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阗摇摇头,不跟神经病一般计较。

贺行潜抓住两个下坠的奶子,一边摸奶一边操穴,窄腰收着力,故意把郁阗往前撞。

手脚无力的郁阗想骂,连声音都哑了。后穴刚被操开就痒,无师自通地嘬巨根止骚,本来是吃不下的,但贺行潜操得他浑身软,连抗拒都没有,直接容纳了阴茎。

插在骚穴里存在感更强,郁阗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是怎么被操开的,高热肠道酥麻难耐,整个后背都烧起来,浑浑噩噩地被贺行潜骑在胯下操。

但还是舒服。逼里流着男人的精尿和自己的骚水,腿间也是脏污一片,跪在床上让贺行潜操屁股操得满床乱爬,好淫乱的交媾,郁阗羞耻感爆炸,应该觉得难堪的,但是贺行潜没有那东西,偏偏不觉得怎样,单纯只认为这个姿势很带劲儿。

郁阗身下阴茎翘得老高,在半空中晃着难受。他流着泪低声求贺行潜:“不行了,唔,啊,受不了了,疼疼我,老公。”

贺行潜把他压进被子里干,手指抠得两个奶子涨涨的,下身疯狂在穴肉里抽插,咬着郁阗的耳朵吐息:“再叫一声,再叫一声不干骚穴了。”

郁阗永远被骗永远上当,一点记性不长,双眼涣散着流泪,肠道里被摩擦得起火,还信了贺行潜的鬼话,颤颤地喊:“老公。”

“真漂亮。”贺行潜笑着夸,耸腰连干了十几下,恋恋不舍地把濒临高潮的阴茎抽出来,下一秒从身后猛地插进红肿嫩逼里!

“嗬啊!”郁阗夹腿,呜呜地哭。

贺行潜这个狗,说不干他的穴,又回来干他的逼!

阴道里还残留着自己的精液和尿水,贺行潜很顺利地把鸡巴塞进去,就着液体狠狠操逼。

他快射了,喘得又急又重,想要刺激,加倍折腾郁阗。一只奶子塞进嘴里拼命地吸,一只被攥得要爆乳,奶头激凸,贺行潜大开大合地插干嫩逼,本就敏感的花穴紧紧吸着鸡巴不放,贺行潜伸手下去抠弄骚阴蒂。

贺行潜玩得真他妈狠,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郁阗被操坏了管不住自己下面,骚豆子一被抠就漏水漏尿,跟他的眼泪似的,噗噗往外滚。

全身都被贺行潜操遍,最脆弱的地方被连续刺激,奶子也被吸出了汁,郁阗大叫着崩溃,几个挺身迎来持续不断的疯狂高潮!

“啊啊啊啊!!!唔啊啊!!!”

郁阗胡乱扑腾着,他快接受不了这样的快感,但只知道寻求快乐的本能支配身体去肆意扭动、热情迎合,柔软的腰肢用尽最后的力气挺动,像是主动在操男人的鸡巴,叫到最后只剩气音。

贺行潜猛地提起阴茎勒在骚逼里射精,囊袋都要塞进去一般,痛痛快快地在小逼里狂喷精液,翕合的马眼叫媚肉裹着缠着要从中榨干。贺行潜边大口吞咽奶水边用力甩腰激干,把嫩逼当肉套子往正射精中的鸡巴上按,几乎爆裂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贺行潜爽得翻白眼,浑身剧颤,这次是真没管住自己往郁阗逼里尿了。

他根本分不清射的是精还是尿,自己的还是郁阗的,灭顶高潮要把他们一并吞没,狂乱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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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吃真好啊

第三十一章

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甜腥味,贺行潜把怀里的郁阗翻了个身,压上去,两人下面契合紧密,一时都没有滑出来。

各自 【网址:??????.????????.??????】平复着喘息。许久,贺行潜声音嘶哑地“操”了一声,从郁阗身上爬起来。随着阴茎拔出,堵在花穴里的东西也缓缓流出,跟着臀缝滴到床上。

他们做得急,也没来得及铺垫子,弄得乱七八糟。

郁阗的手挡在眼睛上方,控制不住的泪水簌簌落下,一开始只是哽咽,后面逐渐哭出了声,整个胸腔都在震颤。跟刚刚被操时爽的哭不同,非常可怜委屈,最后抑制不住,干脆放开声音大哭起来。

贺行潜刚抬起的手又放下,勾住郁阗腿根看:“伤了?疼?”

郁阗不说话只是哭。

“到底怎么了?”贺行潜顿了几秒,“给你洗干净,床单也我洗。”

好像也不是因为这个,郁阗都不理他。郁阗是个脾气特别好的人,从来不冲人乱发火当然除了贺行潜。

“那我趴下来给你当马骑,能不能不哭了。”贺行潜跟大人哄小孩似的,连小孩儿都会觉得他幼稚,又抓不到重点,可恶加倍。

郁阗勉力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他弯腰下来,在郁阗耳边喊:“老婆?”

郁阗吸吸鼻子,声线被眼泪泡得很软:“不想理你。”

贺行潜放下心,抄起郁阗的腰和腿,把人抱去浴室清理。

郁阗真的生气了。贺行潜把两人清理完,换好床单被子,再把脏的衣服和床上用品塞进洗衣机,到凑合吃完一顿外卖,郁阗始终没理他。

后来躺回床上,郁阗依旧不肯面对贺行潜,别扭地把脸埋在被子里。尤其是贺行潜说要检查他身体,掰开他的腿用手机手电筒照亮,实则光明正大地拍照,郁阗更不想理他了。

只要在郁阗身上射出来,贺行潜的心情就会出奇的好,确认郁阗没有发炎也没有发烧,他躺下准备搂郁阗。

手机响了。

这个点,会联系他的人并不多。

贺行潜靠着枕头,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一眼来电人,按下接通。

“阿潜,你睡了吗?”熟悉的清软声音传来,似是怕打扰到他的休息,所以问得很小声。

“还没。”贺行潜清清嗓子,拉家常一般随口问,“这么晚了,小表哥也没睡?”

“你,你们……”对方有几秒钟的卡壳,似乎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些不对劲,瞬间尴尬和局促起来,“我打扰你了?不好意思……”

贺行潜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大方承认:“没打扰,刚结束。”

郁阗拉着被子把自己的头也盖住了。

“哦……”那边停了片刻,艰难地寻找措辞,“没什么事,就是你妈妈给我打了电话,她希望……希望你早点回去,嗯,想让我转告你。”

“她”贺行潜笑了一声。

“我跟她说,你假期要过来我这边玩一阵子,暂时大概没有回去的打算。你……不要说漏嘴了啊。”小表哥对于撒谎这种事很不习惯,那语气听起来就颤颤的,不知为这个谎忧心了多久。

贺行潜当然领情,但还是觉得好笑。非要说起来,他跟云情从小就算不上亲密,见得少,住得远,平时基本没交流,而到了现在,来给他和他妈传话的人却是这个远房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