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棠迅速抽回手?,定定看他:“你?要包养我?”
江停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说的这么直白:“什么包养,就是资助一下而已……”
“那你?不?结婚了??”
“结婚了?我们也可以私底下往来呀,只要棠棠你?让我高兴了?,我会让你?和以前一样享受荣华富贵,过富家千金的日?子的。”
虞棠觉得好笑,也就嗤笑出声?。
而后忽地站起身,厌恶的看江停:“真恶心,你?把我当什么了?,又把虞家当什么了?,要我给你?做情?妇是吧,江停,真有你?的,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就这么糟蹋我。”
江停见她这么说,脸也冷了?下来:“我愿意帮你?已经很不?错了?虞棠,不?然?你?到?处看看,谁还愿意帮你?们,你?家破产需要一大笔钱,钱哪里来,会凭空刮来吗?”
“以你?的容貌,虞棠,破产以后你?会发生什么,你?难道就不?想想吗?现在是我愿意出手?护着你?,不?然?呢,你?被人玩死了?你?也……”
虞棠重重打了?江停一耳光。
打得这位昔日?的她的未婚夫、京都有名的贵公子脸都侧向一边,面颊上泛起一道红痕,难得狼狈。
虞棠冷笑:“幸好当初没和你?结婚,不?然?我恐怕会过得更惨,以你?们江家的冷血,就算是有了?你?的孩子,是不?是也要把孩子打掉,让我离婚?好给你?找个新的能对?你?事?业起到?帮助的对?象?”
“你?们江家可真让我感到?恶心。”
江停一怒,就要起身说些什么:“虞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
但他话没说完,虞棠已经转身离开了?。
和他在同一片空气?下,虞棠都觉得恶心。
原地只剩江停怒极反笑,连连出声?:“好好好,虞棠,我看你?们家现在这样,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帮你?们,谁那么有善心!等你?落魄到?受不?了?的时候,就知道我今天的要求是多么仁慈了?,我等着你?哭着求我的那天!”
出了?江家的门,虞母手?搭着棚子遮挡太阳,因为心情?烦躁导致脾气?并?不?算好:“就说了?不?用找江家嘛,他家什么人,不?是早就知道了?,以前的时候就说不?要和他们家来往,现在可尝到?滋味了?。”
虞棠只想着回去歇会儿睡觉,但一想到?住处,又郁闷了?几分:“没关系,我好歹是高材生,爸妈你?们又都是有经验的,就算是重新来过又怎样,大不?了?跌倒了?再爬起来,咱们回去好好想想做点什么生意。”
虞父虞母闻言苦笑。
生意,现在京都的情?况,不?管是人还是环境,都不?适合他们虞家做生意啊。
正在发愁的时候,面前却忽地出现几辆车,将他们的路堵住。
而后从?中间的车上下来一个被人簇拥着的年轻人。
对?方身材高大,眉目冷峻,浑身健硕的肌肉紧绷,一双眼漆黑且深邃。
他唇角噙着淡淡的微笑,双瞳直直地看着虞父虞母。
或者说是他们身后的虞棠。
“我想和你?们做笔交易。”
“虞家的事?情?我来解决,作为交换,请将你?们的女儿许配给我,如何?”
夏日?炎炎,虞父虞母看着这位陌生的年轻人,看着周围豪车上逐渐下来拥护着他的人们,神?色复杂。
番外9 if线破产大小姐x糙汉暴发户……
有关纪长烽的身份, 旁敲侧击,很快虞父虞母就打听清楚了。
纪长烽,一个从卖海鲜的逐渐发家致富的人。
短短几年时间,把?生意?做到遍地开花, 各行各业都有参与, 钱生钱生钱,几乎花不过来, 还依旧在各种投资。
这?种迅速暴富, 揽财无数的人, 好听点叫白?手起家的企业家。
难听点, 就叫暴发户。
纪长烽没文凭, 据说才上过小学, 初中就辍学了, 只靠着点闯劲和头脑生财,和当初的虞父虞母差不多。
他们靠做煤老板发家, 曾经?,也是暴发户。
但现?如今各种生意?做起来, 又一点点洗去暴发户的粗鲁,这?才有了后来“名流”的他们, 只不过终究竹篮打水一场空。
虞棠不愿意?,她本来就挑,当初连江停这?样的豪门贵公子都不愿意?结婚,现?如今更别提是纪长烽这?样的粗糙暴发户了。
她私底下在虞父虞母面前?来回打滚哭闹,就是不要和纪长烽结婚。
“那家伙是卖鱼出身的, 身上肯定?很腥,我才不要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结婚呢,我不我不, 我就是不要嘛,咱们可以?慢慢赚钱,不要找他帮忙!”
“好好好,不找他不找他。”
虞父虞母连声安抚她。
可纪长烽那天说的让虞棠嫁给他的话仿佛只是一句玩笑话,过后再没提过,但却雷厉风行地将虞家法?拍的别墅买了回来,并邀请虞父虞母和虞棠他们进去入住。
虞棠觉得很别扭。
明明按道理来说,像纪长烽这?样的身份,以?前?虞棠是看都不看一眼的,也不会有交集的,可偏偏现?如今虞家破产出了事情,纪长烽出手帮忙。
两个人的身份好像一下子颠倒过来了似的。
即使?他再怎么?谈吐温和,再怎么?淡定?从容,那身结实?精壮的小麦色肌肉看起来也显得格外骇人,更别提他又高又大,虞棠都需要仰着头才能和他对视,正面相对时那种压迫感很强烈。
和虞棠所认识的男性们完全不同,这?让虞棠忍不住想到他的出身,山村里庄稼汉出身的,又是个暴发户。
而且……
虞棠不管在什么?情况,什么?时候,都能够感受到有人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