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贺行潜的视频电话也得避开小贺,因为指不定对面什么时候发疯要他脱衣服检查身上有没有痕迹,弄得郁阗一看贺行潜的来电就头大。

然后,小贺终于忍不住,在吃完晚饭收拾好桌子后,问郁阗:“学长,你会讨厌我吗。”

郁阗愣了愣,飞快说:“怎么可能呢。”

“嗯。”小贺没有再问,只是努力笑了一下,转身去房间里继续看书,背影有些寂寞。

郁阗愧疚,觉得自己真的很不负责,睡了纯情男高就把他冷落,像千方百计骗人上床睡完就翻脸的渣男,说得天花乱坠其实是馋人家身子。

可怜小贺被骗身骗心还不能生气,毕竟他也是跟未来男朋友“偷情”,没资格没立场生气。

郁阗打算解释点什么,可越解释越乱,最终作罢。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郁阗照例是要把贺行潜喊起来吸奶舔逼的,只是不知道贺行潜是睡懵了还是懒得动,没有理解他的暗示,便勾着身边人的脖子往胸口按。

他意识昏沉,全然不知枕边人是没经验的小贺。被强行拉过来的小贺红着一张脸含住骚红乳头,只觉眼下这一幕又荒唐又色情。白天躲躲闪闪,晚上却窝在被窝里做这样的事。他既不是小孩子,也不是郁阗男朋友,埋在人怀里吃乳喝奶,实在不像样。

嘴里的奶子涨了好几天,轻轻一吸就溢出奶水,味道淡且香,郁阗被吸得发出舒服的呻吟,不停用手一下下推小贺的肩膀,小猫踩奶似的。

“啊、哈嗯……舔舔逼,贺行潜……啊……”

小贺有种怪异的失落感和背德感,明明郁阗喊 【网址:??????.????????.??????】的是他的名字,可他总感觉不是在叫他,而是在叫另一个更亲密的人。这种割裂感郁阗不会有,未来的自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却有。

可他不能拒绝郁阗,恐怕就算郁阗嘴里喊的是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贺行潜仍然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小贺趴到郁阗腿间,动作生疏地含住流水小花,第一次太仓促,郁阗坐在他身上,并没有仔细观察和抚摸过私处,后来在浴室给郁阗清理,小逼里含着男人射进去的体液,他倒是用手指插了,可那时候花穴被玩得太厉害,小贺只能轻轻引导精液流出来。

现在郁阗按着他的头,小逼在他嘴里乱蹭,哼叫得像春天里发情的小猫,屁股也抖,管不住小逼里的水,喷了小贺一脸。双性的身体是天生容纳欲望的容器,哪怕被贺行潜肏坏了,也很快就恢复如初,几天不释放便欲求不满,成熟果实饱满的汁液溢出来,散发着诱人的香。

“老公舔呀……好痒……”

小贺分开两片厚厚的阴唇,把小蒂珠吸得立起来,指腹按压阴蒂,舌尖伸进细缝里舔骚水喝。郁阗双腿夹着他蹭,挺着腰往小贺脸上送,想把男人的脸都埋进逼里,骚得人心痒。

上京赶考的书生遇上暴雨天,躲进破败寺庙,却在里面见到了美若天仙的精怪,从此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什么理想抱负也抛之脑后,只想着与淫荡妖精暖帐春宵。肯定是书生意志太不坚定了,否则还能怪妖精太缠人了吗。

很快,喘息着喷了两次的郁阗安静下来,要贺行潜抱着他。小贺怀里靠上来两团白乳,柔软肌肤蹭着胸口,暖烘烘,滑嫩无比,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睡了过去。

郁阗是被熟悉的力道干醒的。好不容易睡个整觉,天还没亮,屁股里就塞进了男人的鸡巴,火热甬道夹紧巨根,强壮肉体飞速撞击后臀,给他疼得厉害,又爽得厉害。

“唔唔啊……”郁阗一开口就被捂住嘴,他睁开眼瞧见睡在自己怀里的小贺恍惚,很快

噗逃

又被身后的贺行潜顶上高潮,眯着眼,眼角流出串串泪水。

“啊……”

“这几天晚上一直在看你,都没睡好,现在还没醒呢。”贺行潜一只手捂住郁阗的嘴,另一只手握着他的乳挤压,指尖刮蹭乳孔,把微微张开的小孔搓得热软,“嘘……”

