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宸想吃得都要哭出来,眼神露出迷茫,又听到好友说要和他做回好友。
不、不行的。
“不做好友,不做,可是那里很小......唔,你插进来吧,要轻点呀。”少年还是妥协了,用沾满淫水的手扒开了自己的肉洞,有些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贺明韬计划得逞,迫不及待地用鸡巴抽打两下骚逼,直让少年大开的大腿抽搐颤抖起来,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缓缓地进入那个可爱的小肉口。
又碰到了处女膜,马眼亲昵地跟她打了个招呼,刚想直接插进去,破坏这层膜,可抬眼一看,少年已经泪流满面,嘴巴疼得只打颤。
终究还是不忍心,贺明韬恶狠狠地拔了出来,插到下面那个小口去。
一下将怒气全部发泄到屁眼里,凶猛得像是要把他当场干死,劲腰耸动,卵蛋啪啪啪地拍打少年的屁股。每次鸡巴深深的插入,都会在少年小腹操出一个鼓包,在他白皙漂亮的肚子上,散发出淫荡的信息素。
“啊啊啊啊好猛,好长,要去了要去了!”林钰宸骚叫一声,小鸡巴喷出稀薄的精液,可他高潮了,身上欲求不满的男人还远远不够,啪啪啪干个不停,直到把他又干上另一个高潮,才全部发泄进他身体里。
第二天,两人做完,贺明韬翻身下床,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粉红的小罐,递给林钰宸,对他说:“宝贝儿,以后每天你把这个涂在你的小逼和奶子上,涂多一点,记住,每天都要涂。”
林钰宸奇怪地接过,问道:“这是什么?”
对方对他神秘地笑了笑,说:“乖,是好东西,你涂了就知道了。”
“今天哥哥先帮你涂,以后宝贝儿就知道怎么涂了。”
然后又拿回罐子,打开盖,一股奇怪的味道散开。贺明韬挖了一大坨,全部涂在红肿的骚逼上,在膏体贴上去的一刹那,穴肉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大口,一种骚麻感蔓延开来,林钰宸惊恐,立刻按住那只手,问道:“怎么回事,好痒的,不要涂了好难受。”
却连蒂头都被涂上,那么敏感的地方,平常触碰都会高潮给别提涂上了这种烈性淫药。
确保逼肉每一处都彻底涂抹上一层厚厚的药膏,贺明韬又挖了一块,抹到他的奶头上。此时林钰宸已经被药膏折磨地下体瘙痒身体虚软,贺明韬的每一次触碰都是淫荡的折磨。绝望地感受奶头也鼓胀起来,男孩甚至连奶孔都没有放过,乳房就感觉,已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此后,每天林钰宸都会被强迫涂上淫药,他的乳房竟然二次发育了,奶头大如胶吸,堪比每日都被人吸奶的、低级妓女的乳头。逼肉更是惨烈,日夜受到凌辱折磨,肿大了一倍,颜色都变得艳红,根本不是双性人应该长得小逼样子,蒂头都已经完全缩不回去,只能突出包皮,红嫩嫩地立在外面。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受不了稍微粗糙些的衣物,每天甚至要贴乳贴上学,内裤自己的太紧,会让他直接在课堂上高潮,于是罪魁祸首提议,干脆穿上自己宽松的内裤。可是这人又不给自己干净的,一定是穿过一天、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内裤。
艰难地忍受被包裹在高潮和好友体液之中的日子,半个月后,果实终于成熟了。
那一天,贺明韬格外地着急,甚至作业都没写完,就抱着他上床。
“宝贝儿,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扒开男孩的裤子,穴口流出的骚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他戳进一个手指,湿暖柔滑异常,融融不可方物,显然是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贺明韬掏出已经怒张的鸡巴,亲了亲男孩的小脸,说:“阿宸,我要进去喽。”
