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潜一心要拓开花穴入口,擒住郁阗一条腿,方便他更快更用力地插干。软得要命,甜得要命,没有被真正进入过,可那地方早被贺行潜舔熟了,对快感并不陌生,得了趣就开始往手指上裹,痴缠吞咽,仿佛想要贺行潜去更深的地方。

贺行潜多加了两根手指,掰着郁阗的腿根使劲松逼,胯下一刻都等不了要狂操这口处子逼,整个人烦躁不已:“小阗要是有这个小骚逼,早他妈被我用烂好几个了!”

“啊啊啊啊啊!!!”郁阗被猛然增多的手指插得两眼翻白,脚指头蜷缩,腿肚子打颤。太多了!贺行潜在摩擦他的阴道内部,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下意识排斥异物进入,但贺行潜不管不顾,并拢的手指凶狠地在花穴内进出,动作快成残影,操得淫水都溅出来了!

他想射!

贺行潜把他阴茎绑住了!

“贺行潜!啊!啊!啊啊我要射……!”郁阗高声哭喊,双腿用力蹬开贺行潜,夹在一处磨蹭,射不出来。临到高潮却被压制的感觉不好受,郁阗满头大汗,难受地扭动身体,恨不得在沙发上打滚。

贺行潜装没听见,满手的淫液当做润滑,握着鸡巴快速撸动几下,就跪在郁阗腿间,举着那凶器般的巨大肉刃往穴眼里挤。

“呃嗬……啊啊啊不行,太大了不行……啊啊!贺行潜!”那物完全勃起时就和棒子差不多,此刻正抵在小口上往里顶,郁阗怕得要死,身体即将被撑开和占有的恐惧吞噬了一切。

贺行潜也是忍到极致,抓住郁阗的两个腿根分开,硬热巨根抵上那红润逼口滑了两下,大龟头直接操开花穴,一鼓作气往里挺入半根!

“哈,啊啊啊!”郁阗失神尖叫,花穴锁得紧紧的,扣住半截肉棒疯狂痉挛抽搐,热液倾泻流出!

贺行潜快让火热小逼绞得早泄,精关差点就没守住,咬着牙粗声粗气道:“你他妈是我老婆,你的逼不给我操给谁操?”

郁阗连摇头都不会了,泪眼迷蒙,眼神失去了焦点:“呜呜……哈啊……啊……”

贺行潜哪里又等得了对方回神,捞起两条长腿折在沙发床上,倾身压下,强势将肉棒沉入郁阗体内,连阴唇都快让他挤爆了。那么粗长的一根阴茎,进入那么小巧的穴口,贺行潜直觉一次能把它操得还不了原。

“轻点、呜呜呜……”

阴道艰难容纳着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反应如临大敌,所有的软肉一层又层地阻挠着阴茎的前进,填充着其上的狰狞沟壑,吸吮每一条充血而暴起的青筋。

“操!骚逼操起来真他妈带劲!”

贺行潜舒畅得热汗直流,浑身的力都使到一处去,死命往深处凿,没插到底就爽得不行,干脆一手抓住一只大奶子,骑马般激烈地插起水嫩小逼来,压着巨根重重捣进初次吃到男人大鸡巴的花穴中,肉体撞击声啪啪不止!

两个人在客厅里沙发床上狂浪交媾,顶灯大开,男人以绝对的占有姿态压着眼泪涟涟的郁阗狂日嫩逼,刚被开苞的花穴里插着男人深色可怖的硕大肉棒,喘息、撞击声与高亢叫声混杂,第一次享受肉体结合带来的愉悦,什么都顾不上,忘情交欢,性器紧贴,发泄过多的爱和欲望。

“把逼夹紧!”贺行潜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让我射了就给你解绑。”

“啊……啊!顶到了顶到了!”郁阗像一尾鱼,小腹急剧收缩着弹起来。贺行潜操到他骚心了,可怕的快感直击要害,不待他反应便要将他吞没。

“小潜……让我射!”

阴茎硬得不行,郁阗忍不住也不想忍,对高潮的渴望胜过一切,他一边哭叫一边抬腰迎合贺行潜的插干,阴茎无法射出,套在鸡巴上的肉穴便一阵接一阵地高潮,郁阗简直要疯了!

天生会榨男人的精。贺行潜向内扣住郁阗的肩膀,只用腰腹力量就把人干得乱颠,一对巨乳在身前弹跳,蹭着胸口柔软又舒适。他简直分不清身下被操成专属鸡巴套子的是郁阗还是他的性爱娃娃,只不断进攻、进攻,本能的欲望在支配:“好爽!骚婊子自己把逼套上来!”

郁阗的手动不了,双腿也发软,性器被捆缚太久,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正常射精,一直无法高潮折磨得他忍不住崩溃大哭:“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逐渐狂暴的抽插中,郁阗竟不知廉耻地攀上贺行潜,孤注一掷,在对方吼叫着冲刺的最后时刻挺起腰,用高潮迭起的骚逼主动套男人肿胀勃发的大鸡巴,摇着屁股拼命想榨出阳精!肉棒插下来小逼就顶上去,两具肉体重重撞在一起,热汗交融,那肉棒瞬间嵌入花穴里,连根没入!

