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跃笙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操得双腿都合不拢,膝盖蜷曲着,两条胳膊扒着门框,姿势猥琐,流着口水,被扇得肿烂的脸在门上压得变形,像是母猪脸。
他神志不清,撅着屁股虚弱地叫:“哦哦……贱货又要高潮了!射了……呃……射了……”
李祥也有了射意,把鸡巴往深处一挺,对着娇嫩的肠道一阵猛射!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溅!烫得肠肉痉挛,不一会儿就喷满了小嫩穴,把屁股射得满满当当,精液都挤出屁眼了!
陈跃笙被射得肚子都快穿了,情不自禁地露出下贱的高潮脸:“哦哦哦!别射我呀!!!好烫……!呼呼……哦哦额额额额被射烂了!为什么……”他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嘴外,眼神涣散,“被射屁眼也这么爽……热烘烘的……被当成骚精盆了呃……”
而屁眼里的喷射迟迟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力度越来越大,又猛又多……
陈跃笙打了个哆嗦,被操傻了的脑子迟钝地反应过来,疯叫挣扎:“啊啊啊……别尿我……别在我的屁眼里撒尿呀!!我不是马桶尿罐子呀!!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尿得好猛!骚肉被尿给泡了!第一次被日就被尿了……呜……我不是贱婊……!!”
李祥却依旧把鸡巴捅在湿润紧实的小屁眼里,舒爽地大尿特尿,还爽快地打了个尿颤!然后劈头盖脸又是一顿猛抽,把陈跃笙抽得都找不着北了!哆哆嗦嗦地晃着身体,晕头转向,抱着他的胳膊不敢撒手,但还是又狠狠地挨了好几个巴掌,头发都打乱了!
李祥大骂:“一个贱逼肉套子还敢拿乔?!老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说完,把鸡巴一抽,陈跃笙屁眼骤然没有了堵在中间的东西,一时之间合都合不拢,里面的精尿骚水哗噗咕叽地往外猛喷!发出一阵窜稀似的怪声!一下子喷了陈跃笙满腿,又喷了满地!
陈跃笙尖叫,被这失禁了似的感觉逼得快要疯了,羞耻不已!然而屁眼和肚子却放松下来,轻了很多,精尿摩擦着骚肉汹涌喷出时带出了猛烈的快感,爽得他结实的大腿根都在打颤!
他不禁崩溃大哭,健美的身体摔在地上的精尿堆里,脸上头发上都溅上了骚水,却只能狼狈丢脸地抽搐!没用的鸡巴又射了一滩稀薄的精水。
而李祥还不肯放过他,又抓着他操嘴,操得他彻底成了母猪脸,被口爆强制吞精,又被拖到自己的卧室里日了一回屁眼,最后还是在门口,被操得四脚朝天,眼神涣散无神,爽得疲惫脱力,死肉似的瘫在地上,磕头求李祥放过自己,又哆哆嗦嗦钻了李祥的裤裆,却还是被拽着操烂了屁眼,最后失禁尿了自己满脸,瘫在地上直接小死了一回,神智全无。
而李祥操爽了,擦干净鸡巴拍了几张照片就回家了,连门都没给陈跃笙关。
如果这时候有谁走楼梯路过这里,就会看到陈家大敞着门,地上一个衣衫不整双腿大张的骚猪少年正神智不清地吐着舌头双眼失神,摆着阿黑颜,趴在精尿堆里,撅着屁股,一抽一抽的。两团骚肥屁股上面全是巴掌印,都被抽烂了,正对着大门,而中间熟烂的屁眼大张着,还没合拢,正噗噗地往外流着黄尿和精液,壮实的大腿上还写着“肉便器婊子”五个黑色大字,整个人还在巨烈地哆嗦,一副被强奸操翻了的贱样儿……
任谁都看不出,在两个小时前他还是个高傲矜贵的学霸男神,被几个学妹围住表白……
从此,陈跃笙便沦落为李祥胯下的肉便器飞机杯,动不动就被拉过去一顿猛干,屁眼被操得肿胀充血,丰满丰腴的臀肉成了男人手里的玩具,奶子也被玩得敏感无比,在外都得贴上创可贴。即使上了大学,也依然没有逃脱李祥的把控,李祥三天两头就要操他一回,把他玩成了烂婊子。
此时此刻,众人眼中的学霸男神,被这个粗壮暴力的中年男人压在门边,又被操了个透。
李祥用手指随便捅了几下,就立马换上了自己的大黑鸡巴,噗嗤操了进去。
陈跃笙尖叫,瞳孔上翻,无论多少次没办法立刻适应,肚子一下子被大鸡巴顶出了个包!他屈辱地闭眼,被干得连墙都扶不稳了!
李祥也不理他,知道他就是个装模作样的傻逼贱货,自顾自操起屁眼来,粗黑的大鸡巴插在白嫩嫩的屁股里,飞快地抽插,马达似的爆操猛插,大龟头啪啪地撞击着最深处的嫩肉,一抽出来,就把一小截骚肉都连带着翻出,混着黏腻的淫水,又啪地被他操了回去。
精囊啪啪地撞着陈跃笙的大屁股,不多时就把屁股撞得通红。小屁眼被撑得边缘发白,吃力地箍在鸡巴柱上,大鸡巴毫不留情,来回猛插爆操,操得他摇摇晃晃,淫水喷溅,肠肉被捅得平平直直的,骚点那块厚肉也被磨得红肿糜烂,肠液咕叽咕叽地直往外冒!
陈跃笙早就被调教成了壮骚妓,忍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受不了地叫起来:“大鸡巴插得我要死了!哦哦哦哦哦哦……!!别、别那么深!
