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峰有心整治他,不说话,于林呆了一下,慌得没了主意,连忙又趴下去,殷勤地舔鸡巴表演给齐峰看,婊子似的摇着屁股,一边哭得小脸通红一边拼命勾引:“大鸡巴好好吃!贱逼好痒……老公来操骚货吧!”
齐峰表现冷淡:“起来,我要上厕所。”
于林一听,连忙张大嘴:“尿我嘴里!我是老公的尿壶精盆……”
齐峰便没客气,扶着鸡巴往里一捅,就哗哗立刻放闸尿了起来。于林生怕漏到床上,咕咚咕咚地吞咽,被尿呛得眼泪直流,卑微下贱地跪着喝尿,一滴都不敢漏出。
等他喝完了,他赶紧张开嘴讨宠似的展示给齐峰看,齐峰残忍一笑,这才慢慢开口:“今天我也喝了别人送的水,你喝的这泡尿说不定就是那瓶呢。”
于林忍不住发火了,扑上去乱打狠咬:“齐峰!你个混蛋!”
他一扑上来,齐峰终于笑出声来,顺势抱住他:“骗你的。别人哪儿有我老婆骚?”说着,托着于林的屁股往上一抬,噗嗤把鸡巴插进了逼里,就着这个姿势猛操起来,“哦……骚老婆舔了这么半天,底下的逼都发洪水了!大鸡巴这就捅捅,把贱逼操乖!看你还敢不敢犯贱靠别的男人身上睡觉!”
于林被操得天旋地转,靠在齐峰的肩上爽得哭叫:“什么……额?脏鸡巴不许操我的逼……”
齐峰喜欢得要命,低头狠亲了两口,赶紧哄:“没操过别的逼……逗你玩呢。叫你遇到事儿不给我说,还故意气我……还有你说的,发水的那个是我室友的对象,队里每个人都给了钱的,托人家帮忙,你问都不问一声,就吃醋?小醋精……”
于林被操得直翻白眼,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又用力地打了几下,齐峰老老实实地挨了,低头吃于林的奶子,含在嘴里吸,底下使坏,爆操狠日,大鸡巴打桩机似的砰砰往逼里撞,于林立刻软了身子,崩溃哭叫,双眼涣散地抽搐着逼,猛地痉挛,高潮喷水,瘫软在齐峰怀里。
齐峰爱不释手,抱着他急切地日逼,把逼唇操得翻卷,于林呜咽着翻着白眼虚弱挣扎:“额额额额额……大鸡巴不许再操……哦哦哦哦喔喔喔!日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大鸡巴把烂逼强势破开,空虚了好几天的骚肉被干得服服帖帖!里面的每一寸骚肉都被强势顶开!红艳艳的,被大鸡巴磨得通红充血!骚水接连不断地喷出来,骚肉止不住酸软抽搐,坏了似的痉挛!
“哦哦哦哦被干死了……贱逼受不了了……”于林有气无力,被操得一耸一耸的,逼都爽麻了。
但齐峰心头火热,被于林吃醋生气的样子哄到了心坎里,忍不住抱着很日,把鸡巴捅进子宫,用力地戳,把于林玩得比肉套子、骚母猪还要淫贱凌乱,只能趴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抽搐!双眼失神,除了被操得很了才发出的崩溃的哼声,没了一丝力气去反应。
齐峰兴致冲冲地操了半天,才终于在于林逼里射了出来。他搂着于林,挤在宿舍的小床上,一起入睡,一边酝酿睡意,一边想,必须得在外面租个房子住,每天都得见面,这些天想死我了,害得我几天都睡不好,今天吃药才睡着。
他搂紧了于林,又亲了一口,终于睡去。梦醒之后他重又解释,于林才气哼哼地原谅,红着脸问:“那你们下次比赛是什么时候?我也想看。”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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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峰于林,叫床给父母听,修补处膜,路障石烫逼,树林野战
于林自从跟了齐峰,高傲脾气变成了作天作地的小性子,总是一边作死闹别扭,一边偷偷看着齐峰的脸色,非要被哄,而齐峰一旦没了耐心,他就委委屈屈地停歇,小骚猫似的撒娇。
