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从她第一次打上标记,或者更早,就在压抑的成结谷欠望,也叫他不敢开口。

可就算不出声,她也能从他颤抖的身体?看出端倪。

在她面?前?,拼命掩饰却?又怎么也掩饰不住的他真的很恶心,乌曜厌恶自?己,却?又莫名觉得轻松。

让她看到他到底有多下贱也好。

这样就不用再勉强自?己标记他了?。

乌曜低着头,无?声喘息,听到她叫他抬起头,顿了?一下,忍着羞耻,抬起头,让她看清他狼狈的表情。

卿鸢看着犬族哨兵难过?都有些自?暴自?弃了?的样子,突然有点不确定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了?。

小声问:“是不是很难受?”

乌曜本能地想要摇头,却?见?向导皱起眉,只?好改口:“有一点。”看她下意识又将眉头皱紧了?一点,再次小声补充,“但?是也……很舒服。”说完自?己下贱却?又真实的感受,毛茸茸的耳朵内侧红得好像要出血了?。

卿鸢没?注意到狗狗耳朵内侧的红,点点头,她懂。

难受是因为被她欺负了?,舒服是因为罪恶感消失了?。

进行总结:“你们给我带来?的麻烦,我刚刚都已经罚过?你们了?,从现在开始,你们不用再觉得对不起我了?。”

“至于标记……”卿鸢认真地看着乌曜,努力让他相信她说的每个字都发自?真心,不是为了?安慰他才说的,“我确实没?打算要标记哨兵,不过?,如果我有这样的计划,你和你的小队也是我最先考虑的对象,当?然了?,前?提是你们也愿意。”

乌曜有点无?措,接收不过?来?向导传递给他的信息,但?还是立刻向她表明态度:“我……我们愿意。”

卿鸢有点臭屁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们会愿意的,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

他们受狼王委托送她去数据中心,那时候,她还是个见?到S级哨兵会腿软的菜鸟向导。也不像现在,会嫌S级哨兵多,那时候,低级哨兵她都连不了?。

不管她后来?成长得有多快,精神体?有多特别,那时候的她在大多数人眼里就是个废物的F级向导。

可当?时早就是A级的乌曜队长他们也没?有看不起她啊,对她和对其他向导一样,很尊重很有礼貌,还会担心自?己身上的伤疤会吓到她。

慕强心理大多数人都有,卿鸢也不例外。

她也向往强大的向导和哨兵,但?对她来?说强大不仅局限于等级,乌曜队长他们受到那么多偏见?折磨,仍能保持那么好的心态,不冷漠不扭曲,还有余力照顾一个不起眼的小向导的心情。

这何尝不是一种强大。

而且这种强大是独属于犬族哨兵的,从一开始就扎根在她心里的,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卿鸢把以上感想尽可能没?那么肉麻地跟乌曜队长说了?一遍,最后耳朵热热地表态:“虽然标记你们不在我的计划中,但?我很愿意做你们小队的固定向导,也会努力做好的。”

她把手递给乌曜,不是让小狗跟她握手的姿势,而是侧起手掌,希望和他达成合作的姿势:“让我们一起加油,好不好?”

她不想标记哨兵,单纯就是不想把哨兵当?做资产“占有”,但?如果是一起加油,一起刷怪升级,那就没?问题了?。

乌曜看着卿鸢的手,刚要抬起手,白?毛哨兵没?忍住凑过?来?,蹲在卿鸢和自?己的队长脚边,毛茸茸的脑袋转来?转去,很是紧张忧心地看着她的手:“队长,向导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是我们以后不能当?她的小狗了?的意思吗?”

卿鸢:……白?煽情了?。

她声情并茂叭叭那么多在犬族哨兵简单的脑袋里就汇成一句话:不能当?狗了?。

白?毛哨兵仰着脑袋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卿鸢无?奈地闭了?闭眼:“要是想的话,也可以当?,但?最好是当?人,当?合作伙伴……”

白?毛哨兵根本没?听她后面?的话,欢呼了?一声,然后把侧脸扬起来?给她:“向导可以把标记打在我的脸上吗?我想每个人第一眼就能看到,我是有主人的小狗了?。”

这个肯定不行,卿鸢看向乌曜,乌曜看着把侧脸露出来?的白?毛哨兵,又看向卿鸢。

卿鸢在他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期许,不过?要更隐晦也更压抑。

卿鸢微微虚起眼,警告地看向他,提醒他做好表率,乌曜这才把眼里的渴望收起来?,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好,我们一起加油。”

OK,卿鸢点头,示意犬族哨兵准备好,她这次要认真给他们打标记了?。

群体?标记消耗的精神力非常可观,就算她把手都伸到乌曜队长的作战服中,还是觉得不够。

但?他身上的其他位置也不太适合和她相贴了?,乌曜思考片刻,将他的副队叫过?来?,和他一起脱掉了?上衣。

和乌曜一样严肃寡言的副队做什么都透着股正气,以至于他轻轻脱下她的鞋袜,握起她的脚踝往肌理分明的腰腹放的时候,卿鸢都没?有反应过?来?。

算了?……卿鸢也懒得把脚收回来?了?,这样确实能让她轻松很多。

虽然她跟犬族哨兵们说疼或者有其他不舒服就说出来?,可习惯忍耐的犬族哨兵还是都很安静。

安静地红温了?,卿鸢把还算整齐的训练服整理好,看向脸一个比一个红,作战服也乱七八糟的哨兵们,她都想报警自?首了?。

乌曜队长带着队员去让机器人首领检查他们现在是否在可控范围去了?,卿鸢懒得下飞行器就蜷在座位上,闭着眼休息。

感觉有人碰她的脸,卿鸢睁开眼,看到疯狼低着眼看她,他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指尖一动,把她脸上的创可贴摘下来?。

这个世界,尤其是军区使用的创可贴都是速效的,她的伤口已经长好了?。

诀隐蜷起手指,冲脸色还算红润的向导勾起唇,皮笑肉不笑:“一群小狗而已,这就累了?吗?”随手给她推来?一盘吃的,还有已经拧好瓶盖的果汁,“我们娇滴滴的向导小姐还真是能干呢。”

卿鸢没?什么胃口,听他阴阳怪气就更不想吃了?,不过?,她确实有事?要问他。

“你的小队违反规定,还攻击了?军区的机器人军队,会有什么处罚?”

诀隐看她不肯吃自

??????

?己送来?的吃的,闻着她身上的小狗味儿,眉眼阴沉,恹恹地抬手,在太阳穴比了?一下:“没?什么处罚,木仓毙而已。”

卿鸢好想给他一脚:“我说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