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的肉棒只是比起大佬们的来说显得娇小,但是实际肏近女郎的身体仍能够入得比较深,而且女郎动作起伏很快,在不打扰赤眠肏穴的节奏前提下,臀不断墩砸在钟情的小腹。
赤眠只有在惩罚她的时候喜欢让她全身都被人玩弄,可是她并不在乎身体被谁碰过,她的身体早已经自动熟悉快感,赤眠一下又一下地撞进她的身体,迫使她也撞进女郎的身体,被她十分用力的吮吸。
“赤眠,不要了……我要死了……被操得好爽……唔啊……”
钟情因为下方有人一直注视着大殿之上而只能隐晦呻吟,喉咙呜咽,如玉铃清脆。
“谁准你不要,你把前面的人肏喷了,我就让你射。”
钟情早有射精的快感,可直接被赤眠用银环紧箍根部,在没有揭开束缚的前提下完全不可能射精,女郎很会夹,肉棒一直埋在穴里青筋直跳。
更何况,赤眠也不闲着,手捏在她的腰上将她提起又放下,穴儿没有一刻离开过肉棒的投喂。
赤眠的力量当真是极大的,没有运用任何魔力,完全靠肉体的力量就能将她举起。
“我不行的……好难受,赤眠……我想射,呜呜……”
钟情眼窝深邃,氤氲水汽更加迷离诱人,让赤眠心情不错地拍拍她的脸蛋,“可是你想把你美味的精液给这个女人吗?”
“不……不给……只给你……都是你的。”
钟情知道赤眠喜欢和她的血液,吃她的体液,包括唾液和精液,都是赤眠喜欢的。
“我给你解开,你知道怎么做的。”
赤眠凭空打了个响指,将肉棒束缚地发紫的银环倏然消失,尽管钟情的身体被操的发然,仍使出全力将在她身上扭腰晃荡的肉体推开,接过赤眠递上的酒壶,用酒清洗肉棒。
透明微粉的果酒带着凉意被钟情淋在自己肉棒上,她被凉得颤抖了一下,赤眠这个恶劣的女人将酒特意冰过!
可是她还必须尽职尽责地清洗自己的肉棒,赤眠的洁癖总是时有时无,上一刻可以将她共享出去,下一刻就能嫌弃她的身体被其她人沾染过,喜好全凭她心意毫无定性。
倒了些酒液在手中,五指搓洗着肉棒,不放过每一寸被别人淫液打湿过的地方,钟情用了两壶酒才讲自己的肉棒彻底清洗干净,王座下方一滩浅粉色水渍全是她弄出来的。
赤眠就喜欢看她狼狈的样子,仿佛这样能显得她自己更加高贵似的。
可是魔就是魔,一辈子都不可能高贵,只能做活在阴暗处的渣滓!
见钟情低眉顺眼,认真仔细地搓洗完毕,“那么大力,都软了,把它弄射给我。”
钟情咬着唇,面色红云翻飞,“你肏肏我,不然我射不出来。”
赤眠听完哈哈大笑,就知道即使换了身体,这具灵魂也被她调教得分外淫荡。
“一直肏着的。”
赤眠的肉棒自从进了钟情的身体就没有拿出来过,一直撑在里面,听了钟情的话,十分满意地将人压在王座上,大肆操干。
钟情因为面纱被掀起,害怕下面的人看清她真实模样,捂住面纱,“赤眠……我不想让别人看。”为了方便日后在人族行动,她还不能跟魔族扯上关系。
“呵,她们不会看到的。”
这时候赤眠的控制欲又起来了,在压下钟情的一瞬间布上结界。
赤眠没几分钟就将钟情肏的摇曳生姿,在控制钟情与她一同射精,精液的冲刷让钟情同时潮喷,喷出的精水和淫液被赤眠全部收集在一个杯子里。
满满一瓷杯的蜜液,赤眠放在鼻尖着迷闻着,果然只有她的液体让自己如此沉醉。
白色浑浊液体被赤眠如同品尝绝世美味,小口品酌。
赤眠将钟情压在大殿上旁若无人地换好,属下见尊上已经不理她们了,即使再馋也颇有眼力见地退下,之前的那个魔族女郎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王座上的两人。
心中暗暗腹诽“也就尊上强壮的身体才能经得起勾引,她要是肏入那女子肯定狠狠射满她。”
赤眠自然是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当然她也不想知道。
自顾自地压着钟情做了三个时辰,让钟情不断潮喷,喷水。
淅淅沥沥的清液喷洒出来,被赤眠一挥手都收集在杯中,一杯又一杯,足足装满了六茶杯。
经脉被封无法运转灵力,身体与未修炼的普通人相差无几,频繁地潮喷加射精让她缺水,钟情渴得厉害,可是放眼望去这里没有水,她想喝只能通过赤眠。
干燥的嘴唇张了张,她如果提出,可能喝的就是赤眠的精液了。
精液就精液吧,总比渴着难受的强。
“赤眠,我渴。”
钟情挂在赤眠身上,两人早已坦诚相见,赤裸的身体色彩相差极大,冷白色与小麦色的碰撞,泾渭分明却又互相交缠。
白玉的腿被一双手抬起,挂在腰间,将人抱起。
“想喝什么?”
跨间硕大的物件被从媚穴中抽出,强势地拍打在钟情脸边,暗示性十足。
“想喝赤眠的精液。”
尽管那根肉棒刚从自己穴里拔出来,钟情不嫌弃自己的体液,张口含住吮吸,深喉。喉咙被抵得有些难受,为了让赤眠尽快射出来,钟情十分优秀地手、唇、舌一齐服侍她。
还在赤眠本就已经肏了她一会,快射精了,只让她口交了一刻钟便射给她。
干燥的喉咙有了精液的滋润,好受多了。
钟情喝完精液,再次被赤眠抱着操干,边走边操,压在王座上肏、压在台阶上肏,魔界不分昼夜,钟情自己都不记得被赤眠肏了多久,满嘴腥味。
反正她已经浑身瘫软,被肏昏过去醒来还是看见赤眠的在她身上耕耘。
钟情想,赤眠禁欲了多久,这何时才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