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绿的?兽眼虚了起来:“你敢骂我?”

“我没?骂你。”卿鸢声音更小了。

“别以为我和那些?贱/货一样,被你骂会很爽。”诀隐低着眼看她,“再听到你骂我,我就把你张漂亮的?小脸。”

他没?说完,但比说完更恐怖,卿鸢立刻展开了想象,脸都有点白了:“我要?回?去了。”

“回?去啊。”诀隐轻笑了一声,“我又没?留着你。”

卿鸢看他真的?没?动,贴着边要?往外走,但有毛茸茸的?东西趁她迈腿钻过来,勾住了她。

她低头看看把她缠得紧紧的?大?狼尾,再看看抱着手臂,一脸冷漠的?诀隐:“这?是你的?尾巴吧?”

看起来是从他身后拐过来的?,可怎么不听他的?话呢?

诀隐也低下眼看自己的?尾巴,看到它缠在向导对比他们哨兵纤细得过分的?大?腿,下颌线绷紧。

卿鸢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诀隐把尾巴收回?去,在她考虑要?不要?叫其他哨兵进来帮忙的?时候,大?尾巴松了一下,但尾巴的?主人又向她靠过来:“卿鸢向导。”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

卿鸢抬头,目光对上深绿的?兽眼时,冷鸷的?哨兵眼瞳微颤了一下,似乎有什么情绪在翻涌,但被他快速压了下去,继续用漠然无所谓的?态度看她。

“我可以向你提供一个很有效的?,折磨我羞辱我的?方法。”

卿鸢警惕但又有点感兴趣地看着他:“什么?”

诀隐挑起眉:“今晚让我和你睡在一起。”

告辞,卿鸢转身,诀隐手按在树干上,挡住她,但也没?强迫她转过来,就这?么在她耳边,轻声解释了他的?计划:“不是睡在床上,连那些?哨兵可以睡的?床铺都不给我,让我比乌曜他们更像狗,蜷缩在你的?脚边休息,或者,不让我休息,让我服侍你,让我给服侍你的?人当狗,把我当做最卑贱的?东西使唤。”

“再或者。”诀隐声音轻得都要?听不到了,“当着我的?面,找诀君,跟他做你们昨晚做的?事情。”

听到这?里,卿鸢有点炸毛:“我和诀君队长……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啊,没?关系。”诀隐深深地凝视着她,咬着牙吐字,“所以我才要?疯了。”

他拉开了自己的?夹克,卿鸢一惊,他里面竟然没?穿衣服,而且他身上怎么……

诀隐给她看浑身的?伤口,那些?伤口没?有毒素侵染,很快就能?愈合,却被人反复,更深地割开。

“你看我为了你们,对自己做的?事情。”摸了摸嘴角,“这?里的?会吓到你,我没?有继续割,不过,其余的?地方,都很深很痛,卿鸢向导,你看着这?些?,难道不觉得解气,不觉得是我活该吗?”诀隐勾唇笑起来,反正都已经?犯贱了,那他今晚,就把最贱的?样子都给她看,只有今晚,今晚过后,他的?尾巴如果还想缠着她,他会亲手把它剁下来。

狼耳伏低,兽眼里流出自己以为只是拙劣演技的?乞求:“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这?些?在你的?眼里再做一遍,好不好?”

第28章 升什么破级 级级级

诀隐看到向?导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却久久没有开口,羞耻感一波波袭来,抬起?头, 低着眼睫睨视她,目光冷厉,但声音很轻:“不许可怜我。”

卿鸢看他的眼睛, 深绿的兽瞳盯着人看久了, 本能的恐惧就被?它勾出来了, 但此刻它看她看得那么认真, 想要?的却不是她的恐惧。

“你?和?诀君队长有一样的感觉吗?”

诀隐眼神?一下冷下来,像要?发起?攻击的狼,伏低身子, 把她往后逼:“我和?他就算感觉到同样的东西, 感觉也是不一样的。别?把我和?那个贱骨头相提并?论。”

怎么跟绕口令似的?而且说就好好说呗,卿鸢看了一眼他锁骨处的伤:“那你?这?样, 诀君队长也会疼吧?”

