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或明目张胆,或晦涩的视线让他如芒在背,很想逃,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逃。
旁边一个打扮妖娆的小姐姐过来搂住站在这里格格不入的他,调笑着说:“哎呀,你说你也不是第一天出来站街了,怎么还这么拘谨,来,姐姐帮帮你。”
她动手扯落林渊的衣服,林渊紧张的拽进,“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小姐姐凑到他耳边,“你这个月没招几个客人吧,再不努力,你和淼淼都要饿死了。”
淼淼这个名字的出现,就像个开关。
一些记忆断断续续的出现在林渊脑中。
他恍惚的想起他有个老公,可惜死了,留下原身一个貌美弱小的寡夫和老公年幼的妹妹,一个叫淼淼的小姑娘相依为命。
为了养活淼淼和自己,他只能跑到地下区的红灯街,站街卖身。
袖子下遍布的吻痕,和身下某个不可言明的位置的酸痛,还有胸前涨起的奶子,都在说明他之前确实是个站街的。
这个认知让他难受得咬了咬唇。
他还记得自己是穿越的,但穿越后的记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混乱。
比如,他想不起来自己那个倒霉老公长什么样了。
脑子很痛,整个人都很乱。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脑中只有零星的关键词出现。
当他脑中出现了“花”这个词,紧接着就出现了一个“卓”。
他不由猜测,难道他那连脸都没有的老公,是个喜欢花的,姓卓的男人?
就在他努力整理乱成一团的记忆时,一群人悄无声息的围近。
他意识到了危险,想跑,却被粗鲁的抓了回来。周围的人见怪不怪,看戏般围观。
抓住他的人力气很大,个子又高,几个人围了上来,把他堵得密不透风。
“一个给点钱就能上的站街的小婊子,怎么,还看不上我们兄弟几个?”
“今天,兄弟几个要定你了,”打头的人阴翳恐怖的看着他,呵呵冷笑,“别看了,没人敢出来帮你。这整条街除了那位叶医生,老子没怕过谁。”
“除非叶医生亲自出面护你,不然你就算不愿意,也得给老子陪着笑,知道吗?”
第30章29蹭奶子蹭到高潮颜
失去了强大丈夫的庇护,柔弱无依的美貌小寡夫在这样的地方就是在不同男人身下辗转的命。
被日得呜呜咽咽说不清话,最后怀着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野种,挺着大肚子再被男人们掰着腿没完没了的肏进去。
眼下,他正被一群凶神恶煞,不怀好意的男人围住。看起来柔弱可欺,又十分好骗的少年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正用一种惹得人心尖发痒的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欺负他的男人们。
下垂的小狗眼一点攻击性都没有,细软的头发乖顺的搭在泛粉的耳尖,样貌精致的少年被一群大老粗几声小婊子,叫得眼眶和脸颊一起红了。
说是来站街的,看着却分明是会被人日透了,又被坏心的嫖客抢走所有钱丢弃在角落,只能抱着光裸的身子缩在墙角哭的样子。
所有人都在看他。在心里猜测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会被吓哭吗?还是会尖叫挣扎,企图逃跑,然后被抓回来扒光衣服,当着所有人的面拉开腿,轮番在他肚子里射得鼓鼓涨涨,把他弄得又骚又脏?
林渊鼻头有点酸,但他没有哭。
他憋回了眼泪,小心抬起眼睛,看着最前面看起来像是这帮人老大的男人,小声说:“你还没说给多少钱。”
那男人闻言,狼一样森冷的目光在他干净的小脸上停顿半晌。
“不跑了?”
林渊理直气壮,“你给钱的话,我跑什么!”
他不是出来站街的吗?遇到客人当然是迎上去,跑什么?
“你刚才跑了。”
“那是你们忽然一大帮人围过来,我以为你们看我不顺眼要围殴我,那我肯定跑啊,谁会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挨打啊!”
在男人冰冷刺骨的目光里,林渊气势弱了下来。
“好吧,我......我其实还没太适应,所以有点害怕,但是现在已经调整好了,不会再跑了。”
他纠结了一下,被男人抓着的手腕扭了扭,软声说:“你松松手,这样抓着很疼。我真不跑,你们这么多人,我又跑不了。”
对方态度倒比一开始好了些,竟然真的放松了对他的挟制。
在男人一刻不放的紧盯中,他带着几分生涩主动摸上对方的手臂。沿着手臂上的肌肉轻轻的,蜻蜓点水一样一点一点向上摸,生疏的和男人调情。
林渊在最短的时间里理清了一件事,他需要钱养活他自己和淼淼。
记忆里淼淼似乎有先天性的疾病,需要长期在叶医生那治疗,林渊不知道那要多少钱,但一定是很多钱。他又不能放着淼淼不管,他需要钱,很多钱。
叶医生的确有资本护住他和淼淼,那人开了这片区域唯一的黑诊所,谁也不敢得罪他,毕竟在这打架斗殴频发的地界,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永远都用不到医生。
只是林渊潜意识里,不敢招惹那个男人。
与其和那个人扯上关系,他宁愿在这站街。
他总觉得那个对谁都笑意盈盈,看似医者仁心的叶医生,其实比这里所有的暴徒加起来都可怕。
危险人物少惹,是他的求生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