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1)

那晚她们闹了不愉快之后,周余夏冷静下来,很认真地思考过了。

阿妈的事情,她的责任比傅念大。如果不是她对阿妈缺乏关心,阿妈就不会被骗了。她已经和阿妈谈过,阿妈也知错了。事已至此,苛责不若疏导,阿妈年纪大了,也操劳了一辈子,她应该理解和尊重阿妈对健康的追求。她去和傅念对峙,虽说傅念有错,但她更像是在转移责任,试图把自己的过错加诸于她。这分明是推卸责任,所以这件事上,她欠她一声道歉。

至于赵副教授的事情,她们当时都激动了,事后傅念也道过歉。而且傅念的本意是好的,就像她说的,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事。凡事都有两面,凡事也有背景。傅念着手调查赵副教授时她们还没和好,她也拗着不愿告诉她原因。所以正是因为她们沟通不畅,才埋下了祸根。

前车之鉴,她们遇事应该坦诚。等下如果傅念不主动提绯闻的事情,便由她来提吧。

周余夏如是想着,觉得应该把一声迟来的道歉补上,便说:“阿念,对不起。”

“嗯?”傅念唇角勾起,问:“为了什么?”

“为了阿妈的事情。”

“还有呢?”

“还有赵副教授。”

“还有呢?”

还有?难道她知道了?周余夏更局促不安了,抬眸,就见到傅念流露出那“我什么都知道了”的神情,一时茫然不知所措,不确定她是不是在炸她,犹豫着该主动认错呢,还是再挣扎一下……

“唔!”

不待她深思熟虑,傅念已经忍不住了。

她一副受了气似的小媳妇模样,在勾引谁呢?难道她到现在都没意识到,别说她穿了一身丝质睡裙,里头空落落的很诱人,实则她只要站在她身边,只需露点怯弱,那娇滴滴的小模样呀,便是穿不穿衣服都算是勾引她了。

傅念只一低头,便覆上了那迷人的唇瓣。

和周余夏的感觉一样,她也觉得对方的唇瓣温热柔软,像棉花糖一样,这一口品下去,便甜到了心里。

傅念这几天太忙了,正好缺了这道调味料,她就不客气了。

先是浅尝的试探,唇与唇的摩挲,然后品一口唇瓣上的细腻,轻擦过她齿间,在城池外一阵逗留,再待得她呼吸一乱,灵敏的舌尖趁机钻进了城池,侵略,扫荡。

她的吻很有技巧,该温柔时温柔,该霸道时霸道,纠缠是纠缠,但不拖泥带水,恣意的嬉戏与缠绵,不断加深的品尝,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周余夏身体都软了,好像听到一丝细微的声音,像是谁的房门被轻轻打开了。她心中一慌,着急想要推开傅念,却被抱得紧紧的,唇舌又被攻占,便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一阵耳鬓厮磨,久违的愉悦涌上心头。

傅念离开她时还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那感觉……周余夏脸色绯红,把人推搡开来,嗔道:“你这个坏人。”

刚才有人开门关门,从声音传来方向判断,应该来自嘉雯房间。她们刚才这样,肯定是被看去了。

真真是个坏人啊。

傅念乐不可支。

她们是合法妻妻,这怎么算坏呢?于是她伸指勾住她下巴,拇指指腹抚过那红润的嘴唇,笑得蔫儿坏,还带点污气,戏谑道:“余夏老师,这叫情趣,懂不?”她肯定不懂,她就是个不懂情趣的女人呵。

周余夏不吭声,面红耳赤的避开了她热忱的目光。

傅念便再次把某人的脸又勾了回来,继续挑逗:“对,我是坏人,而你,就是欠吻。”

*

傅念到家已经凌晨3点,时间不早了,两人一番调情,周余夏给傅念翻出睡衣,叫她快去洗澡。

傅念去了浴室之后,周余夏已经无心工作,整理好桌面资料,又贤惠的给她收拾行李。她把傅念行李箱的东西拿出来,还没摆放好,突然听到傅念在叫她。

已经夜深人静,周余夏怕吵到阿妈,赶紧到浴室门口,问她怎么了。

里头哗啦啦的水声作响,傅念的声音像是隔得好远,她只依稀听到“毛巾”,又贴着浴室门问她:“什么毛巾?啊!”

浴室门毫无征兆的开了,周余夏一下踉跄,手腕被一双湿润的手拉扯住,触不及防的漏了进去,撞到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傅念的声音便从头顶传来:“我说,我故意假装没带毛巾,就是要把你骗进来。”

周余夏:……

骗是真骗,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承认,必须要多加一个字,叫拐骗,拐卖的拐,欺骗的骗。

傅念随她怎么想吧,反正她是这么想的:嘉雯醒了,房间的隔音不好,床铺吱吱呀呀不说,连她们都要压抑着,很不痛快。而且她不愿被听了墙角,不若在浴室,开着花洒,正好掩盖住那婉转动人的旋律。

水声哗哗,人也哗哗。

周余夏软成一团,是被傅念抱回卧室的。

两人都有些累了。房间里空调很足,她们身上还残留着水汽,周余夏拽紧了薄被,把脖子以下都遮住了。她满脸绯红,咬着红唇,故意不看那个坏人。但是这不妨碍坏人看她,而且坏人正在给她吹头发呢。

傅念愉悦的服侍好余夏老师,把吹风机撤走时,又趁机头偷了个香,然后把人抱个满怀。

周余夏羞道:“你还来?”

傅念吧唧又亲了一口,应道:“先歇会儿,咱们还有事情没谈完。”

她们刚光顾着调情,重要事情给撇一边去了。但周余夏脑子里只有那句“先歇会儿”在回荡。

傅念把周余夏偎在怀里,圈住她,说:“余夏老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有话要对我说吗?”她目光澄澄,语气不无威胁:“答对,咱们好好聊聊。你要是敢再答错,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这小狼崽子!她真是信了她的邪,当初怎么会误以为她像邻家小妹妹呢?哎,居然被她的假面目给欺骗了。

“啊!”

周余夏还在气恼,可傅念的惩罚已经开始了,急得她连忙抓住她的手,认错道:“我有话说,我有话说。”

“说。”一个字应得颇有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