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演员和歌剧演员,这中间跨度可不止十万八千里吧?傅司允,你很会给我找事?”
傅司允在电话里头哈哈笑了笑,“没想到叶莲娜首席如此信任你。既然她都能放心,君君你也应该相信自己对不对?国内的事情我都让苏启翎帮你推了,你安心在莫斯科学习。”
沈轶君:“是啊,好好学习,恐怕没有三两个月,我回国回不去吧?你早就计划好了,傅总,我该怎么评价你?说你不愧是傅氏第五子?精明又会算计?”
傅司允:“君君,我怎么舍得。你难道不知道么,我三两月见不到你,我心里啊,牵挂得厉害。或许你去看看他们剧场的歌剧演出呢?我看过,并且我十分笃定,如果你来演绎一定是尤其美丽的。”
“……”沈轶君把电话挂了。
这天,沈轶君打算去莫斯科歌剧院欣赏叶莲娜歌剧团的演出。
二楼的贵宾席,场内都是发色各异的白种人居多,忽然混进来沈轶君这么一个黑发黑眸的亚洲人,实在显得瞩目。
接下来将要演绎的是时下歌剧团新出的剧,在莫斯科已经火爆了一段时间。但即便是现在,剧场内上三层下三层依旧是座无虚席,来这里反复欣赏叶莲娜首席的歌剧的达官贵族也不少。
俄语、英语、法语以及其他沈轶君听不太懂的其他外语混杂。
在歌剧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这些语言混杂着交流。
“听说叶莲娜首席已经写出了新的剧本?是要拿去参加金面具奖的吗?”
“叶莲娜首席一向高产,我实在是期待她的新剧。哦,如果我能再次见到她的本尊,酥i胸i香i肩,哦,她可真是迷人。我真是爱她。如果她去竞争金面具奖,毋庸置疑,最后的最佳歌剧奖一定是她。”
“不过我听说这次将要演出的男主角是一个中国演员?我开始有些担心这次的歌剧了,毕竟中国人一向不懂得欣赏这些艺术品。我真是想不通,我们俄罗斯或者欧洲其他国家有那么多优秀的歌剧演员,叶莲娜怎么居然要请一个粗鲁的中国人来?哦,那简直太糟糕了。”
“我想你错了,卡西特。如果叶莲娜首席邀请到的中国歌剧演员竟然有那位亚洲先生半分美貌和优雅的话,我简直要为他疯狂,卡西特。他比叶莲娜首席更迷人。”
一个英伦腔的棕头发艺术家看向沈轶君的方向他通过着装和神态判断,那一定是个极其尊贵的男人。
哦,尊贵的男人朝他望过来了!天吶!他笑起来简直和神下的圣子不遑多让!
“卡西特,我想我得收回之前的话,约瑟夫不是我在莫斯科见过的最美丽的男人。那个亚洲面孔的男人才是。卡西特,我要去询问他是否有情人,如果他有,我将要不惜与之决斗。”
“哦,我亲爱的卡西特。我想我已经从那位绅士身上找到了打败丹那个老骚i货的灵感。我要为他设计一款全新的香水!”
“!!”在默林的指示下,卡西特也看到了沈轶君,“哦!我的老天爷!是他!”他惊呼一声。
接着卡西特激动地解释道:“默林,我想作为丹的死对头你应该会对我将要说的事情非常感兴趣。我亲爱的默林先生,丹曾经给我看过那位先生的影像。他是来自中国的明星,丹在追求他!”
“shit!丹那个老贱i人!”默林气得一下站起来,他真该早点去中国拜访!否则怎么会先让丹那个贱i货先遇上这位圣子般的先生!
但不幸的是,歌剧已经开始,默林站起来的动作打扰到了其他人,更引来圣子般的先生的侧目,默林只好羞愧地坐回位置上,“shit!”他低低地咒骂一声。
一直等到歌剧结束,默林这才有机会接近沈轶君。
但圣子先生周边一直围满了好事者的拍照和议论。
该死的,所有人都在觊觎他的圣子先生的美貌!
“卡西特,我今夜一定要得到那位先生的联系方式,我怎么还能在这里输给丹那个贱i货!”
卡西特脱了帽子致意:“祝你好运,默林。”
然而,这一切对小助理林嘉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他没有想到的是,沈轶君在中国被有心人黑得那么惨,到莫斯科来,竟然到处是为沈轶君的美丽竞相追逐的人。
有的人尤其疯狂。比如那个傻老帽一样的法国人默林。
这个法国人居然一路尾随他们到了Tsum百货???
“等等!等等我!那位先生!”
沈轶君手上正试着一支钢笔,措不及防被后边狂乱的叫声惊得手上一滑,原本端庄流利的字体就从尾端划出一条醒目扎眼的丑陋线条。
沈轶君皱眉,把钢笔合上还给专柜人员。
“先生…?”沈轶君扬眉问怎么了。
默林掏出他早早准备好的名片递上,“默林先生。”
“啊哈,默林先生。”沈轶君看着名片沉吟,看到上面醒目的公司以及部门名称,问:“或许你认识丹?他现在在中国,为筛选他的香水‘奥兰托’的形象大使操碎了心。”
“哦!你说我的同事丹那个蠢货!”
默林甚至来不及像沈轶君询问联系方式,后面约瑟夫带着两三个助理拎着各种奢侈品品牌的大包小包走来,他看见沈轶君和默林,又气又惊:“默林先生!你最好离那个粗俗的中国男人远一点!”
约瑟夫快步朝这个方向走来,旁边专柜的人一见是约瑟夫也都躬身欢迎,只见这位大明星非常生气:“哦,你这个无耻的中国男人!你勾走了我的摄像师德瑞的灵魂!现在又要对默林先生下手!”
“亲爱的默林先生,你一定不要被他的巫师魔法所欺骗!中国的人最会巫术了!”
默林:“约瑟夫,你太无礼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污蔑一位绅士?”
约瑟夫不屑地哼一口气,“默林先生,我没有污蔑,他也根本不是一位绅士。你知道什么?”
“我前些日子在C&V的拍摄就是被这个家伙捣乱的。后来我去查了他的底细,你猜什么?原来他在中国被人骂得根本就是一文不值!中国的人们嫌弃他,他于是到我们莫斯科来欺骗我们善良而且友好的先生和女士!”
默林气得摊手:“可怜的约瑟夫,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嫉妒竟然使你这样疯狂。”
约瑟夫:“默林先生,你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少位年轻有钱的情人,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他那些善良无知的情人手里骗来的。”
“哦,怎么了,沈先生,”约瑟夫瞟到他身后钢笔专柜的售货员,傲慢道:“你在中国的情人们识破了你的伪善,你没有了金钱和地位,竟然已经沦落到只能在这种专柜购买商品的地步了吗?”
他转身从自己的助手那里拎过来一个女款的全球限量版包包,丢到沈轶君的助理林嘉手上:“哦,我可怜的助理先生,你为这样的人工作,手上却连个象样的物品都没有。”
钢笔的专柜员将这一场闹剧看在眼里,碍于生意,她值得小谨慎地插一句嘴:“这位先生,刚刚您看的钢笔还要吗?”
沈轶君示意林嘉过去结账,“包起来吧,谢谢您。”
“好的,这支笔价值3.2万卢布,这边请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