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就脑内高潮得忍不住射了。

“唔啊……”郁阗猛地勾住贺行潜的腰,高潮时射的精尿到处都是。贺行潜摁着他操进被褥里,龟头卡在狭小宫口激烈射精,几乎把郁阗操到床头了。

汗湿的T恤被拽着脱下,贺行潜掐住郁阗的下巴接了一个窒息般的长吻,刚爽过的脸和拧在一起的眉,喘息的样子色得要命。虽然郁阗总在床上骂他,能想到的骂人话都用上,说他狗东西床品烂,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但还是免不了被贺行潜迷惑。

干什么都很色情。

“我要看,要看,你的手机。”

中场休息,郁阗的手被解开了,不知道怎么突发奇想提出这个要求,贺行潜鸡巴没软,硬着下床去给他摸手机。

偷偷查对象手机郁阗不干这种事儿,贺行潜的手机里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看的。但进行这种行为时不想被当事人盯着看,郁阗趴在枕头上摁开贺行潜的屏幕,又磨磨蹭蹭地靠过来,问:“你自慰的时候,看的什么片,我也要看。”

贺行潜就打开相册丢他怀里,跪在床上抱着他的腰再次操进去。郁阗看到对方设置的隐私相册,名字就叫“甜”,输入0706没打开,又输入0903,开了。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纪念日,贺行潜设置密码不外乎那么几个。

郁阗有点猜到这相册里是什么,但不死心,非要亲自打开来看到几千张自己的照片才彻底老实。贺行潜实在变态得有点超过,郁阗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下了这么多照片。

全是郁阗,连他们的合影都少。郁阗本人当然是最喜欢拍合照的,贺行潜不是,他就爱拍郁阗的身体,同一个角度也要接连不断地拍几十张。

因为郁阗的身体特殊,相册里大尺度照片几千张,却都避开了郁阗的正脸。

夹在其中的视频有长有短,有几分钟的,也有几小时的,大部分画面背景都是他最熟悉的卧室。

随意点开一个,就是贺行潜蹭着郁阗屁股射出来的画面,巨根上挂着白精一点点抹在逼上。

再点开,醉酒的郁阗被贺行潜骑在身下狂操奶子,操得汁液喷溅,精液和奶汁混在一起流。

或者是贺行潜给自己撸管,射在郁阗背上。那会儿大概还懂得克制,只敢自己一个人摸,没拉着郁阗的手非要他给自己打,打完跪在他上方粗喘着颜射。

……贺行潜半夜在客厅里打飞机时,手机里叫那么骚的原来是郁阗自己啊。

“唔啊!”郁阗翻不动相册了,贺行潜操得他冲进枕头里,额头差点撞上床板。

“贺行潜,你说爱我。”郁阗说。

“……说什么胡话?”贺行潜停下来,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把,“不舒服,发烧了?让你少喝不听。”

郁阗摇摇头,贺行潜又重新动起来。实在忍不住,郁阗小声抱怨:“不是说,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最喜欢说那个了吗,骗人的……”

贺行潜怎么没说过,甜言蜜语什么的床上都听不到,只会骂他,边骂边操,那表白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带上床了就变了,个狗。

郁阗故意嘀嘀咕咕,眼圈红肿显得可怜巴巴的,正埋头苦干的贺行潜很是恼火,喘着气骂:“操,回去我他妈把你供起来得了!到底还要怎么样才算爱,非得我死你身上才行么。”

郁阗眼睛一眨就挤出一滴眼泪来,趴在枕头上委屈地哭:“你怎么又骂我……”

“我爱你,爱你行了吧,操!真他妈……”贺行潜真要被不讲理的郁阗给整疯了,骚逼夹得他爽飞,真不知道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哪儿有那么多酸词好说,爱来爱去整得跟奶茶店广告词似的。

“爱不爱你不清楚吗,”贺行潜皱眉问,“是不是鸡巴不够硬又干得你不爽了?”