诀隐怔愣了一下, 接着笑起?来, 对称的尖锐狼牙露出来,笑够了才阴沉沉地抬头看她:“对啊,他也会疼, 特?别?特?别?疼,你?很心疼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却在她要?开口的时候,挑眉, 好像想到了什么好办法,直起?身:“你?一定会心疼他的,毕竟他和?我不一样, 会跪着讨你?开心。我真是太蠢了,应该早点想到可以这?样威胁你?……为了你?心爱的男宠的安全,向?导小姐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他抬起?手,像在挑选礼物,心情愉悦地在自己身上打量,最后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肩膀卸了,疼痛让他满意地勾唇笑了笑,“我会让诀君生不如死的。”

卿鸢在他咔地把肩膀掰脱臼了的时候,抖了一下,但看着他癫狂的笑脸,她摇头:“不要?。”

诀隐收起?笑,狼耳动了动:“不要?伤害他吗?可这?取决于卿鸢向?导的态度,让我想想先叫亲爱的向?导小姐做些什么好呢,哦……”他微微虚起?兽眼,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低下身,姿态看起?来放松,但狼耳却有些紧张地向?后背,卿鸢觉得腿上的尾巴也缠得紧了些,诀隐把侧脸给她,“先亲我一下吧。”顿了顿,兽眼低垂,避开她的视线,“凭什么让那个软骨头多?吃那么多??我也要?尝尝向?导小姐的味道,是不是和?昨晚一样甜……”

他的话没说完,侧给卿鸢的脸上多?了一片淡红,依稀能看出纤细的指印,不知道是他还带着别?的伤口还是怎么,卿鸢力度很小,可他的嘴角竟然流了血。

不会是被?她手上的戒指刮的吧?那四舍五入应该算迦涅打的,卿鸢在诀隐慢慢抬起?眼的时候,悄悄后退。

那双兽眼意外地很平静:“原来是这?种感觉啊。”他抬起?手,先按在她的指印,在滑向?他嘴角的鲜血,最后用舌尖舔舐混合了她和?他味道的掌心,光线明灭,绿色的兽瞳也深深浅浅,再眼里的绿最为幽深的时候,他盯住她的眼睛,“好爽啊,向?导小姐可以再宠幸我一次吗?这?次要?重一点,狠一点。如果向?导小姐不会,那就让我来帮帮你?。”

话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并?且伸出手,

椿?日?

来抓卿鸢。

还好卿鸢早就听出来他在说反话,提前准备了,看他伸手,立刻抬起?两只手挡住他。

诀隐看到天真的向?导小姐竟然妄想用她那连他的尾巴都够呛能一把抓住的小手来抵挡他,被?她逗笑了,可他的唇边明明带着轻蔑的笑意,手却自觉地偏了一下,落在了她的双手之间,没再继续前进,甚至小手指还微微蜷起?,勾了勾她发颤的手。

可恶又下贱的身体。

卿鸢对抓住疯狼的爪子也有点意外,看他没反抗,把他的的手腕握紧了,诀隐发现她的小动作,冷笑了一声,尾巴稍微用力就把她扯向?自己:“卿鸢向?导打人打得好顺手啊,刚刚那么看着我,是等着看我被?你?打爽了的表情吗?”

诀隐轻叹了一声:“可惜了,我被?你?打不仅不爽,而且还很生气,你?感觉到了吗?”

卿鸢看着诀隐,感觉他的身形在慢慢变得更为高大,狼耳,狼牙都更明显,而他缠在她腿上的尾巴也在变得更粗,更有力量。

“下次如果把我的兽形完全打出来,向?导小姐恐怕就再也接受不了那些贱骨头的服务了。”

卿鸢想到了诀君化成巨大银狼的画面,呼吸都有些艰难。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向?导小姐?”诀隐暗示卿鸢把刚刚他要?求她做的事情做了,但这?次他没低头,也没侧开脸,让她主动过来,“做完了,我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放过你?心爱的银狼。”

无耻,用诀君威胁她,卿鸢皱起眉:“我说,我不要?了。”

诀隐眼神?微变:“你?不怕我不小心把诀君弄残或者弄死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舍得对自己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