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以有些笨拙的动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他帮自己的小爱人穿过很多次袜子,但穿这种……在某些程度上带有一定的私密情色意味的丝袜,还是第一次操作。

奶白色的,极薄的袜子套上绷直的脚尖,粉红的指甲、可爱的脚趾和指缝从半透明的白丝下透出来,隐隐约约,性感得蒋青松想低下头将它们含进嘴里,隔着丝袜细细舔舐,让口水浸透假装纯洁其实就他妈充满婊子气息的白丝,把正不安地蜷缩起来的脚趾舔得湿漉漉地往下滴水,每一根脚趾都印上他的牙印……

舔到脚心的时候,小家伙一定会扭着身子,淫荡地咯咯直笑……

蒋青松冷静地将丝袜拉过脚踝,慢慢裹住小腿肚和泛着粉红色的膝盖,目光跟着动作逡巡,在脑中把被这玩意包上的部位舔了几千遍。

俞柳的腿纤长不失肉感,大腿上甚至还带着些孩童一样的圆润,袜子拉到大腿后,蒋青松将袜口微微拉开一些才松了手,带着花边的袜口啪地陷进腿肉中。

大腿上的软肉跟着抖了抖。

蒋青松拿过袜带打算扣在丝袜上,目光划过某处时突然凝住。

他的动作也同时凝住了。

他明白了俞柳之前为什么一直紧夹着双腿,也明白了刚刚自己抬起俞柳的腿时,那条腿紧张瑟缩的原因。

被拉开抬起的腿缝间,露出原本深藏其中的嫩红阴户,蒙着亮晶晶的一层水,下面挤着些白嫩的臀肉,蒋青松知道,那个又骚又美的小屁眼就夹在这里面……

粉白的阴茎被包在内裤前段,但阴户两边却只勒着两条细细的蕾丝,将原本就鼓鼓的阴户勒得更加肉嘟嘟,被长年累月操干得肥厚的大阴唇凸出,小小的嫩逼逼口正翕张着往外吐水……

蒋青松原本强作冷静的面孔几乎呆滞,直到鼻腔一热才缓过神来,强行镇定了一会才没出丑要是一把年纪了还被小朋友勾得流鼻血……这不是一般的丢人。

他想继续之前的动作,发现自己拿着袜扣的手竟然在轻颤。

俞柳穿了一条开档露臀的内裤。

露着滴水的逼,露着骚呼呼的白屁股,伸着阴蒂,抖着阴唇,夹着屁眼。

蒋青松低咒一声扔开袜扣,粗暴地拉开两条腿架到肩上,嘴里边骂着脏话边埋下头去。

他觉得自己也有些恍惚了,他一向镇定的大脑被欲火烧得恍惚。

他趴在俞柳腿间,公狗一样对着娇嫩的阴户和臀缝猛舔,他疯狂地吮吸阴唇,牙齿叼着阴蒂拉长摆动,在俞柳一阵阵的尖叫中被喷了满脸的骚水。

逼水顺着下巴流到他的脖颈和胸口。

他一遍又一遍地舔过逼缝,碾磨尿孔的时候,鼻尖顶着几乎肿破皮的阴蒂摆弄;他的舌头伸进疯狂抽搐的阴道中转着圈的舔舐逼肉,下巴上粗硬的胡茬扎在逼口和会阴处摩擦,直到俞柳再次高潮,大量淫液狂涌而出。

蒋青松喉结滚动,大口吞咽着腥甜的逼水,来不及咽下去的水液顺着下巴淌到脖子和胸口,最后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单上,洇出大片暗色痕迹。

他用力抓着两团白腻的臀肉掰开,力气大到手背青筋突出,深深的臀缝被拉开,露出里面的湿屁眼。他的舌头刚碰上那里,俞柳便开始挣扎。

蒋青松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他,舌尖伸进肠肉中时,耳边都是俞柳哀羞的呻吟,“不要……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啊啊屁眼被奸了……舌头要奸骚屁眼了……”

蒋青松分出手指,把小骚屁眼向两边拉扯,穴口被扯得大开变形。

蒋青松趁机将一根手指也伸进屄洞里。

俞柳吓得哭出来,他的前列腺被手指不断抠弄,小鸡巴在这种抠弄下短时间内就射了两次,内裤前段包着小鸡巴的蕾丝布面黏糊糊的全是淡白色的精液。

“不要……不要一起放进来……啊啊啊!好可怕……骚屁眼被、嗯啊……舌头和手指一起操了!屁眼要烂了……啊啊啊好酸!快停下……呜……老公我害怕……啊啊啊啊啊!要喷了!喷了!”