现在郁阗满足了,乖乖地说:“我爱你。”

再也不想分开。

想了想又说:“很爽,老公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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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噜,互相吃得死死的。。。。臭情侣拿好我的祝福去床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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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懂什么叫长夜漫漫,一觉睡醒直接天亮,哪里有被折腾的时候过得那么慢。不记得两个人做了多久,手机估计也没电了,地上散落着脱下来的衣服。隔壁每次都是刚叫没几声就熄火,后来不知怎么还大吵一架互骂几句阳痿男才彻底安静,那时候郁阗还没被贺行潜放下来,嗓子都喊哑了。

郁阗很后悔自己说了还要,后面贺行潜把他干得满床乱爬时差点崩溃。跟猫逗老鼠似的,郁阗跪着爬走几步,贺行潜就拽着他脚踝拉回来猛干一阵,又放郁阗自己往前爬,让硬邦邦的阴茎从逼里滑出来,好不容易要爬到床尾,不知怎么刺激到这神经病,贺行潜直接压上他的背,从青青紫紫的后腰一路狂舔上来,一边啃光裸肩背一边把狗鸡巴塞回湿逼里用力挺动,搅得精液和骚水流出来弄脏了床单。

“不准跑。”贺行潜警告他,“敢跑操死你。”

已经要被操死了……郁阗手里攥着白色床单,整个人都被狠压进柔软床垫里又弹回来,男人的鸡巴顶得他肚子鼓起,逼里火辣辣的,想要贺行潜停下来又想要对方再猛猛干他的花心,嘴角流着涎水双眼无神,一副被操懵了的痴情。

他怎么不会软……郁阗哭着趴在床尾,差一点被贺行潜粗暴的操干顶下床,又惊恐地往回缩。

身后男人掰着他一边肩膀,胯下蓬勃巨物快速进出,磨得小逼又红又肿,肉贴肉地搅在一起,郁阗能直观感受到鸡巴的每一条经脉突起。

“好烫……老公,鸡巴好烫!呜呜呜……饶了我吧……”郁阗受不了了,屁股都被肏得拱起来,嫩逼套在男人的鸡巴上来回摩擦,他要被贺行潜干死了,他肯定会被干死的。

雪白漂亮的臀部发抖哆嗦,无法自控地摇来摇去,郁阗是真不行了,呜呜哭着尿出来。他低头一看,尿水断断续续地流出,全淋在贺行潜的两个圆润饱满的大卵蛋上,对方兴奋得埋在体内的阴茎乱跳。

贺行潜真爽疯了,抓着郁阗一条腿直接把他翻了身,鸡巴插在逼里拔不出来,活像立马要做死在床上。

“你他妈玩死我,郁阗,我操,你他妈弄死我算了……”贺行潜越干越狠,肉体撞击得啪啪响。极致喘息和热气扑面而来,郁阗双眼翻白挺了几个腰身,逼水把床单濡湿一大块,尖叫着喷了。

贺行潜嫌不够,还用手指扒他抽搐的烂逼,下身沉到底,要把囊袋也挤进去,红着眼发疯:“郁阗,你把我鸡巴憋坏了,操,射不出来了,我要尿”

郁阗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贺行潜脸上。

清脆利落,力度不小,男人的脸都被他打偏开。时钟在这一刻按下暂停键,贺行潜停下动作,硬胀性器终于得到发泄,疯狂喷浆,大股大股射进被操软的子宫里,时间比平时还要长,阴茎直抖,控住不住地尿精。然而精液还没射完,软下来的鸡巴就又开始射尿,滚烫强劲的尿柱狠狠打在内壁上,很多,郁阗快被他尿晕过去,肚子胀鼓鼓的。

贺行潜猛地惊醒,阴茎拔出来还在一股股射尿,完全停不下来。倒在郁阗身上喘息,抱紧了郁阗。

郁阗用腿夹着他,感受着热液还在持续喷出,心有余悸,也紧紧抱着贺行潜的头,问:“好,好点了吗?”

贺行潜埋进郁阗胸口,含着一颗奶头缓缓点头。

他刚刚用了很大的力,本来是想推开身上的人,但一想也没什么用,惊慌失措间打了贺行潜。心疼得要死了,郁阗揉了揉贺行潜的头,又说:“以后、以后不这样了,好吗,吵架也,不憋你了,不会让你难受了……”

他说着,自己先哭起来。贺行潜又抱着他的头靠在肩上:“是我的错,我混账,该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