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开着,万一有什么风向转变也好及时挽救。”

洛闻呵呵两声不说话:我看你现在才更需要救治一下。

本期《追光的少年》到个人主题曲练习评级结束就全部结束, 最后的一幕是练习生们由高等级到低等级一次选宿舍,十分满足观众期待的, 沈轶君和李寻川、隐瑜、于潇选在了同一个四人寝。

“哈哈,不错的不错的,第一批选宿舍, 又是A啊。”

“……”傅司允抬手揉一揉眉心, “他线下面试一晚上就能练熟闻易当年的练习生主题曲,现在三天时间完成一首主题曲唱跳学习,很惊讶吗?”

面对自家表哥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洛闻: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当不当讲他都讲了, 语气还气势汹汹:“本少爷我那不是看你心情不好说点好听的安慰你吗?你有没有心啊??居然用这种眼神看本少爷???”

“你再说一个少爷试试?”

傅大少长眉一挑,洛闻立马安静如鸡,一溜烟地躲进房了。

“第一期过后是观众持续一周的“打投”环节,最终第一期打投产生的最高位也将在练习生主题曲录制中,站在C位。与此同时,第二期的练习生录制也将继续进行。竞争持续升级,下了一轮淘汰赛”

“98人中间,最终将会淘汰35人,留下63位练习生继续你们的舞台。”

傅司允看着电视上主持人宣布下一轮比赛规则,抬手扫了屏幕上方的二维码,将自己所有的票数全部投给了自己艺人,又转发给苏启翎,道【苏总,你也让我见识见识你业内王牌经纪人的手段?】

这边显示苏启翎“正在输入中……”显示了两秒,才收到对方消息【哟,傅总您还挺上心。不过这才第一轮,他自己能稳住,您就别瞎操心了,啊】。

“……”傅老板又在心里给这位拿钱不干活的经纪人记上一笔。

练习生基地内,所有练习生一面焦灼地等待第一轮公投结果,一面又紧张地进行下一轮的训练。

“这次是小组PK,我们宿舍要不要一组?”于潇倚在床铺栏杆上,懒洋洋道:“我看来合适的曲目,那首Brother……你们觉得怎么样?”

隐瑜点头:“那首我也比较喜欢。”

李寻川看向对面床铺:“我无所谓,都听我君哥的。”

沈轶君:“可以啊,不过另外三个人,我想挑一个温致铖,我们需要一个会编舞的。”

众人表示十分赞成,这个温致铖的编舞可是在国际比赛上获得过认可的,虽然他本人在国内知名度不高,但内娱很多艺人的编舞都出自他手。很有趣的是,温致铖和隐瑜还是多年的好友。

“我认识他,我来和他说吧。”隐瑜自领任务去了温致铖宿舍。

没过一会儿,隐瑜又一个人回来了,摇了摇头:“他还没答应,先和舍友几个人组了。”

“有几个?”沈轶君问。

“三个。”

于潇勾唇笑道:“那不是正好?”

“去看看他室友再说吧。”沈轶君转身出了宿舍。

温致铖的宿舍是六人寝,沈轶君过去的时候,他们宿舍还有另外两个在。李洋坐在下铺的床上,十分挑衅地朝沈轶君露出一个笑容:“你是想和我们组队?”

沈轶君笑看温致铖:“哦,是找温致铖的,我们宿舍想拉你一队,听隐瑜说你想带两个室友,是房间里的这两位吗?”

另外两位,一位是李洋,另一位沈轶君也不认识,但这个房间除了温致铖是A,其余床位都挂着B的等级牌,实力也很强劲就是了。

“洋洋,我真为你感到高兴,你唱跳比在大学里进步了很多呢。”

李洋十分嫌弃地看沈轶君,“哪里比得过你,你大学四年也不知道是在神神秘秘地搞什么,宿舍就没看见过你的影子,这不来了练习生训练营,等级也在我之上了吗?”

他说话的同时还心虚地瞟了于潇几眼,又在心里大骂,要不是看上了陆劲行这个靠山,谁愿意天天和这么个纪灵二代脸暗通款曲,搞得他倒像是给纪灵这傻逼做走狗似的。

现在倒好了,于潇居然还要和沈轶君一起组队??这是想害他还是想帮他呢???

“我们是来诚信组队的。”于潇在一旁慵懒道,“我们宿舍四个和你们三个刚好七个人一个小组,Brother那首,有兴趣吗?”

温致铖目光游离在沈轶君周身,他早听李洋说过这个人了,一个靠着关系上位的无耻之徒,也就是个人练习生主题曲录制是一个一个进录像室的,要不然他倒要看看就他这种风格能把主题曲跳成什么乱象。

导师评级能得A?一个大学四年不学无术只知道服侍男人的废物??

真要这样都没个什么内幕,那他自己这些年辛辛苦苦学习是搞笑的吗?就在录制个人主题曲之前,他都还听到沈轶君和一个男人语音通话,那头叫的是“君君”,说不定就是现在正包i养他捧他的金主……

这两个的通话怎么听怎么都像调情。真他妈不要脸。

还有这个于潇,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看模样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有兴趣,但我们自己也可以选,为什么非得和你们组队啊?”温致铖这语气算不得友善。

沈轶君:“倒也可以,不过这样我们两组可就AB面了,如果进入抢分赛的话……”沈轶君但笑不语,其实温致铖自己也知道,真要抢分他们这一组肯定抢不过4A组,但他作为号称全场最优编舞,不选《Brother》实在说不过去。

《Brother》选是一定要选的,又不敢选4A组的对立面,之所以不想和他们一个组,无非是之前和李洋在一起的时候听沈轶君坏话听多了,主观上逃避和当事人打交道罢了。

于潇朝李洋使了个眼色,李洋就提议道:“要不……就和我大学室友他们一组呗,你不是也一直想和隐瑜一起合作的嘛,这次刚好是个机会啊。”

“……??”温致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怎么李洋这家伙还先妥协了??难道他这么嫌弃沈轶君还不是因为李洋吗?

温致铖匪夷所思地盯着李洋看了一会儿,“组队可以,但是C位只能从我和隐瑜两个人里面选。”

李洋“噗呲”笑了出来:“致铖你这也太不给我朋友面子了,他可是扬言要坐C位坐到成团夜的,你让他在这种小组赛中把C位让出去,你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温致铖冷笑一声:“什么叫他把C位‘让’出去?那是凭实力争取的东西,他没有这个实力,就是想‘让’也轮不着他。”

“你们说笑了。公选的C位是公选的C位,那是市场的选择,平时当然是怎么合适怎么来,小组赛,我对这首曲子的理解比不上你和隐瑜,当然是从你们两个中间选最好。”

沈轶君转头看向隐瑜,“你们谈吧。”

回到宿舍,沈轶君将绕在手上的纱布解开,桃花眼在室内算不得明亮的灯光下更显出几分神秘,眼睫垂下一片阴影,带出一片犹如烟雨般的青色忧愁,眉头微微蹙着,脑海陷入静寂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