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绗是个合格的继承人。他有着完美的亲和力,强大的魅力,一张足以作为家族名片的脸,聪明的头脑,以及,作为高位者的冷酷。

他并不像林渊想的那样好。

他那么厌恶来自别人内心的恶意,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也会怕自己藏在心里的恶意被别人知晓。

卓翊眼瞳缩了一下:“郁绗你......”

郁绗走到卓翊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其实,每当你们抱他,亲吻他的时候,我都嫉妒得要命。”

他轻轻笑了一下,“就像当我告诉你,其实小渊无时无刻不在心底向我告白时,你嫉妒我那样。”

在此之前卓翊一定不知道这件事,但现在,他知道了。

眼瞳瞬间深了几个度,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被他说中了。郁绗就是故意告诉他的。

他想到自己以前还觉得林渊对郁绗滤镜大,现在想想,呵,他自己对这人滤镜也不小。不,他可以说从来都没看清过郁绗,他一直追逐的只是他的臆想。

郁绗收起所有表情,从他身旁走过:“对了,小渊身上戴着裴琮走的时候给他留的东西,他暂时不会死,不过裴琮估计也没法帮他抵太多次命,裴琮一死,小渊这边就危险了,时间紧迫,想对付陆冕,我们必须联手。”

卓翊嘲讽道:“只要你肯对陆冕服软,最好把自己洗干净送到他床上,他肯定就放过渊渊了。”

郁绗:“不好意思,我只属于小渊。别人没有资格让我这么做。况且,你真以为陆冕执着的人,是我?”他冷笑一声:“他自己估计都不清楚,他一直以来都在我身上追寻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卓翊:“你的意思是,陆冕在乎的另有其人?会是谁?”

郁绗:“不知道。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人。只要找到这个人,就有筹码换回小渊。”

暗室之内,一条铁链将全身上下只罩了件宽大的白衬衣的少年栓在角落。

眼上遮着白色的丝巾,瑟瑟发抖的抱着膝盖缩在角落。

听到有人走进来,他抖了抖,把自己缩得更紧。

衣领顺着肩膀滑落,露出身上斑驳的吻痕。

有人端着盘子放到他鼻子边,他动了动鼻子,不断吞咽口水。

陌生的声音问道:“饿吗。”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得到食物吧。”

林渊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呜咽。

今天又是不同的人......

他小幅度的摇着头,把自己缩在墙角:“不要了,不饿了,不要吃东西了,别碰我......”

却被扯着手腕拖出了那个小角落。

来人贴着他的耳朵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告诉他们你不饿。这样他们明天再来,就不用带吃的了。”

“告诉他们,你是个不用付报酬也能随便上的男妓,他们一定高兴坏了吧,这样他们想什么时候来找你,想几个人一起,就都没有顾虑了。”

少年抖了一下,更用力的摇头,他摸索着去抓面前人的裤脚,哀求道:“我饿,很饿的......不要他们,不要让他们来,求你了......只要你一个人呜......”

陆冕看着少年眼上的丝巾渐渐被打湿,再次将盘子送到少年嘴边,继续用伪装后的声音说:“还要不要吃东西?”

林渊抽噎了下:“要。”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凑到盘子前,伸出舌头小心地舔着盘子里的营养液。

提醒一下,没有路人攻哦,只是攻一比较坏

第55章54被当成真正的宠物驯养

少年被关在见不到光的地方,加上自打被卖进会所就几乎都是在男人的床上辗转,和资料里附上的照片上的人,有了很大的区别。

本来常年奔波晒出来的小麦色的皮肤,现在白得连血管都清晰可见,腰腹上清晰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时时透着惶恐的神态,纤细得仿佛一手可以捏坏的身体,处处都透着被豢养的痕迹。

这会被强迫像只小狗一样,舔着盘子进食,却连哭都不敢太大声,也不敢停下来,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陆冕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来他有哪里能被郁绗看上。

靠这张漂亮的脸?还是双性淫荡的身体?还是说,他装得很好,以至于骗过了郁绗,郁绗没发现他只是个随便谁都可以上的男妓的事实?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出身卑微,满脑子只有爬上男人的床上位,庸俗又没骨气的下贱货色。

到底有哪里吸引人?

浅灰色的瞳孔冷冰冰地倒映着少年单薄的身影。

对方小心翼翼的动作,显得怯生生的。

他这几天都是这么过的,想吃东西就只能用身体交换,作为宠物吃东西也不被允许像人一样用手,只可以用舌头舔舐。不经过允许,他就只能吃来享用他身体的客人拿在手里递给他的食物,不然就算食物放在他手边,他也不可以碰一下......这些他都亲身体会过触犯的后果如何。

衬衫遮不住的腿根处,还残留着未愈的鞭痕。

那鞭子和林渊过往受过的那种都不一样,只要一鞭,就能让他崩溃的跪着拼命求饶。

这还不是最难熬的。

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这么晾他几天,再打开门,就能看见一个被饿得浑身虚弱,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让做什么都不会反抗的听话宠物。

在这里他完全没有被当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