“大鸡巴还是这么厉害!哦哦哦……昨天爸爸还问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脖子上有红印……哦哦哦哦!谁、谁也不知道我是被修理工给强奸了……!我是吃大鸡巴的贱婊!骚狗呀!
“额额额额额!!被你操了几年了……浑身都是骚肉了……呼……哦哦,好爽!练肌肉就是为了给叔叔玩的……额额额哦哦哦噢噢!!!屁眼又被内射了!我是贱精盆,是叔叔的专属肉壶婊,是鸡巴套子……
“呃……我好贱……啊啊啊被日尿了……!”
他吐着舌头痴叫一声,鸡巴硬都硬不起来,软哒哒地无力地垂着,流出一股骚尿,爽得他浑身肌肉都在抖,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上了。
但李祥从来没理过他的状态,继续大日特日,不管不顾,把不应期的陈跃笙操得趴在柜子上狂颤,而身下的骚货连高考全市第一的脑子都没了,居然忙不迭地摇着屁股往旁边爬,傻逼地骚叫:“不要日……小骚穴对付不了大鸡巴呀!完全不是对手……是不耐操的废物逼!大鸡巴饶了小贱货吧……我明天还得上台演讲呀!!求求大鸡巴叔叔饶了我……赢了奖金我给叔叔买飞机杯仿真逼!”
李祥明显被他取悦到了,操得更加用力,爽得头皮发麻:“小骚货怎么这么贴心!但还是你的小屁眼更好操!”
他又狠狠地操了大半天,才终于放过陈跃笙,粗鲁地随便一擦。
在两年的时间里,他把陈跃笙玩了又玩,操完屁眼就日嘴,动不动就逼陈跃笙用鸡巴撞沙发表演磨屌给他看,看得不爽还要让陈跃笙自己去舔自己射出来的精。有时候还会把陈跃笙拉到外面去操,在公园林地里就迫不及待地干起屁眼来,看着陈跃笙满脸通红扶着树狂颤的样子,爽得无以复加。
有一回他在咖啡厅玩,在陈跃笙屁眼里塞了四五枚跳蛋,还故意把其中一枚开了最大档,然后逼陈跃笙去柜台那里点单。
陈跃笙结实的两条大腿都在不停打颤,他脚步蹒跚,肚子里嗡嗡巨响,深处的肠肉被跳蛋震得都快麻了!而更为恐怖的是,跳蛋互相推挤,总会奸到他的骚点,他好几次差点儿脱口呻吟,又差点儿夹着腿瘫倒在地。
但是没有办法,陈跃笙如今就是李祥的一条骚狗罢了,半点儿不敢反抗。他咬着牙硬撑着,艰难地挪动身体走到柜台那里,也许是他屁股里的动静太大,路过隔壁桌的时候,一个买了咖啡却一口没碰、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的西装男人异样地扫了他一眼。
陈跃笙根本没力气去理会,只是身体更紧绷了,又痛苦又爽快地夹着屁股,迫不及待地完成了任务,回到李祥身边之后,还半天不敢坐下,最后硬被李祥拉着坐下,一屁股摔进沙发里,跳蛋们满满当当地拥挤在肠道里,把他操得小腿都抽筋儿了!
陈跃笙两眼僵直,捂着嘴无声地骚叫,然后猛地一激灵,瘫软下来,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屁股巨颤,喷了一大泡精水,把内裤都泡湿了。
李祥津津有味地欣赏男神学霸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被跳蛋操得魂不守舍的淫贱样子,但他敏锐地发觉隔壁桌的男人发现了他们在做什么,那个男人先是诧异,随即面露不屑,很是不齿,用一种看待垃圾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然后皱着眉,嫌弃地抱着自己的东西快步走出店门。
李祥被挑起了火气,要不是被陈跃笙堵在了沙发里面,非要追上去狠揍一顿不可!
他恶狠狠地瞪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转而把怒气全撒在了陈跃笙身上!一下子又把遥控器拿了出来,全都猛地推到最大档!
陈跃笙本就还处在高潮中,猛地被干,眼神都涣散了,流着口水吐着舌头呜呜地低叫:“不行啊……叔叔……求求你了,咿呀……这、这是在外面呀!哦哦哦……呼呼……”
他难耐至极,只能拼命地拱着桌面,乞求转移注意力,但还是被干得浑身猛抖,像是触了电!
旁边的服务员不太放心,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这位先生……是不太舒服吗?”
李祥随口撒谎:“他是个傻子,不用理他。”
服务员一想刚才陈跃笙奇怪的走姿,居然真的把他当做智力低下的人,走开了。而陈跃笙羞耻得快要死了,明明是学霸……却被当成傻逼了呃……
他抬不起脸来。
之后李祥又逼他在公园脱了裤子蹲在地上,两条大腿掰成M字,露着中间的鸡巴和屁眼,往外挤,把跳蛋挤出来。
陈跃笙期间被操哭了好几次,浑身是汗,屁眼一用力,跳蛋就夹到了骚点上,一松开,就回到了原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才全部拉了出来,随后小屁眼立刻又被大鸡巴给填满了,最后嫩肉都嘟嘟地肿成一团,才彻底算完。
而就连李祥也没想到,现在只零零散散接活儿的他,居然接到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单子,叫他上门去修理破损的淋浴花洒。
不愧是有钱人,住的小区都那么豪华,安保严密。李祥光是进门,就填了好几道表,耐心都快消磨没了,到了顾客家,他强装恭敬,按了门铃。
没想到的是,一开门,里面居然是咖啡店里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却没有认出他,只把他当做是普通的维修小工,不怎么客气,一边擦头发一边不耐烦地说:“怎么这么慢?快去修吧,浴室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