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只得应下。
等来人走了,刘丽娟俯身去拍打她的俏脸,牵起嘴角笑得有些可怖:“我道怎么不来找我,原来有人自请你去干事哩。”
苏海若惯会装傻,只顶胯去戳她。那钟乳石洞一般崎岖的花穴缠住她,潮穴飞快套弄着肉棒,好像把它领着往更深处走。
刘丽娟闷哼几声,小腹不自觉吸紧,腰肢也跟着享受地扭动起来,胸前的两个白馒头也被抽插得直跳弹:“嗯啊啊,你唔……唔……别想……转移话题。”
她还想说些什么,嘴里的话已变为模糊的浪叫。俯帖在苏海若身上,两人乳首相互磨蹭着,身下噗嗤噗嗤地迸溅水花,她尽力收绞洞穴,苏海若就斜向上冲刺,发狠地在花径横冲直撞。木质的床来回摆动,床板撞击地面,发出抗议的咯吱声。两人比赛似的,谁也不让着谁。
直到后来,刘丽娟感到自己体内好像有个肉鞭子,火辣辣地鞭打自己敏感点,那感觉又疼又爽,把她的叫声都顶变了形。她一只手紧紧抓住发皱床单,另一只手去推搡身下的人:“啊!啊!慢点,慢点……快被你干死了。”
Alpha的动作没停,刘丽娟觉得自己像一片树叶淹没在一片海洋里,随着它的波浪意乱情迷地漂,漂啊漂,漂不到尽头。又仿佛世界倒转过来,人从地面往辽远的天上落。随大风东南西北地飘荡,从长夜飘到黎明,透过高潮的灵光,窥见自身。攀升,坠落,渗透,生长,然后欲望和欢愉无休无止。
刘丽娟感到无限下落的失重感,全身肌肉都因体内的小兽而收紧。她惊叫一声,下腹无法抑制地喷涌出蓬勃的爱液,好像是第一次因身心合一的快感而潮吹。她绵软地趴在苏海若身上,恍惚间听alpha颤抖着要她赶紧帮忙拔出来。
她吻上她的唇,像是要给她盖上自己的印记。
没关系的,只要你来爱我,我就要为你开花,要和你根须都连在一起,然后教身下这四季奔涌不息的春河,也永远为你而流。
卡啊卡,写得可能有点跳,又感觉ooc。不管了,放飞自我。原本想写的ntr就不写了,因为有人说要给我送四十米大刀,刘丽娟有这样的三次元保镖,我不敢折腾她了。(笑)
那么妹妹我跪下来求你下章就出来拯救卡文的我。
颜
第0015章""姐姐,好久不见”(无H)颜
清晨落了些薄雨,一行人披了几件塑料披风,为了不耽误和司机约定的时间,还得加快脚程。
说起来,昨晚上虽做得尽兴,今天alpha的腰就像被人围着打了几闷棍一般,骨头火辣辣地烧着,疼得直不起来。
刘丽娟往她腰上密密贴了三张药膏,心疼说要不就不去了,拗不过那人坚持,她念着刘丽娟没坐过汽车,没去过市里,说什么也得陪着去看看。
斧山的坡陡,下山小路弯曲又湿滑。刘丽娟就伸了有力的手臂紧攥住她的胳膊,最后索性攀过她瘦弱的肩,把她拢在自己的怀里。
今天女人穿了身艳丽的花布衫,洗得缩了形,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姿。下身着黑土布裤,一只裤腿的前膝缝个碎花的补丁。她好像极喜欢红色的花,喜欢穿着它们在黄黑灰的乡土里扭出别样的韵味。
在公路旁等车时,两个男人不大好盯着她们看,只把眼珠子来回转,装作在望风景。心里连连叹着真个俏、真个媚。像那城隍庙的棒槌,合该配成对。
等了两刻钟,一辆四座交通牌货车载着几头闹哄哄直叫的花猪经过,几人忙挥手示意。
苏海若让她坐在窗边,在几人的托扶下爬上车阶。
起步时,车架子嗡嗡地震动着,闷人的柴油味弥散开来。随着速度愈快,身前的花草木石都往身后跑去。
远处群山交错,广阔的平原逐渐铺展开来。omega趴在窗口,任脑袋跟着车架子震颤。
世界突然变得无限辽远,又好像坍缩成了一个金属盒。她觉得新鲜极了,咯咯咯地笑着,把头轻靠在苏海若的肩上。
苏海若特意给她开了些窗缝,带着朝露味道的风把她黑而长的头发胡乱地吹拂。那微卷的发丝如一缕缕舒卷的乌黑流云,攀上她幽暗的眉梢,缠绕在欢快的指尖,又垂挂在她微漾开笑纹的嘴角。
万物初醒间,光影尚且寥寥。揉碎的光斑像一张金色的网,遮在她的面颜。她哼着歌,任微雨和雾气润湿周身,仿佛无边原野上蔓生的葳蕤,洒脱而浪荡。
苏海若正细细为她捋着头发,一旁的牛大忍不住调笑:“咳呀你俩感情真好哩,那可得早点下聘,多少人巴巴地望着,小刘在村里可抢手哩。”
说不上为嘛,这憨人说话总让人觉着夹枪带棒。
苏海若温声道:“呵呵,那刘姐愿意娶我的时候只管支会一声儿。我么,听从指挥,随时待命。”
刘丽娟不说话,笑眯眯看着她。
牛大当她在玩笑,笑得直咳嗽:“咳呀咳呀,这话说的。哪有她娶你的道理。”
苏海若学着他的样子,握个拳头放在嘴边:“咳呀咳呀,怎么没道理。我娶她怎么也得花个三转一响四十八条腿,她娶我,也不要她什么钱了,光张开嘴皮子就行。你倒说哪个值当?”
