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想我什么?”
钟情咬住赤眠耳垂,白玉贝齿耳鬓厮磨,“我发现只有你与我的身体最契合。”
即使赤眠做爱喜欢令人羞耻的方式,但是这种豪放、不加节制地狠狠弄她,才会让她无法清醒,暂时忘却仇恨。有时候,并不刻意为了什么,她也愿意跟她做爱。
与人族在一起,她夜间总是做各种各样的噩梦,言莫在旁边的时候她怕自己说梦话,经常假睡睁眼到天亮,第二日还要跟没事人一样保持伪装去讨好她。
真是好笑,比起人类,她居然更喜欢这个魔头。
或许是因为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在人族我夜晚总是难以入睡,看见死人坑,看见那些觊觎蜂珠的人来追杀我,那些被我杀死的人族向我索命,路上很黑,我一直逃跑,每次做这些梦总也醒不过来,可是在你身边我很少做梦,所以梦醒之后我总会想起你。”
赤眠略微惊讶,野生眉扬起,咧开嘴把人勾进怀里亲了亲。 ′431634003
“你这次骗得我很开心。”
钟情挣开赤眠的怀抱,与她认真对视,“这次我认真的,没骗你。”
“知道了。”
第0035章 第三十五章 回谷之前让赤眠吃饱
接下来钟情留在魔宫,一连住了半个月,旁敲侧击试探赤眠会找到玄清的原因,都被她一语带过,只说“我们心意相通,你去哪里我都知道。”
一直都是这句话搪塞她。
钟情见从赤眠这里找不到突破口,只好放弃,等她回了药王谷,让义允妁帮她检查一下体内情况。
最近几日跟赤眠无非就是欢爱,被赤眠封了修为,所以她总是被赤眠肏到手软脚软,软绵绵吊在赤眠身上。
因为赤眠并不是总与属下议事,这几日来也不在王座上干,而是被赤眠直接抱着就在后山里肏,那里魔气充裕,比起宫殿,赤眠更喜欢这里。
这里反而没有修任何建筑,跟赤眠在这里几天让钟情觉得自己像个野人一样,以天为被地为席。
被压在树干上,赤眠从后面肏进来,紧接着就被扇了两掌在臀心,“才这么一会就扭不动了?”
钟情简直觉得身后的人情欲不可理喻,这几日除了喂她点果子,几乎没有任何充饥,还时不时被这人吸血,她有力气才怪了,干脆罢工不扭了。
“饿了。”
“下面饿还是上面饿。”
钟情怒目圆瞪,既不说上面也不说下面,“胃饿了。”
“你又不给我恢复修为,又不给我吃东西,这有五天了吧,全是果子,你瞧瞧我嘴里还有什么味吗?”
“你一只小蜜蜂不吃果子吃什么?”
却是,钟情比起肉食更喜欢素食,只是,这五天的果子都是同一种,连口味都不带换的。
“我要苹果花蜜,纯的。”
“啧,麻烦。”绕是赤眠是魔王,也不会在储物空间内放什么花蜜,还是指定品种的苹果花蜜,不过这种事情,由护法去干就好了。
“灰衣,去找苹果花蜜,两个时辰内送来。”
灰衣知道尊上跟钟情正干的火热,湿哒哒的水声叫她都面红耳赤,噗嗤噗嗤的声音与肉体拍打的声音让她在被尊上唤时,根本不敢直面,紧闭着双眼答了一声“是”飞速逃离。
也只有在正在欢爱的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等赤眠射精之后,钟情倚着她“我该回药王谷了,天方夜鼎还没找到。”
赤眠知道钟情拿天方夜鼎做什么,钟情堕落得越深就越离不开她!所以她乐意放她去找鼎。
“药王谷势力比起临阳城更错综复杂,她们素有制假鼎对外公布的传统,新小谷主刚上位见的不一定是真鼎,所以你如果见到了不要着急把鼎拿走,注意看鼎的制材料、形制、鼎底部的结阵是否与书中一致。”
假鼎的传统,义允妁见的也可能是假的?看来药王谷比她料想的要棘手,如果赤眠不告诉她,她可能直接取了假鼎就走。
“谢谢你,赤眠。”所以她更要去贴身跟着义允妁了,不能再错过消息了。
“既然要走了,就为我再贡献一些肉体吧。”
赤眠毫不留情地将人放在草地上,五指从钟情的发丝穿过收拢攥紧,强迫她仰起头,纤长脖颈如同天鹅,却被人紧攥在手中,赤眠的唇留恋在两团圆润饱满上,粉嫩的乳头经过几日的玩弄早已经硕大如红豆。
一手把玩的乳房在她的手里变换出各种形状,如同馒头面一样软绵。
钟情感受到身体里的肉棒开始伸长,将她撑得满胀,自己无论如何绞紧肉壁,都不能让这人软下来,反而被她送上顶峰。
欲望的袭来让她大脑有一瞬间空白,前方橘红色的天空黯然失色,钟情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颤抖,被狠狠操干得喷出一股股湿液打在赤眠凹陷的马眼内。
一根肉勾从里面悄然探出,享受着被蜜液浇灌的快感,吸饱了蜜液的肉勾子变得更有活力,直接钻入正在颤抖的宫口,随着主人的心意在里面四处挑逗。
这里是钟情的敏感点,触碰到之后会更容易流水,可是现在她才刚喷过,立刻刺激那处,只滋滋溢出两股水液就挺着身子再也喷不出来了。
被赤眠的气息包裹着,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被分开的双腿被按在两边,钟情被动迎接赤眠,不自觉地张开红唇,赤眠湿热的舌头顺势滑进她的口腔,勾着她的舌尖舔弄。
赤眠的吻如同她这个人一样,暴虐凶狠,她被赤眠带到另一个深度,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下已经湿透了。
钟情在赤眠肩头轻轻喘息,“再咬破我的唇,我回药王谷之前都不能好了。”
赤眠却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下嘴唇一块肉粉色被咬破皮的伤痕,配上钟情汗湿的发,黏腻在脸颊,让人更想凌虐了。
“尊上,苹果花蜜找到了。”
灰衣也不想打搅尊上,可是左等右等,都没见两人有停下的趋势,再不说就过了两个时辰,那也还是要受罚的。
好使被打搅,赤眠自然是不悦,皱着眉让灰衣把苹果花蜜移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