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寂吾的?回?答,卿鸢抬头看了一下,看到那双冰蓝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眼里依旧没?什么波澜,但就是让卿鸢觉得不对劲,她看向还在燃烧的?香烟,皱了皱眉,指尖稍微用了点力。

寂吾眨了下眼,他的?眼睫上结了些?冰霜,衬得蓝色的?眼睛更漂亮了。

他收起之前奇怪的?念头,止住冰元素蔓延:“抱歉,卿鸢向导。”

“那我继续了。”卿鸢松了口气,寂吾身体里积攒的?毒素太多?了,要?想彻底清除,肯定?要?进行精神连接,让小水珠亲自吃,她用现在的?方法,也能?吃掉一半,但需要?时间。

寂吾感觉到身体里的?监测装置在放出电流,这?种电流以前只能?通过限制他行为,传递给他警告的?意味,因为就算装置尽可能?地被放在最敏感脆弱的?位置,可他依旧感觉不到被电的?痛感。

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身体像被温暖的?水流过,从里到外。

冰冻的?五脏六腑都有了温度和知觉,很痛,但又很爽。

他点头,准备好迎接更多?:“嗯。”

虽然覆盖在她手上的?冰层褪去了,但卿鸢还是觉得冻手,时不时就得换个位置,同时还感觉自己吃了一肚子的?冰淇淋。

她本来想坚持到寂吾先坚持不住的?,但她等来等去也没?等到冰元素再对她做什么。

不是说他的?冰元素很容易失控吗?这?也没?失控啊。

卿鸢重?新?制定?了计划,打算坚持到烟灭了。

!@#¥%……

烟也不灭。

“不行了……”最后还是卿鸢自己把手拿开,把冻得都要?没?有知觉的?手握紧,当她的?手拿开,哨兵的?肌肉很明显地痉挛了一下,她没?有注意到,“太冰了,寂吾队长,我下次再……”

她认真看向一直很安静的?哨兵,他微微低着头,细碎的?冰晶好像剔透的?钻石切面,从他作战服裤腰处延展出来,中间可能?是因为她的?手在,跳了过去,到锁骨附近才又有冰晶从皮肤下冒出来,一直延展进覆面遮挡看不到的?地方。

听到她叫她,哨兵抬起眼看她,眼睫上结着快要?融化掉的?柔软冰霜,覆面嘴部的?位置也有放射状的?薄冰,薄冰的?边缘是纯粹的?潮湿,将?覆面晕染出更深的?颜色。

他好像一直在无声地喘息,甚至更激烈地乞求过,失态过,只不过被覆面压抑住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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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涌的?情绪都曾结成冰晶,保留在他蓝色的?眼睛里,此刻那些?冰晶也在融化,缓缓地落下来。

他的?眼睛像是一片正在下雪的?海,漂亮得让卿鸢有些?恍惚,直到他低下眼睫,把什么放到她手上,她才回?过神,低头看手里的?东西。

是个金属盒,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散发着热量。是暖手宝吗?卿鸢握紧了这?个暖洋洋的?盒子,感觉自己的?手慢慢恢复了知觉。

寂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谢谢你,卿鸢向导。”

卿鸢也很有成就感,抱着越握越暖的?金属盒,舒服地微微眯起眼:“不客气,但是我还没?有把毒素完全移除掉。”

寂吾看到她做出了和猫科动物很像的?小动作,眼中的?冰蓝又略微柔和:“已经?很好了。”

她也觉得很好,她做得很好,寂吾也是,完全没?有失控。

卿鸢有些?累了,但还是很有干劲:“那我去看看其他队员?”

寂吾本来要?把腿放下,想到什么,停住:“好,请卿鸢向导等我一下,我换衣服。”

卿鸢马上会意:“那我到外面等你。”

寂吾看着她出去,有薄冰从他身下流淌到地上,想要?追上她的?步伐。

寂吾拿起还没?完全烧完的?香烟,按进伤口。

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灼痛,他的?肌肉立刻剧烈地痉挛起来。

薄冰停在关上的?门禁前,寂吾低头看了看自己,运转冰元素凝结移动,低温与高?温贴合,都坚硬得不肯退让。

哨兵仰起头,冰晶一片接一片覆满了他的?肌理分明的?身体。

正统猫猫队的?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受的?伤都不算太严重?,寂吾应该和乌曜一样,把小队的?绝大?多?数伤害都自己吃了,不然他和队员的?负伤情况不能?差得这?么大?。

谁说猫猫就是自私冷漠而又狡诈的??正统猫猫队的?队长就很好,他的?缅因也是一样。

卿鸢告别正统猫猫队的?时候,把来送她,且一送就送个没?完的?大?缅因抱到帐篷里狠狠rua了一遍。

这?不能?怪她,是它自己送上门的?。

把缅因放出去的?时候,她看到正统猫猫队那边的?密林好像结冰还下雪了。

奇景,卿鸢举起光脑拍了几张照片,看着缅因竖着个大?尾巴跑回?去看它主人了。

吃了两瓶营养剂,卿鸢这?才走向迦涅的?帐篷,门禁是开着的?,她直接推门进去。

帐篷里一切没?变,只是特别安静,让人怀疑十字架上绑着的?哨兵是不是已经?失去意识了,卿鸢走过去,作战服还紧紧地勒罩在迦涅的?头上,紧绷的?布料显出他眼部的?荆棘尖刺,和高?挺的?鼻梁。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了,却没?再发出让她讨厌的?喘息,稍微向她站的?位置偏头,原本平缓的?呼吸渐渐急切,肌理像饥渴难耐的?海蟒,湿漉漉地爬到岸上觅食,饱含着力量和欲念缓缓蠕动,带动其上的?金属装饰时不时反射出绽开细小又夺目的?光点。

卿鸢没?说话,指尖放到哨兵淌着血流的?伤口处。

她今天已经?吃得很饱了,所以吸收得很慢,毒雾慢腾腾地移动着。

可像沙漠一般干涸已久的?哨兵却非常感激,本就结实慷慨的?胸膛更为鼓胀,用力地呼吸,想要?把她赐予的?这?一点点甘霖一滴不剩地吸收掉。

但还是一声不吭,蒙在他头上的?作战服在寂静中,被一点点打湿,因为良好的?吸水性,很快又连痕迹都不见。

“原来你知道我还讨厌听到你的?声音啊。”知道才更可恶,说明他一直故意用声音恶心她。

卿鸢把手心贴上去,哨兵像被丢到烤盘上的?鱼,浑身的?肌肉都被触发,脱离理智的?控制糟糕且可怜地抽动着。

卿鸢在这?个时候,给他降下一道赦免:“可以发出声音了,迦涅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