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蜜,我想进你那里。不要竹筒杯好不好?”

“这可不是普通的杯子,里面都是仿照我的身体结构做的,保证你舒舒服服。”

钟情暧昧地朝义允妁眨巴眼睛,推开她阻拦的手不容置疑地套住义允妁的性器。

情趣杯大小刚好一手就能拿稳,钟情匍匐在义允妁身上,用嘴咬住她的耳垂,舌尖描绘淫乱的形状,喉间发出细密的哼气声,声音沉沉,只有义允妁能听见,让她被这股声音颠得身体又热又麻。

义允妁整个上半身都酥麻透了,特别是阿蜜的一双手游走在她身上的时候,微凉的指尖,修理得当的指甲从她赤裸的皮肤划过,就像是有千万只小蚂蚁在身上爬,然她想抓住对方的手叫她停下。

可是她身体被绑起来,双手举在头顶,双腿大张着露出淫荡的姿势,完全无法阻拦正玩得起劲儿的阿蜜。

阿蜜正撑在旁边,自从把那东西套在她性器上之后就再也没安抚过它,一直用手玩弄她的身体,她的全身被阿蜜的手掌游走个遍。

当钟情把手拿开时,义允妁还愣了一秒,原本抗拒的身体渐渐升起一股失落,浑身好热,好想被这微凉的手再次抚摸。

钟情知道义允妁也只是表面上推搡,实际身体非常诚实,她要摸到哪里,她就会一边用手抓住她的手一边暗自抬起身体送上自己的躯体。

原本冰凉的床褥因为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而被烘烤地温暖,床纱还未放下,木门也只是虚掩着,如果此时有人走进来或者有慌不择路的小兽跳入屋内,就会看见这样一幕。

皮肤晶莹白皙,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咬着唇被另一名清丽修长的女子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着手上的性器,或上或下,时快时慢。

义允妁仰着头,刚好看见一粒红色樱果摇晃到唇边,她的大脑轰地一下炸开,这是阿蜜的……

鬼使神差像是收到鬼魅诱惑一样,义允妁一口咬住钟情的乳头,大力地吮吸着,幽暗甜香的信息素立刻充斥着义允妁的大脑,鼓励着她,还要更多甜美的信息素。

钟情感觉到胸前一痛,低头就看见义允妁缓慢但格外用力地吮吸她的乳房,那力气就好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才肯罢休。

“书生,我没有奶的。”

钟情不知道义允妁听见了没有,但她一直没有放开她的乳房,吸了一变又换另一边。

见义允妁不放手,钟情也就由着她,只是有些刺痛而已不碍事。

于是钟情越发狠戾地亵玩义允妁的性器,一刻钟之后把她弄射了一杯子,白色浓稠精液黏糊糊的,杯子倒扣过来还能看见啪嗒啪嗒一团团掉下来。

射精之后,义允妁大喘着气,松开了嘴里的樱桃,略微有些失神。

第0027章 第二十六章 你从未当我是知己吗?

当义允妁再次睁开双眼,望着熟悉的床顶,窗外明日和煦照射进的阳光洒在床帘上,透过光纤,她抬起手不自觉抚摸上自己的唇,好似上面还有女人的余热一般。

可是腿间是湿凉提醒着她,方才那让人难以忘怀的迤逦场景只是一场香艳的春梦而已。

义允妁蹙眉咬着唇,粉嫩樱花色的唇瓣被洁白牙齿咬出牙印,单手扶额按压眉心,第一次做春梦让她直到现在都心跳的厉害。

好看的眉毛终于松缓下来,义允妁这才有空打理自己下身的‘惨状’,饶是有心理准备,看见被子里面射了如此的多白浊,也让她忍不住面色微赫,连忙给自己使了个清洁术,把不堪入目的床褥全部处理掉。

今日还要去给谷里小辈上课,不赶快处理的话,如果被人发现她就真是没脸见人了!

义允妁一拉开自己房门,就见到钟情已经守在门口,面若冰霜的脸庞见到她出来松缓了些,但除此之外没有丝毫起伏,依旧紧抿着唇,眼神是清明而又空旷,消瘦又挺拔的身姿与梦中娇软勾人的狐狸精形象截然不同。

眼底是清澈透底,纵使从瞳孔中倒映出她的模样,可也无爱意。     ⒑③2524937

不知怎的,看见阿蜜的真实的样子,她的内心竟然没由来升起一股酸涩,好似有一股绳子正在拧着她的心脏抽痛。

但现实生活总要过下去的,义允妁控制好自己的心情,对钟情温和一笑,“走吧,该去上课了。”

可是真到了开课的时辰,义允妁脑海中总是不自觉浮现阿蜜的样子,一会是娇媚地坐在她身上,一会是跪趴在床中央的样子,让义云妁怎么也无法集中精力授课。

晌午之后的下课铃敲响,义允妁放下书卷,这一上午的早课就在义允妁的走神中结束了。

钟情跟在义允妁身后一步半的位置,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她侧脸,以及圆润的耳垂,但她从今日义允妁上课情形来看,一向对自己要求严苛的义允妁居然在课上望着窗外出神,被自己瞧见后逃也似地移开视线躲避。

昨日的梦应该是在她一池清水的心里投掷出一圈圈波纹。

“义药师,今日可是有烦心事?”

一声女声从义允妁身后响起,清冷如泉水冰凉。

明明往日里阿蜜都称呼她为“义药师”,她从未觉得有何不妥,可是在梦里阿蜜叫的她“妁姐”,没由来心里有点委屈。

“阿蜜,你在我身边也有半年了,为何总以敬称唤我?”

义允妁转身,秀丽的眉毛蹙起,咬着唇显得双颊有些气鼓鼓地。

外人若是没有深入接触义允妁,光从她的外表上很容易认为这是一个难以高攀的皎洁明月,起初钟情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接触得久了,就发现义允妁在炼药之外偶尔难得的有些孩子气。

钟情被她一直盯着,微微低头,“我是谷主请为您请的保镖,自然尊敬您。”

义允妁听到她的回答一愣,徐徐开口“我炼药,你帮我辨识草本,我们现在如此相熟,你从未当我是知己吗?”

阿蜜抿着唇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闭了嘴不再开口。

义允妁见阿蜜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叹了口气,她又不是不知道阿蜜一贯是这样冷冰冰又不通情事的样子,她急什么。

“没事,我们回去吧。”义允妁只怕再不结束这个话题,阿蜜就要溜走了。

钟情在义允妁面前一贯表现得有些天然呆,遇上些烦心事就直接消失不见人影。

“嗯”钟情如释重负地回了一声,跟在义允妁身后。

或许是在现实中受了挫折,当晚义允妁很快就准备入睡,心中隐隐怀揣着期待,可是连续几夜一夜好眠,梦中无人出现。

这肉哪能天天都吃呢,一直吊着偶尔吃一嘴才更馋人。

直到炼药大赛开始,钟情都没再入过义允妁的梦,如果抛开义允妁偶尔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谈的话,与义允妁的相处与往常无异。

炼药、看书、修炼、偶尔地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