“唔唔!唔!”郁阗喘不上气,咬着贺行潜的手掌深呼吸,胸口被顶得荡起漂亮的乳波,背后则贴上男人高热的前胸。

“好热,好烫……”郁阗含糊说着,津液落在男人手掌间。

小贺无知无觉地睡着,面容俊朗沉静,全然不知自己床上在发生怎样淫乱的交媾。郁阗被贺行潜抬起一条腿,后穴来回进出着男人的滚烫阴茎,吐着舌尖喘息。贺行潜抠出来的乳汁溅到小贺唇上,白色液体沾在红色唇瓣,郁阗承受不住地摇头:“贺行潜……不要、太快……”

“你怕什么,吃得比开苞时候还紧,不就是偷个情吗,老婆。”贺行潜小心眼得要死,郁阗背着他偷人,他就要当着面偷。

“哈啊!小贺、小贺,唔……啊!”

贺行潜好不容易全根埋入,舒服得吸了口气,憋了几天的火都找到发泄口,骚穴里热得很,疯狂挤压着肉根榨精。他把郁阗顶得往前蹿,敞开的腿间正好撞到小贺的胯下,给郁阗臊得慌,不停往后躲,把男人的鸡巴吃到了底。

贺行潜咬着他的后颈笑一声:“你还怕人醒了?醒了刚好插学长的喷水骚逼,爽死我们甜甜了。”

甜甜●)o(●

“太深了……肚子唔啊啊啊啊……”郁阗摇摇头,两个手腕都被贺行潜捏到身后,挺着奶子乱晃,分开腿吃着男人的阴茎,眼泪滚滚落下。

好烫,甬道里被捅开,滚烫的阴茎一下一下凿得深,碾着前列腺直顶,让人想要疯狂大叫的快感也是一波接着一波,郁阗张开嘴,津液顺着嘴角流,狼狈又淫乱。

贺行潜盯着他的脸欣赏了会儿,毫无预兆地吻下来,混着吸吮水声问:“晚上谁给你舔的逼?”

“贺……行潜……”郁阗被顶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啪啪的撞击声又响又脆,每被男人操一下后臀就跟着颤好几下,骚浪得不行。

贺行潜并不讲道理:“我没在家,你给谁舔的?”

郁阗要给贺行潜这疯狗整崩溃了,明明就知道他几天没挨操痒得不行,故意折磨他不给喂前面,骚水一阵阵往外淌着,像流不干净的小溪,将两腿间湿润成一片。

“小贺舔的!”郁阗被逼得大喊,这时竟无比清醒,“十七岁就给你破处爽死你了吧!”

“爽死我了……”贺行潜大力揉着两片红肿屁股掰开,骚穴眼要命地吸着鸡巴,自己的东西噗噗几下捅得更深,淫液缓缓流出来。

“把他叫醒。”贺行潜忽然又说,“叫醒插逼,把骚水堵上。”

郁阗慌乱道:“不要!”

贺行潜是不是真的疯了,一想被两根大鸡巴插郁阗就要死掉了,平时容纳贺行潜一根这玩意儿都不容易,再来一根直接操死他算了。

头顶传来拆包装的声音,贺行潜一边操着他一边分心做其他事,郁阗很不满,嘟囔着问:“你在干什么呀?”

贺行潜没回答他,一只手重新摸到他底下揉了两把,手指捅进小逼里四处摸索,随后又拿出来。

“什……”郁阗愣了愣,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贺行潜这王八蛋到底给他涂了什么东西,燥热感从私处传来,火烧一般飞快地侵蚀身体,逼口开合吐水,里面又痒又热!

“我操你个……”他表情完全崩坏,控制不住地扭动,想要把什么东西插进逼里,随便什么都行,难受得腰肢乱动,摇着屁股直抖,“啊……贺行潜!你他妈混蛋!”

在床上被骂已经是家常便饭,贺行潜眼都不带眨的,趁着郁阗没完全反应过来,抓着对方摇起来的屁股狂干骚穴,又嫩又多的臀肉摩擦下半身和阴茎,舒服得他想射。

郁阗的硬气也只是一瞬,意识到被贺行潜抹了发情药,立刻流着眼泪求贺行潜:“老公操操前面,啊……啊,操操逼,受不了了,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