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段时光短暂,哪怕贺行潜的性格跟记忆里天差地别,哪怕睡在枕边的这个人真的很坏,很混蛋,可郁阗就是割舍不下。
没有人让他这般纠结无奈过。
“贺行潜。”他轻声问,“我要怎么做?”
热气喷在脸上痒痒的,贺行潜捞住郁阗的腰压在他身上,带着浓重睡意问:“知错吗?”
郁阗紧紧抱住贺行潜:“我爱你。”
几分钟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艰难地支棱起来,贺行潜看着身下重新闭上眼睛的人,皱眉不解:“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
“……”贺行潜缓缓趴下,把脑袋塞回郁阗脖颈边,“逗我的?”
“有一个问题,你到底想我叫你
wb@葡萄的蒲桃
什么?”
“随便。”贺行潜并不在意。
“才不随便呢,你就想听我喊你哥……”郁阗笑着笑着突然喘一声,“别顶了,真的受不了了。”
“真受不了了的时候你才不这么说。”贺行潜又往他腿间狠顶几记,摸着两只奶子在手里揉,“妈的,自己把腿勾上来。”
郁阗挂在他身上,双腿攀紧窄瘦有劲的腰部,随着对方的动作轻轻摇晃。
“那小子都可以叫你那么恶心,我叫你什么?”贺行潜忽然开口。
“什么恶心?”郁阗蒙。
“叠词,恶心。”贺行潜咬着牙用力撞了一下。
“嗯……我从小,就两个名字啊。”郁阗慢慢地跟他说,悄悄话一般暧昧,“没出生的时候,就取好了,男孩叫郁阗,女孩就叫……就叫郁甜甜……但没想到,没想到……身份证上是郁阗,但两个都在叫。”
贺行潜动作慢了一些。
“你想叫吗,”郁阗喘得越来越厉害了,眼神带着钩子似的看贺行潜,小声问他,“你叫甜甜,叫一声。”
贺行潜才不,他猛地提腰摩擦肉穴口,泛疼的部位被烫得直哆嗦,对着那始作俑者喷出水来,郁阗惊叫不已,双腿夹得男人下边儿又硬又涨。
贺行潜短促地笑了一声:“小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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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到,下章一定
第十六章
贺行潜一大早就出门跟几个朋友去给寻子布置生日party场地。和贺行潜玩得好的几个人中,郁阗对寻子印象很深,尽管他至今也没搞清楚寻子大名究竟叫什么,但不妨碍对那个性格与贺行潜完全相反的小帅哥印象深刻。
自贺行潜从订婚宴回来后他们的感情似乎又发生了一些变化,郁阗也说不清,可很明显感受到两人的关系消除了僵硬和尴尬,贺行潜对他坦诚许多。
这是一个好征兆,郁阗的心情跟着好转,一连几天都是笑模样,连瞿乾岭都说他一脸春情荡漾,是不是摆脱了处男之身。
郁阗故作高深,拿着手机戳来戳去,联系上在异地的好友。有些问题是没法直接和贺行潜说的,瞿乾岭一大直男也不懂,所以找来或许最了解这种事的人做参谋。结果真让他找对了人,一阵寒暄之后,郁阗仗着屏幕能暂时封闭他的羞耻心,百转千回地试探,跟男朋友第一次做爱要准备什么。
好友想来想去回他一句:“男人是视觉动物,你准备套情趣内衣吧。”
郁阗差点把手机壳抠烂了。
他没那么大的胆子第一次就搞这种play,主要是之前两人在一起很自然地相互抚慰,突然来个情趣的略为突兀,他并不确定贺行潜也属于视觉动物那一茬。
可好友的建议给他带来了灵感。在贺行潜打电话告知晚上不一定能回来时,郁阗一咬牙去商场买了一条裙子。他对女装这件事不抵触,还小的时候经常被他妈打扮成女孩子出门,不然郁甜甜这个名字是怎么叫出去的。甚至一直到上学前瞿乾岭这傻逼都以为他是女孩儿,结果漂亮妹妹摇身一变成了跟自己上同一个男厕的小子,这事儿对瞿乾岭打击特别大,直接影响到他后来的择偶标准。
话说回来,虽然郁阗对女装没什么特别感想,到底是这么多年没再穿这玩意儿,拎着购物袋回家的路上还挺忐忑的,这……算不算一种变态?
贺行潜以前没见过,只是听他提过一嘴,当时还非常好奇想看。现在被好友一提醒便联想到一块儿,说不定贺行潜喜欢呢。
……如果有那个可能性的话。
郁阗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在浴室磨蹭俩小时才把衣服勉强套在身上。可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商场里女装的尺码偏小,而他也不好意思在试衣间换,就直接挑码子买了,等他艰难地提腰收腹把深灰色高腰裙扣上时,臀部就特别明显,那裙子短得,配上黑色过膝袜能直接当情趣装了。等他换好上衣,平时能藏在宽松衣物的胸瞬间被收拢勾勒,硬生生挤出一道深沟,纽扣都要系不上了,撑得郁阗呼吸困难,浑身难受。
“这样还不回来,我老脸也没处搁了……”郁阗嘀咕两句,打开相机想速速拍两张完事儿,实在难以面对被撑满的胸口,转过身去拍了几张背影。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之前都不知道自己腰能掐这么细,显得屁股都大了一圈,垂感很好的裙摆微微晃动,使得其下的绝对领域隐秘而招摇。
郁阗抖着手把照片发给贺行潜。晚上七点四十五。
这几天他老想起瞿乾岭的话,倒不是对方戳中他的痛点。郁阗承认对方不愧是多年发小,一眼能把他看个半穿。至于怎么是半穿,瞿乾岭说的也不完全正确。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对郁阗来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有多沉迷这段感情,与他本身的性格相差十万八千里。而理性留给自己的最后底线就是,别太早跟贺行潜睡了,不然你就真的完了。
喜欢一个人时应该给自己留退路,这才是万全之策,因为任何人都是不值得全然信任的。但郁阗忽然之间明白过来,贺行潜不属于“任何人”。
贺行潜爱他不留余地,这人压根没考虑太复杂的事,郁阗却时刻准备着撤退,合不来就分手,至少在完全依赖对方之前还有救。
计划很好,只是郁阗没想到,哪怕他们只是借着边缘性行为疏解欲望,现在也离不开对方,甚至在感情上也没出息,冷战的十九天,没有哪一个晚上睡眠时间超过五小时,燃完的烟屁股倒是越来越多。
郁阗的理性思维彻底罢工,决定以后都跟着感性混了。而感性说,想做爱的时候就不要迟疑。
八点零一分。
郁阗狠狠心,跪在地板上,臀部顶得深灰布料上扬,他脸颊爆红,忍着羞意又拍了两张。这个姿势像狗,翘着屁股等人来操,镜面反射出裙摆之下的白色蕾丝内裤,小小的一片,被骚水润透了,中间暗了一块,双腿紧紧夹着,看上去又骚又局促。
“……这群兄弟里我最信任你了,潜哥,我跟你说个真事儿,不要告诉别人。”寿星寻子喝了几杯猫尿就憋不住心里事儿,拉着贺行潜低声道,“潜哥,我把别人老婆抢了!”
握着手机正要起身的贺行潜艰难挣扎片刻,最终良心占据上风,他坐下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