“唔,这么快?啊哈,啊~”男孩发出一声娇喘,男人的鸡巴这次没有让他感受到痛处,只有无尽的舒爽和酸麻,腰眼都软了下来。
慢慢触碰到那层薄膜,这次无需迟疑,贺明韬一挺腰,狠狠戳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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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学校户外koujiao,学会咽下好兄弟jing液,敷jing液面膜
少年之间的感情,青涩得像是还未摘下的果子,酸甜又酥麻,短暂的触碰,如同嗅到了果皮外、那一层绒毛的芬芳。
穴口还带着前一晚纵情的酸麻,那个和他亲密接触过的男孩,正拿着一根青苹果味的棒棒糖,倚在栏杆上,舌头翻卷舔舐,一抹鲜红,点亮了他白皙的皮肤,也融化了小小的糖。
少年见到他,瞳孔中都涌现出星光,拉起自己的手,穿越人群,好像23:59分的辛德瑞拉,踏着水晶鞋,哒哒哒逃离人海,回归最隐蔽的模样。
他们一路小跑,心照不宣地来到西南角的小树林里,那棵大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洒在青草地,只留下一些阳光的碎屑,运动后的喘息、和交融的热量,借着熹微的日光,像是来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你的糖,是什么味道的。”林钰宸问道。
“是青苹果味的,阿宸要尝尝吗?”贺明韬回答。
于是顺理成章地吻在一起,林钰宸的舌头吸吮男孩的唾液,想要咂出里面的糖分来。舌尖颠倒翻搅,紧紧缠绕在一起,都被对方更深处的幽道所吸引,便整根舌头都挤进去,在对方的口腔留下满满的信息素。
“唔。”贺明韬喘着粗气,下身坚硬似铁,他搂着小竹马的蜂腰,用鸡巴蹭了蹭他的裆部,两根坚硬的棍子就碰到了一起。
“我帮你用手......”
“宝贝儿。”贺明韬打断了他,“今天我们做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不一样的?”林钰宸迷惑地看着他。
“今天......”男孩摸了摸他的红唇,“你用这里帮我含好不好。”
“你你你!”林钰宸后退一步,捂住嘴,羞红了脸,“你在说什么?那里怎么可以用来、用来吃你的鸡巴。”
“乖,当然可以啦,咱们昨天不是也看到了。”
林钰宸想起了昨天晚上,两人一起看的片子里的情节:一个白人少年给一个黑人口交,二三十厘米的肉棒,又粗又长,而白人的嘴巴看起来是那么小,他却整根都吃进去了,喉头都顶出一个包,口水流得满胸口都是,最后还把黑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喝了下去。
在好友的软磨硬泡下,林钰宸还是答应了,反正好友也吃过自己的,这次回报一下也没什么不可以。
可是终究还是少年想得太简单了,那白人男孩也算是身经百战,都很难吞吃那么长一根鸡巴,更给别提他这个小雏鸡。
林钰宸蹲下来,好友的肉棒已经探出了裤头,他玉手一拉,将其整根释放,鸡巴一下弹出来,拍打在他的脸上,分泌物甩到睫毛和嘴唇上,男孩无意识地舔了舔。
“好腥啊。”少年小声地抱怨了一声。
贺明韬眸光一暗,挺了挺胯,硕大的紫红龟头就戳在男孩的嘴唇上,他向前顶,示意男孩快吃。
林钰宸幽怨又娇嗔地看了他一眼,张开小口,舌头先是绕着马眼打着圈舔了舔,觉得味道太重,嫌弃的撇下嘴,转而去舔其他地方。
他沿着阴茎头舔弄,嗦吮舔吸,将口水涂抹整个浑圆的龟头,然后向下,仔细地照顾到了最敏感的头冠,灵活的舌头一点点滑过肉伞下的那抹细缝,爽得贺明韬轻轻拽住了男孩的头发。
所谓男人最懂男人,林钰宸邀功似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认真地吃这根肉棒。
顶部舔完,接下来就是青筋盘亘的柱身。贺明韬的本钱丰厚,不光龟头硕大翘挺,柱身也粗犷笔直,散发出浓浓的男人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