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执侧头看着陈敛骛略显严肃的表情,似乎身上都绷着一根弦,“春台还是把你吓到了?他说了什么你不用在意,怀个孕而已,不怕的。”

“我是你夫君,你怀孕我不在意谁在意?”陈敛骛轻声说着,吹好了匙中汤药喂到陈执嘴边。其实石春台本来没要说的,是陈敛骛抓着他,磨着他把孕期形形色色可能出现的症状和要注意的点都交代清楚。

此时陈敛骛见陈执喝了几口,脸色似有隐忍之意,“想吐吗?”陈敛骛放下汤匙抱住他俯腰细观。

陈执是想吐的,胃里忽然翻涌酸意,但静了两瞬生生咽下,对着陈敛骛摇头。

“喂你的吧,一碗药不够你磨蹭的。”

【作家想说的话:】

对陈执:爱是常觉亏欠

对莲雾:爱是常觉不配

最近在奶奶家写作时间不稳定,明天回自己家可以安心码字了!

番外:陈敛骛梦回破苞之日,两个昏君一齐玩陈执小屄给他开苞

陈执喝罢药,被陈敛骛安排睡下。陈敛骛一直看着他睡熟了,才守在床边拿起奏折来批改。

“陛下,给您点两盏灯吧。”

陈敛骛抬头,看见宫人捧着盏明晃晃的烛灯就走到床边来,气得抬脚就想踹,“拿走!把那盏也给朕灭了!”他用气声低叱道。

室内在两股吹气后间又暗了几分。陈敛骛回身端详陈执的睡颜,见他睡得还算安稳,没被扰眠,又伸手替他拢了拢暖衾。回首前没忍住,俯身偷亲芳泽。

等把所有奏折都批完,陈敛骛挥手让熄灯,转瞬间整个屋子都沉下来。陈敛骛宽衣上榻,陈执的锦被里好暖,他身上更暖,陈敛骛轻缓环护住他,相拥着闭上眼睛。

今天是个艳阳天,陈敛骛站在了一处偏殿门外。

“来人,把眼挖了。”

声音从殿内传来,冷如寒江肃如孤松,真的很好听。

陈敛骛被那声音勾住,迈步想要进去看看。

可有人先他一步九环带,六合靴,赤纱缎袍,打扮得像个绮纨公子哥的国君踏靴入殿,群侍拥簇中他扬声问道:“要挖谁的眼?”

陈敛骛跟在后头往里进,看到了那人的回身一面。

绸襟袒露,长发逶迤,艳阳照在他身上,遍身映日流光,那人连双眸都是含光噙笑的,全然掩去方才话音里威冷之气,“臣看她的眼生得不漂亮。”

谁都能看出来这份温顺的情意不是他本色,他的笑只要再淡一点,就能激起众人本能的伏惧之心。

所以被他诚意讨好的那人此时快然非常,他向前一步,执起他一缕墨缎般的长发,“你倒是漂亮。”

陈敛骛本来落在后面,可是他的身子可以平白穿过众人,一直走到了两人旁边。

没人看见他,除了正在自荐枕席邀宠的陈执。

这是陈执要蛊惑昏君榻上救国的第一天,却看见了两个陈敛骛。

愣怔对视之后,三人一齐往床帐处走,更恰当地说,是陈敛骛紧随两人之后。

这是个梦,陈敛骛梦到了和陈执初次云雨的那天。

那天的陈执就是个狐狸精,舔唇舐爪,眼睛紧盯着帝王君心。

那天别说是君心,自己的三魂七魄半缕不剩,全被他伸伸爪子剖走了。

这次要把便宜占回来。

陈执此时已经躺在了床上,绸袍不系衣带,连乳头都遮不住,那还没被陈敛骛吃得嫣红肿大的乳头,此时小小耸立着,把滑落的乌发顶起来,半露不露。

而陈执温温和和的,一边看着面前的帝君,一边把双腿张开。他的腿好长,筋骨有致,自己分开的时候绸缎滑了下去,腿根都露了出来,如果那个昏君仔细看,是能看见半口小屄的。

昏君眼瞎,陈敛骛先了。他的手掌伸到陈执阳根下的屄嘴处,合掌包住了揉,“陈执……”

陈敛骛眯着眼喘息,趴到陈执身上。

“给朕解龙袍。”与陈敛骛同时,头顶的昏君说道。

“你别闹,这是国事……”陈执似乎认出来这个陈敛骛是他的玄孙兼夫君了,可此时在他眼里陈敛骛是陈敛骛,亡国帝王是亡国帝王,陈执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给昏君宽衣解带。

对陈敛骛说的话,昏君就像没听到一样,仍舒然让他伺候。

“我不闹,我也要。”陈敛骛说着,正揉他的屄穴呢,伸指探进去一根。

而被伺候的昏君抬手,这会拨开了绸袍乌丝,揉弄上他赤裸乳头。

“……”

“枕儿别发呆,”陈敛骛握住他停下动作的手腕,更往昏君身上伸了伸,懂事地说道:“你给他解,我的自己脱就好。”

陈执勉强继续解下去。

而昏君的那只手滑到了他身下,一直滑到屄穴处。那里正让陈敛骛揉着插着,可昏君只摸到了嫩肉一片。

“朕懂你的妙处了。”低声一笑,昏君的手指探在穴口摩挲,“这里用过吗?”

“用过吗枕儿?”“都被精液喂到怀孕了。”

陈执听着陈敛骛在一旁逗他,仍装作如假包换,对着昏君摇头。

“好,那朕轻点。”说这话时,昏君动作真得温柔小心,指尖拨开屄穴唇肉,浅浅插进去。

可虽然两个陈敛骛互不干涉,陈执却是能同时感觉到两个人在弄他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