒下写满失望,“许知路,你以为你是什么,叫你几声小爸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我就是玩玩你,也没期望过你这个窝囊废负责。”
骆时巡说完,挣扎着要起身。许知路呆呆看着骆时巡离开的空气,不知为何,比起那一巴掌,骆时巡说的那些话,更疼。
但骆时巡没走远,他实在是太晕。坐在浴缸边,又被许知路抱回来。
“许知路,你就没想过脱离我爸独立生活吗?”骆时巡低头看着浴缸中所剩不多的水,里面有他的倒映,这话不像是和许知路说,更像是对他自己。
许知路没说话,他默默放着热水,给骆时巡洗澡。倔强的继子顶着湿漉漉的面庞,眼睫滴答滴答闪着水花。
两人再接下来没有说太多话,就此翻篇。
可许知路听进去了,并且,多年前尝试反抗的许知路似乎又被他从阴暗的囚笼中给放了出来。
【作家想说的话:】
破破烂烂的继父企图黑化,但似乎黑化被小巡打断了
caomeiの企鹅169
第11章强奸/撕裂的小穴血液凝结,沾染着些微淫水,肥嘟嘟充血挤在一起颜
骆时巡睡下之后,许知路坐在沙发上发呆。
十二年了。
在遇到骆程之前,他是个普普通通的健身房教练,刚入行业每两年,工资不算太高,但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后来他遇到骆程,两人话语投机,骆程包下他一整年课程,聘他做私人教练。
那是许知路人生最甜蜜的时候,骆程漂亮又会撒娇,就像天真的小姑娘,许知路当时也是单身二十多年的毛头小子,被骆程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
两人很快有了第一次性关系,接着是一次又一次,骆程还有个小癖好,喜欢把做爱视频拍下来说是以后珍贵的回忆,许知路本来不太乐意,但没有男人能抵抗住骆程娇滴滴的撒娇。
许知路渐渐不满足于单纯的恋爱,他想和骆程结婚。他向周围的同事打听经验,可对方却意有所指地提醒他,骆程有个儿子。
许知路多少知道,骆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没少提到虐待他的前夫。也正是因为骆程在前夫身边受了太多委屈,许知路迫不及待地想给他一个丈夫该有的所有柔情。
但他并不知道,骆程和他在一起时并没有和前夫离婚,两人各处异地,貌合神离,但那本红本本还在。
许知路和骆程求婚之后没多久,就被一帮人堵在健身房打了一顿,被当众说是小三,勾引有妇之夫,事情闹得太大,许知路被老板约谈了。
骆程恨得牙痒痒的一口咬定是前夫不想让他好过,不让他走出阴影,许知路信了。他如愿以偿和骆程结婚,却丢掉了在健身房的工作。
婚后他并没有放弃寻找新工作,即便骆程说他在家带孩子做做家务就好,家里不缺那点儿钱。
许知路在此之前不知道骆程是集团大老板,十几年之后更是成为了董事。
他觉得自己能兼顾工作和家庭,可他文化程度不高,技术也几乎没有,去健身房找工作老板们都通了气儿似的不要他。
许知路心灰意冷,这时候骆程看似给了他一条出路,他让许知路试着考成年高考,提升学历,私人教师他请,顺便带孩子。
一步一步的,他被囚困于那栋别墅,枯燥的学习,带孩子,做家务,到最后只剩下带孩子做家务……骆程看他的眼神也渐渐变了。
许知路在很久之后才明白一件事。
有些人就是命不好,无论他怎么努力、勤奋,也比不上别人一颗天生聪慧的脑子。
许知路最后做下决定,他不想窝在家里备战考试了,那些题骆时巡那个小兔崽子一看刷刷地写,他却抓耳挠腮做不明白,骆时巡写完作业瞄他的试题,打眼望去能看到好几处错误。
“我们老师说,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读书的,像你这种笨脑袋就该去搬砖。”骆时巡打小就浑,聪明,这小子奥数全国拿奖,但爸妈没教好,嘴毒。
许知路也不和孩子计较,他的笨脑袋确实思考不了这些人类智慧结晶。他阖上草稿本,起身给骆时巡把冰箱里冷藏好的水果捞拿出来。
“小巡,你有想过长大之后做什么吗?”许知路瞧着水灵灵的小男孩舀着玻璃碗里的水果和酸奶,小脚舒服到在椅子前直晃。
“做什么都好,只要能离开我爸。”骆时巡咬下一口火龙果,紫色汁水溅开,乳白色酸奶被染成紫粉色,冰冰凉凉的极其消暑。
“爸爸不是对你很好吗,你想要什么他都买给你。许叔叔的爸爸很穷,什么也买不起,许叔叔脑子还笨,每次考砸了就会被爸爸打……后来。”许知路眼神陷入悲伤。
后来他爸爸在工地上出意外,死了。许知路彻底没了依靠,不得不辍学。
“骆程一次家长会都没有给我开过。他算什么爸爸。”骆时巡想到从小到大,接他上下学的是助理,给他作业签字的是助理,开家长会的是助理,他有爸爸,但同学们都以为他爸爸是助理。
小屁孩没有心思理会成人的悲伤,他憋憋嘴,把手里的勺子哐当丢进碗中,酸酸甜甜的酸奶溅出来,许知路蹙眉望过去,孩子已经赌气跑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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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酒劲儿,骆时巡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时脑袋还是有些疼,许知路听到骆时巡在屋子里叫他,赶快接了温水递上去。
“呼……好疼。”浑身疼,不仅是脑袋,还有四肢,最最难以忍受的是下面,像要裂开一样难受。
骆时巡脑子有点空,记得昨晚一直在酒吧和何景同玩,让他脱光了跪在地上用皮带抽,但很没劲儿,何景同鸡巴越抽越萎,叫得也不好听。
然后他说要回家,快十二点了,到了家门口好像听到许知路说话。
“小巡,以后别喝那么多了。”许知路把人扶起来,让他喝点热水舒服一下,骆时巡连连皱眉,掀开被子看了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