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青回:“云爷雄风犹在,不逊当年!”
柏黎云看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的盛景,总觉得差了几分,叼着根烟走到消防通道,倚着墙壁给穆岚风拨了个电话。
电话没人接,一根烟抽完已经打了七八次,他盯着手机屏幕长叹了一声,把烟头放在地上用脚碾碎时,又叹了一口气。
转眼就是凌霄明回国的日子,施沅来接沈燕青,见穿着大裤衩子从浴室走出来的柏黎云吓了一跳,支吾着喊了一声“柏哥”。
柏黎云倒不甚在意,反倒是沈燕青站起身呵斥施沅闭眼,抓了架子上的浴巾给他披上,说:“注意着点影响!”
柏黎云钻进卧室换好衣服出来,见施沅还闭着眼,拍拍他的肩膀说:“行了,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不能看的。”
沈燕青坐回去,对他说道:“凌哥下午的飞机,我等会就出门。晚上可能得陪他吃饭,你今晚跟你公司的人吃吧。”
施沅面色尴尬的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吐着舌头问了句:“柏哥你找到新工作了呀!”
沈燕青忽然露出得意之色,微微抬高下巴,“叫什么柏哥,以后叫柏总。对了,理理身边的人脉,有那种卖豪车的都给搭条线。朱迪应该认识不少富家公子哥,找个机会都介绍给我们。”
施沅面露难色地说:“哥,你都把朱迪姐得罪干净了,这会子想起她了啊。”
“你跟她说,最近她给的通告我都接了。还有她上次说的那个什么试镜,安排时间我去一趟。”沈燕青侧头,对着正在擦头的柏黎云说:“柏总,施沅介绍的话,成一单三百万的能提多少钱?”
柏黎云放下手中的毛巾,和沈燕青眼神对视,会意之后扬声说道:“一般的业务员提成是3个点子,小施的话可以拿经理的提成,个点子,24万吧!”
施沅腾得站起身,几步走到柏黎云面前,握着他的手晃了晃,说:“柏哥!柏总!这事儿包在我的身上!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沈燕青要出门前,柏黎云拉着施沅的领子拖到一边,悄声说道:“他俩有情况记得给我汇报,一条有效信息费1块。”
施沅迷惘地抬头,眨巴着大眼睛说:“啥情况算有效信息的?”
柏黎云看了一眼沈燕青的背影,轻哼一声,说:“一切非正常接触都算!你就给我记住,沈燕青现在是我的人,其他人别沾边。”
“还有个事,你帮我找凌霄明要个账户,他之前给的钱我给他还回去。”
施沅没理清他们俩的关系,默默地竖起大拇指,说:“哥,你这金丝雀当得真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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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第八十章 弟弟*长腿老啊姨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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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明的飞机晚点,沈燕青到他家楼下,先是碰见了一个多月没见的朱迪。施沅凑上去耳语一番,朱迪的面色和缓了几分,冲沈燕青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凌家是密码锁,这几人中只有沈燕青知道,开门时其他两人都避嫌的别开目光,施沅缓解气氛地说:“凌总对咱燕青哥真是另眼相待啊!”
朱迪听了,眉眼冷笑的挑眉,说:“那也得人家承这个情啊,凌总要不是为了他去的米兰,至于出车祸吗?他倒好,趁着凌总不在国内,天天和一个老男人搅合在一块,像什么样子!”
沈燕青听出她话里的嘲弄,尤其是对柏黎云的侮辱,声色俱厉地说:“朱迪姐,咱俩的经纪约还有半年,最近施沅也给我发来了续约合同。”
施沅拉了拉沈燕青的衣摆,压低声音说:“哥……豪车……人脉!”