肠肉夹得舌头和手指几乎难以移动,一阵剧烈蠕动后喷出一大波滚烫的肠液,前面的小鸡巴同时第三次射出稀薄的精水。

屁眼里敏感的腺体已经被抠肿了,敏感到肠肉仅仅收缩几下都能带来酸胀的快感。

蒋青松撤出舌头和手指,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连续高潮到失神的小家伙。他眼中的血色褪去了一些。

“怕什么?”蒋青松看着两个大奶子上的奶头,一边肿得像个小枣,一边还是圆润润的珍珠一般,他捏起那个没被吃肿的奶头,放在指间慢慢揉搓。

“宝贝的小屁眼吃鸡巴都能吃得津津有味,这两个加起来也没有鸡巴粗。”

俞柳失去焦距的双眼看着他,嗫嚅道:“不要……我害怕……”

蒋青松笑着握住鸡巴,硕大的肉棍顶开阴唇,让两片淫肉往两边分开,突然鸡巴对着逼口一记猛抽!

“啊!”俞柳哀叫一声,上身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

“害怕什么!你还会怕这个吗!”屌棍啪啪地抽打阴户,原本就肿得高高的阴蒂被抽得东倒西歪,更不用说被重点照顾的逼口。

连尿孔都微微肿了起来。

“穿得这么骚,露着骚逼骚屁股,露着贱货一样的红奶头!”鸡巴甩到阴唇上,打上逼口,溅起带着白沫的小水花,“逼里喷着水,骚母狗的水都没你多!骚货,老公今天抽烂这个大骚逼好不好!”

阴唇肿得艳红,一胀一胀地跳动,逼肉被抽得从肿烫的逼口翻出来,骚屄嘟着嘴一般显得更加淫浪。

俞柳挺着奶子哭叫:“不好!老公不要!不要抽烂小母狗的骚逼!啊啊啊!好痛!大鸡巴太硬了……呃啊!逼烂了……骚逼要被大鸡巴抽烂了……阴蒂爽死了啊啊啊!大鸡巴抽尿骚货了啊啊啊啊啊尿了!”

清亮的尿液从女穴尿孔中激喷而出,直接浇到蒋青松腹部,带着微微骚味的尿水顺着腹肌纹路往下流,将浓黑带着逼水和肠液白沫的阴毛淋成一缕一缕。

“唔嗯……啊……”尿液从红肿尿孔喷出时的刺激也不容小觑,俞柳打着颤,小手胡乱地按揉着那个小枣一样的大奶头,不知是想将快感叠加还是分散。

蒋青松鸡巴也被淋了一层尿,他停下抽逼的动作观察。

俞柳的逼几乎肿了二指高。

大龟头顺着逼缝滑到阴道口,在穴口磨了两下,没再耍什么花样,迅猛地冲进肉逼里!

宫颈口饥渴地张开着,子宫早已做好被奸的准备,铁棍一样的大弯屌破开挨挨缠缠的逼肉,直捣进宫颈日进子宫!

“啊啊啊啊啊烂了!骚逼被大鸡巴操穿了!大鸡巴老公……呜啊……日死骚货了……”俞柳小腹抽搐,尿孔一酸,又挤出一小股尿液来。

蒋青松额头和脖颈青筋鼓起,大鸡巴呯呯呯呯地快速抽出插入,屌棍干得骚屄逼水四溅,次次齐根而入,沉甸甸的卵蛋把臀肉拍打得通红,啪啪作响。

“操!操死你个小婊子!露奶头奶罩穿着舒服吗……大奶头不漏出来、是不是骚得你逼痒痒!浪逼……呼……子宫还在往里吸鸡巴……这么想当老公的鸡巴套子!”

子宫里淫水多得像个水袋子,隔着薄薄的小肚皮,几乎能隐约听见鸡巴日进去时哗啦哗啦的水声。上弯的弯屌每次捅到宫底的时候,俞柳带着粉意的肚子上都会凸起蒋青松龟头的形状,他的子宫和肚子一同被蒋青松的大鸡巴奸得变成鸡巴套子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