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女子对着钟情摇摇头,推搡着她“您快走吧,我们家的事不好牵连到您。”

钟情不置可否,问刘大姐她家欠了多少,刘大姐报了个数,钟情直接给了打发人走,乱糟糟的土房子里终于是安静下来。

刚刚被按在地下的佝偻女子捡回一条胳膊,对着钟情一个劲儿的道谢,“我们姐妹俩是上辈子修了多大的福分才遇上你这个大贵人。”

“你们是姐妹?”

钟情看着床上这个虽然瘦弱却白净的女人,跟眼下这个弓腰驼背满脸黝黑的人,长得如此差异,真是一个娘生出来的才奇怪了。

“嘿嘿嘿,只是我丑了点,我妹还是很漂亮的。特别是你看这眼珠子,绿茵茵的比宝石还漂亮,村里的人就是嫉妒我妹才说她丑。”

是啊,普通人哪里会长出这样绿色漂亮的眼睛。

“姐,你别说了,丢脸得很。”

人是救下了,钟情却舍不得离开,那双眼睛真的太像工蜂一号了,一看着她,她就觉得是工蜂一号在看着自己,好想让这个人一直跟着自己。

“没关系,我本来还有些东西想买没找到,就来这里问问你,遇见这样的事我想任何人都会伸以援手的。”

“只是刚刚听见……”钟情望着床上柔弱女子,还不知道她的名字,那佝偻女子有眼力见地接话“我们姓黎,我叫黎文,妹妹叫黎书,叫她小书就可以的。”

“嗯,叫我阿蜜就好,小书生病了?”

一听钟情这么问,黎文苦着个脸,“小书五岁的时候跟着我去海边抓鱼,被海里的毒鱼咬了,那时候我也小,我们又没个妈,就没放在心上,夜里毒发小书嘴唇都紫了,我才把人背到医馆里,结果治疗不及时加上我们没钱又将养得不好,小书就一直病着了。诶,让恩人你看笑话了。”

“毒?”钟情喃喃道,是有发现小书的身体弱,原来是这个原因么?

见钟情不说话,黎文有些着急,她说这么多就是想着眼前的恩人心善或许能够可怜她们,帮小书治治病,于是继续开口“小书有修真天赋的,已经快到筑基期高阶快到开光期了,只是我们穷没办法买些个突破的丹药才让她一直停在这阶段。”

黎书听着自己姐姐一个劲儿拉着人家的衣袖吹嘘着自己,越说越离谱,甚至还说要是恩人不嫌弃,可以直接收她为徒。

哪有人才见第一面就收徒的,而且自己的天赋也不是那般好,身子又弱,这恩人一看就知道修为高,没直接嫌弃她们就算好了,哪里还敢奢望让她收自己为徒呢。

到时候还要给自己调理身体,平添累赘。

出乎黎书意料,恩人居然同意了!

“我倒是未收过徒,如果小书乖巧的话也不是不可,只是我只在霜叶城停留半月就要离开,如果要收她为徒的话要将她带走,你作为姐姐也愿意吗?”

黎文提出的建议,很让钟情心动。黎书的眼型以及她的眼神温柔平和的眼神,再加上那对绿色双瞳,真的与工蜂一号一模一样,这让钟情几乎是没办法拒绝黎书,甚至如果黎文不主动提,她也会想办法把人带走。

黎文犹豫思索了一会,抹了一把脸上的灰,表示要是妹妹能过的好,她就心满意足了。

既然如此,钟情问过黎书的意愿,她羞涩地点头同意,那二人的师徒关系就顺理成章缔结了。

远在药王谷的义允妁要是知道让阿蜜一个人出去,带回来一个白净漂亮的徒弟,只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

不知道要是钟情跟黎书师徒play,你们喜欢钟情做一次攻还是继续做受躺着让徒弟耕耘。

第0050章 第四十九章 尝尝言莫的女人什么味道

虽然收了黎书为徒,但钟情并未直接把人带在身边,给她们留了些钱让她们自己安置好后,买了椰子,循着掌柜的指示一个人前往沙滩。

今日天气不错,太阳不算十足强烈,海风呼啸而来散成浪花朵朵,钟情按照着玄清的画像布置场景。

躺椅后面是一把大伞,旁边有个小圆桌子,上面摆着一个方砖和椰子,椰子开了孔有根吸管在里面,整体后面是一张防风布,堆了些鲜花绿植。

钟情换上轻薄透气的纱衣,散开一头秀发柔顺披在背后,戴上太阳镜舒服地躺在椅子上,闭着眼倾听浪花拍打,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阳光暖暖的,钟情不知不觉竟舒服地睡了过去。

这场景着实怪异,绕是邵无心见多识广也没哪些人会有如此装扮。不说在普通人家,就是在修真界这样的穿着也十分放浪,更何况还是一个人不设防被地在外熟睡。

邵无心一走近,钟情便醒了,睁开双眼直视她的方向,看见是邵无心她的心里一咯噔,本想侥幸或许绍无心不会认出她来,却没想到她的第一句话就击碎了她的退路。

“没想到言莫找了这么久的人正明目张胆地在她附近晒太阳。”

钟情还想挣扎一下,冷着脸说“阁下恐怕认错人了。”

邵无心却飘过来,围着她转了几圈好生打量,身上铃铛响声淹没在浪声中,款款落地,未穿鞋的白净脚丫直接踩在细沙上。

“别装了,我既认出你,便是有识你之法。啧啧,怎么几年未见,这灵魂颜色越发浑浊了。”

灵魂?这邵无心居然会识灵魂之法,难怪她换了肉身都还能被她认出来。

既然如此,钟情索性就不装了,“你与言莫并无交情,我与你也无冤无仇,你何必找我。”

“无冤无仇,你真敢说啊,那日你骗言莫烧我,你瞧我手腕这处现在还有道疤。”

邵无心说着,掀开手腕衣袖,手背下方果然有一道灼烧的痕迹。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钟情腹诽着,那日邵无心硬要跟着她,明明是她欺负自己在先,怎么就成了她的错了。

话虽如此,钟情到底是怕邵无心把此事告诉给言莫,软了语气,“可你今日找我又是干什么呢?你若想拿我出出气,我伸手给你烧一会也行。”

白玉的手腕纤细,隐约可见明晰的血管,邵无心一把握住钟情的手腕,放到嘴唇边亲吻,不安分的舌头勾着皮肤摩挲,狭长的狐狸眼风情万种瞧了钟情一眼。

“你这新皮囊这么好看,烧了怪可惜的,我只是想尝尝能把言莫那家伙勾得五迷三道的女人的味道罢了。”

就这?

钟情颇为疑惑地看着身斜体歪朝她靠来的邵无心,眼见人就要倒下,手快地揽过她的腰,邵无心见此变本加厉越发往钟情身上贴。

“你……认真的?”

这个邵无心行事风格简直比言莫更难猜测,她甚至怀疑邵无心可能认出她蜂族的身份,就算跟赤眠待着也绝对不能跟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