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1)

搬家,必须尽快搬家。

只是她目前的工作重心还是在望西京上,短时间内肯定要两头奔波,幸好周余夏暑期也忙,不至于冷落了她。

傅念说:“还不知道,要看沛公放不放过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周余夏默然。她自然想傅念待在G城,可又不好意思开口。

傅念见她一脸戚戚,又笑了:“这样吧,你亲我一口,我就多待一天。你亲我多少口,我就留多少天,好不好?”

啧,这人前一刻还深沉脸,下一刻就像个小孩子似的,还傅总呢,老不正经了。

周余夏自然不能搭理她,否则天晓得她又要得寸.进尺到什么程度?

她们在培训基地附近吃了简餐,傅念送周余夏到楼下,约好晚上过来接她吃晚饭再一起回家。周余夏本来想说她昨晚没回家,今早嘉雯还特意打电话问她今晚回不回家,她想着这边下课就回家吃饭,和傅念一起回去也好。

可傅念说的家可不是周家。

傅念凝视着她:“我是说回我们的家。”

她的意思最明白不过了。周家有阿妈和嘉雯在,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又不好……周余夏听得明白,脸上一热,应道:“可是我和嘉雯说了今晚回家吃饭。”

还想回家吃饭,在想什么呢?今晚她是她的,哪儿也别想去。

“你就说明天一早营地有活动,今晚要在营地住,不回去了。”

傅念既然回G城了,本来该回去见见苏淑兰,可回去了就不好出来了,不如装作不在G城,等她们过两天二人世界再回去吧。

周余夏心想,说她坏心眼就真坏心眼,还教自己骗人。傅总装好人时一张面孔,总提醒她师德师风,干坏事时又是另一张面孔,说谎不带脸红的,你说这人坏不坏?

“我考虑一下。”周余夏自然清楚她答应回新家意味着什么,许是室外阳光太烈了,脸颊悄然浮上一丝红晕。

傅念拉住她不许她走:“那我等你考虑完再让你上去。”

马上就到点了,哪里还有周余夏考虑的时间?

周余夏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这个缠人的家伙不会放过她的。

周余夏一跺脚,恼道:“傅念,你就知道欺.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傅总:不欺负你我还能欺负谁?

*

死鬼,关灯。

“啪。”

黑屏了。

就是啥都不给你们看,留着自己慢慢欣赏的意思~~~

(理不直气也壮:啊,自己定的时间,跪着也要践行啊,我又要开始熬夜更新了,救命啊)

第56章 56.?第 56 章???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

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情,傅念心里有数。

傅念这几年在职场上拼搏打滚,除了偶尔在周余夏面前撒娇卖萌,孩子气似的软一下,在外人面前还是很刚硬大气、一本正经的。

即便坐在她面前的人是今歌。

今歌算是她半个领路人,她们亦师亦友,不管工作还是生活,今歌都教会了她很多事情。

今歌是个很有眼力劲的人。

傅念当初负气签下分居协议离开了G城,却在众人面前制造出和周余夏恩恩爱爱的假象,甚至魏沛都误以为她是被妻管严,但实则不过是貌合神离的关系,只有今歌看出了她们有问题。

今歌这两年一直在国外学习深造,傅念有次在她附近的城市经过,特意去拜访了今歌。那天两人聊了一宿,虽然傅念没说什么,但她看得出傅念的状态不对。这一晃经年,傅念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今歌笑道:“看来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今歌不是外人,傅念老实交代她和周余夏的进展,末了,终于奔向主题,说她想把生活和工作的重心转移回G城,B城上的事务就交给今歌了。

今歌哪里听不出她的意思,揶揄道:“年轻人还是别太耽于享乐、沉迷美色了。”

说起来,性格真的能决定人生。

傅念和魏沛、今歌不同,虽然他们在事业上都是工作狂,但魏沛和今歌的狂,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狂,那是对人对事对自己都不服输的狂意。而傅念则温和得多。她只是想做一番事业、闯一片天地,至于结果好坏,成与不成,不说听天由命吧,只愿不辜负曾经的努力。可人爬得越高,并不见得就有多威风,反倒是要跪的人更多了。所以她很向往穆总那样的人生,功成名就,却激流勇退,德高望重,能够主宰自己的一切,同时也有力挽狂澜的能耐,进可攻退可守,岂不快哉。

这几年,傅念一心扑在工作上,心智也逐渐成熟了。

她和周余夏互相纠缠,慢慢地也认清了,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对的人,然后有贤妻有挚友,过点简单幸福的小日子。

大概是受了黄力学和魏沛的影响吧。人生苦短,她不想像魏沛那样,工作几乎占据了人生的所有,这于魏沛而言是壮志满怀,于她而言却是寡淡无味。她倒想和黄力学一样,时间大多是自己的,可以陪着伴侣周游世界,岁月静好。当然,岁月静好的前提是财务自由,否则谁给你底气岁月静好?

所以傅念在离开望西京前就想了很多,离开望西京后,也没少思量。

当时促使她离开望西京的,除了内部斗争,还有周余夏。

她记得今年四月,她到G城出差,意外得知周余夏竟然离开了G大。她们春节才见过面,还相处了几天,那时候周余夏已经辞职了,但是她却什么都没对她说过。所以那天晚上,她故意让冯同甫带她出席优申教育的宴请。

在酒桌上,她看着周余夏无可奈何的谄笑讨好,于是不断地劝酒,就是有意为难她。可周余夏全都一一接下了。然后她看着她的阿夏醉倒,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的难受。

她见过周余夏在课堂上的样子,大方自信,言笑晏晏。和酒桌上的她,根本不是一个人。

她知道的,她的阿夏只想当一个纯粹的老师,教书育人,桃李芬芳。

那一夜她们在酒店过夜。

她们躺在一块,做了合法合情的事情,但她始终闷闷不乐,郁结难舒。隔天她醒得早,趁着周余夏熟睡,一直盯着她看,真恨不得把她嵌在自己身上,从此公不离婆,称不离砣。后来她吵醒了她,她们又做了合法合情的事情,她居然咬牙切齿的骂她:“傅念,你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