沈燕青话音急转,又说:“凌哥现在受了伤,我相信你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去给他添烦。我向来是佩服你的工作能力,续约的事我们可以再聊聊。”
朱迪双手抱在胸前,眼珠转了转,嘴角微微扬起说:“我这人心直口快,说话可能不招人喜欢。你和凌总的感情事,我是管不着的。可这些年,他怎么对你,没人比我看的更清楚。娱乐圈浮浮沉沉,真心待你的能有几个,你别辜负了他的栽培就好。”
沈燕青想说凌霄明与他之间很是清白,施沅在后面又扯了扯他的袖口,他懒得争辩的笑了笑,唇瓣微启,说:“怎么会呢,凌哥是我的大恩人。”
三人在屋内就着近期的工作安排进行讨论,沈燕青接到凌霄明发来的短信,说:“飞机落地了,大概4分钟到。麻烦你一件事情,进主卧把挂着床头的那副画收起来。”
凌霄明的主卧在二楼,沈燕青每次来都只是在一楼活动,这还是第一次上去,光是找房间就花了七八分钟。主卧陈列简单,甚至都鲜少有常住的痕迹,他一踏进去就看到了正对门口的那副画里,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背影。
楼下施沅低头发短信给柏黎云,发了一排醒目的感叹号,说:“报告大王,有效信息先付定金!”
柏黎云回得很快,“说完再给!让我掂量掂量值不值钱。”
施沅:“燕青哥进凌总卧室了……”
系统提示:转账1元。
施沅:“不过凌总还没回来,他一个人上去的。你放心,我燕青哥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
柏黎云隔了七八分钟才回,只有四个大字:“再探再报!”
柏黎云这边刚带着公司的一帮人进了火锅店,他们公司开业不到一周,利用手上的人脉收了不少好车,但今天才签了一单卖出一台迈巴赫。终于见着回头钱了,柏总一高兴就说请全公司上下所有业务员吃饭。
老六见柏黎云皱着眉站在门口发短信,走出来递上一瓶啤酒,问:“云哥,怎么了?”
他把手机扔兜里,心里却有点烦,仰头灌了口酒,说:“你说沈燕青那小子,和他那个老板真没什么?”
老六哪能知道,也跟着皱眉,只会压着嗓子说:“他敢!他要做对不起您的事,我就把他的鸡儿切片了丢锅里煮了。”
火锅的香气飘出来,给这幅画面感增加了新的感官,柏黎云抖了抖肩摇头说:“那倒不至于。谈恋爱就是麻烦,要我说,两个人床上合拍就行了,下了床该干嘛干嘛,情情爱爱的就是麻烦!”
老六也跟着叹气,举高酒瓶一口闷完,说:“是挺烦的,为啥非得谈恋爱啊,直接结婚不行吗?我这都相了多少个姑娘了,非得谈,谈一个崩一个!情情爱爱的就是麻烦!”
傅偃走出来叫两人,刚好听到这句,拍了拍老六的肩膀说:“哥,菜上齐了。让你出来喊柏总进去,怎么在门口喝上了。”
柏黎云让施沅再探再报,酒过三巡却都没再收到消息,他心中挂着这事儿,连酒都喝得没滋没味。偏偏所有兄弟都轮着来敬他,有一多半的酒都让老六挡了,他自己还没上头,就见老六喝趴在桌子上了。
傅偃一直贴坐在老六旁边,并不拦他喝酒,作为公司唯一的文化人,自然也有兄弟来敬他,但傅偃滴酒不沾只小口小口喝着雪碧。一群人嘻嘻哈哈的也不去折腾孩子,到散场的时候只有他脚步轻快地揣着公款去买单。
柏黎云没收到施沅的短信,借着酒意给沈燕青打了个电话,响了许多声都没人接听,他鼻腔轻哼了一声插着手回了包间。
刚到门口,听到屋里的傅偃一声声的喊着老六的名字,柏黎云顿住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看傅偃半蹲着身子手摸着老六的脑袋,微微踮脚仰头送上去一个浅吻。
虽然猜到傅偃的心思,可看着这幅画面还是让柏黎云觉得奇特。老六醉的哼哼唧唧,脖子被傅偃单手握着,撬开牙关就把舌头也探了进去轻柔吮吸。
柏黎云刻意朝屋内喊了一声,傅偃脸不红心不跳地站起来,把老六搀扶着挂在自己的身上,眼神锐利地看向柏黎云,“柏总,我哥醉了,能帮忙扶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