她一本正经地胡诌,莫名逗乐了刘丽娟,埋在她肩头笑了个满面红。
车上其他人听得新鲜,就也跟着笑。纷纷同刘丽娟说你这alpha看起来款大,实是个穷老坎,趁早休了好。
…… ? …… ? ……
驶进乌市时临近中午,司机把墨镜架在脑门,把车停在农集卸货。那几头被捆住四蹄的母猪,不停地翻滚叫嚣。
凑热闹的围拢好几层,五六个好事者帮忙上去抬,数着一二三,嘿咻嘿咻。一头头猪就被放在棚子里,等待要添牲口的人来检阅。那几个出力的人把司机递的烟别在耳后,说笑着又去别的地方讨小费。
放眼望去,一条宽阔的街密密麻麻摆满了东西。人们在松木电线杆上挂木牌,也用自己的做木桩插在土里,牌子上用红漆写着:粮食市、布匹、牲畜市、菜市、杂货、水果市……中间剩下细细一条路,人潮像水一样奔涌,望过去都是黑压压一片。
人们摩肩接踵,穿着各式的衣裳,梳着各样的头发。拿筐的把筐顶在头上,挑担的侧身连声道着当心当心。夏季农闲时候所有人都兴致高涨,快活地推来搡去,不恼不急。卖家圪蹴在摊前,巴巴地瞅着买家大声叫卖。买东西的碰见什么都觉得稀奇,都要凑上去开开眼,拿起东西端详半天,又讪讪地放下。
一个个箩筐里放着瓜果菜蔬,一匹匹布色彩鲜明。肥硕的野兔、半大的狗崽、白花花黄灿灿的囊馍、臭烘的粪筐、自家编的竹篾斗笠……人们喧哗地叫嚷,买卖讨价还价,相熟的大声打招呼,妇人打孩子的手斥他贪玩。人群嬉笑怒骂掺和着驴马骡嘶鸣,家禽咯咯嘎嘎,集体的牛羊吃着草哞哞咩咩,各式的声音揉成一块,吵得人头晕目眩。
苏海若紧紧攥着刘丽娟的手,趴在她耳边喊说等会给你去打套衣裳。刘丽娟嗔说用得着费那钱?买匹布回去我给你也做一套。
不知不觉间,两人逛到狗市。
只见一只黑狗像穿了个披挂的背心一般,胸背上杂生些青灰的毛。它被粗绳栓得牢实,正凶狠地吠叫着,跟前围了好多背着手的农民,有老汉熟练钳住狗嘴,夸道:“这鼻子长,又深又阔,像那瓦盖哩。”
“诶是了是了。你是懂行的,这狗是撵山猎犬,鼻子灵着哩,嗅嘛都好使。”
摊主说罢又扳开给牙行们看口齿,狗舌头上长着深蓝的斑点:“你们看这舌头,开口见花,不愁吃穿。花舌好养活,也不挑嘴。”
“这狗精干,眼深耳阔,挑不出错。”那人看起来颇为满意,还有些迟疑,“就是乱吠,性子怪了些。”
“这不是还没认主嘛哩,你瞧瞧这刀尾,又长又靓。再说了,黑狗镇宅哩。买回去别说偷哥了,就是牛鬼蛇神也近不了你身。”
老汉仿佛觉得价太高,绕着狗直转,一个劲儿地找缺点:“这狗又不是纯黑,镇不镇的还另说……”
苏海若定定地注视那黑狗,黑狗也提溜着深棕色的眼珠去瞧她,逐渐把尾巴甩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