“啊啊!!!”郁阗喘不过气,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夹着男人的鸡巴潮吹,骚水直接喷出,浇灌在硕大龟头上,两人具是一阵失控颤动。

“婊子样,操鸡巴操爽了?贱货!老子鸡巴都被你的骚逼操射了!”

贺行潜松开困住郁阗性器的绸带,掐着他的一段腰狠顶几十下,操进沙发里,摩擦得异常舒适的龟头抵在深处精门大开,又浓又多的阳精全部灌入湿热阴道中。郁阗哭着接纳,被射得又一阵高潮,性器也终于释放,敏感得连同花穴都绞紧了,双腿无力地乱蹬,绷直又垂落,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几乎昏死过去。

那激动得发抖的阴茎被吸裹得舒畅无比,贺行潜一边内射一边操逼,直把最后一股精液也浇在郁阗体内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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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幸福了小贺

第十九章

郁阗睁着一双眼失神,看透亮的天花板,泪痕布满脸颊,微张着唇哆嗦。

被控制和延长的射精在得到释放的那一刻并不如想象中爽利,甚至是有点痛的,令他头皮都发麻,泪水控制不住地下淌,狠狠夹紧花穴里插到深处的阴茎,直白感受对方跳动的频率。

从未体验过的可怕快感。贺行潜射进来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会死掉,男人的精液塞满阴道,有种陌生而怪异的失禁感。他五指抠得泛红发疼,浑身绷得死紧,唇角被咬破了,阵阵起伏的胸口也久久不能平复。

贺行潜粗鲁狂放的做爱风格几乎将他闷死,完全不给喘息时间,仗着了解郁阗的敏感点强制他高潮。

郁阗低声啜泣,泪水盈盈,一只手刚得到自由就往贺行潜脸上甩了一巴掌。不过手腕绵软无力,并未造成什么实际性伤害,只轻轻地抚摸一下,更像调情。

贺行潜捏着他滑下去的手腕,探出舌尖一点点舔捆缚出的红痕。粗喘还未平息,微微眯着眼,一脸刚高潮过的餍足神情。

可郁阗抬起另一只手,固执地再次朝贺行潜脸上扇去。虽说这次稍微攒了点力气,对贺行潜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完全不用在意。

他甚至握着郁阗的手朝自己脸上招呼,十分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惊得郁阗瞬间瞪大眼。借他的力,郁阗手都打疼了,比郁阗自己都下得去手。一次不够,贺行潜还想让他多来几次,郁阗赶紧把手抽回来,推开他。

贺行潜顺势倒向一边,沾满淫液和精液的性器从体内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响,随后便半硬着耷拉在身前。此时感觉身体和心情都舒畅极了,想抽烟。反观另一边,失去堵塞的穴口顿时涌出一大股白色液体,缓缓滴至深色裙摆上,淫靡色情。郁阗颤颤的,连双腿都合不拢,维持着被打开使用的姿势,喘息未定。

“谁让你射进来的。”他恼得鼻尖通红,一桩桩地算账,“都叫你轻点了,又不是你的飞机杯。”

贺行潜爽得不行,心情大好,侧过头捏住他的下巴,舌尖裹住他嘴角的细小伤口用力吸吮,吃得郁阗皱眉痛呼。

“你是我老婆。”贺行潜又压上来,一只手顺着细腰抚到后背,另一只手摸着涨热的奶子,含住郁阗不放,“操得我爽死了。”

贺行潜的东西从体内排出,郁阗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抖动,下身湿乎乎的,想动都动不了。他又推贺行潜一把:“别凑过来,一身汗。”

贺行潜抓着他的手搭在脖子上,又埋头去郁阗胸口用力吸奶,把肿胀的嫩红奶头卷进高热口腔里吸吮,齿尖刮蹭乳孔,舌尖抵着那小孔钻,要从中吃出奶似的。

郁阗被咬得痛了,要贺行潜带自己去浴室清理。这人从雪白乳肉间抬头,叼着郁阗的红珠拉长声音道:“那你挤奶给我喝。”

气得郁阗又眼红了,哆哆嗦嗦爬起来要走。贺行潜一把捞住他的腰,勾着膝弯抱起,衣衫不整的两个人闯入浴室,花洒在一旁晾着,郁阗要脱衣服,手腕无力,只得转身去找贺行潜。

裙摆上满是两个人的精液和淫水,一边袜子蹭到小腿肚,衣服也皱巴巴的,敞开领口露出被咬肿的奶子,脸上泪痕交错,第一次做爱就弄成这样。

贺行潜用手指夹着裙摆撩起,私密部位更是被操得乱七八糟,他说:“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