齐峰又气又笑,托着他的屁股打,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拿他办才好,但心里却很受用,每每闹完小摩擦,于林就会像化了的蜜糖似的,紧紧贴着他卖乖,骚乎乎地用遍身上的地方去取悦他,好几次还捏着奶头撞大鸡巴上的马眼,说要堵住大鸡巴,或者发贱挺着自己的小鸡巴蹭齐峰的脚和膝盖弯,爽得翻白眼,恨不得把胯下整天贴在齐峰的身上,一步不离。
两个人蜜里调油,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但才上了大学,就早早地开始谈婚论嫁,打算先办婚礼,之后再领证。
只是双性人在他们这儿风评很不好,都说双性人天生淫贱无耻,许多有钱人家包养二奶专门就找这种,为的就是玩得舒爽。
虽然在外会隐瞒身份,但家里人总会知道,齐峰父母听说于林的身子之后,板着脸,不太满意,于林第一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他们也都很冷淡,不怎么理会人,视如无物,弄得于林抬不起头来,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高傲嘚瑟,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时刻注意着别人的脸色。
齐峰当时没说什么,晚上没让于林去睡客房,而是搂着他在主卧里睡,一进了门就马上操了起来,把他压在门上抬着腿日,撞得门砰砰响,一边狂日,一边用手揪着于林的骚阴蒂用力揉搓,奸得于林哭叫连天,爽得疯狂抽搐,脸挤在门上都变形了,却还张着嘴流口水,崩溃失神地哭叫:“哦哦哦哦哦啊啊啊!老公饶命呀!骚逼要被操裂了!额额额噢噢噢噢噢噢……呜……叔叔阿姨会听见的呀呃呃呃额额额额!!!”
门砰砰巨响,齐峰毫不在意,把他插在鸡巴上,如同按着一个人肉飞机杯,狠狠地来回抽插,于林很快就爽得没了神智,浑身发软,满脸潮红,烂肉一块似的挂在齐峰身上,只能随着操干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同时紧张地扒着门,心脏猛跳,艰难地忍着淫叫!
“哦哦哦哦小逼好爽……老公轻点儿日啊啊啊啊哦哦哦!!!额额额……”
齐峰父母听得尴尬无比,好几次在隔壁故意发出咳嗽声,齐峰反而愈发来劲儿,索性打开了门,让于林跪趴在地上撅屁股挨操,操着操着于林就被顶出了门,大半个身子露在客厅里!
于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被吓得魂飞魄散,晕乎乎地连忙往后退,整口逼都套在了大鸡巴上,还拼命地往后挤屁股,哆哆嗦嗦地大哭求饶:“呜啊啊啊啊老公不要……哦哦哦哦哦求求老公了额额额会被人看到啊啊啊啊啊啊!”
齐峰却随手抽他屁股,又赏了他一耳光,骂道:“老公想操就操,你扭什么!”
于林只得呜呜捂嘴,被抽得小逼狂喷,翻起白眼,哆嗦着撅着屁股,眼前直冒白光,皮肤都麻麻的,一想到未来的公公婆婆在隔壁听着他叫床,更是忍不住颤抖发软,神经紧紧地绷着,呼吸愈发急促!
齐峰就是故意让隔壁听到。
而于林又怕又爽,脑子都懵了,被日得趴在地上,上半身拱在客厅里,吐着舌头一句话不敢说,嘴里呜呜哼唧!总觉得自己如同被当面操了,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操得像条狗了!
他不禁愈发敏感羞惭,随便一戳就止不住乱喷,又哭又叫的,憋不住狂爬,根本没精力顾忌脸面,说尽了求饶的骚话,还学了狗叫!而齐峰还是不放过他,把他日得崩溃,最后又尿了逼,才把他提拎进浴室冲洗。
如此一来,不愿意也得愿意,小情侣两个早就暗通曲款了,而且显然自己儿子行事乖张,是更让人难以接受的那个。要是别家的孩子,被这么对待,早就掰了,也就于林愿意受着。
齐峰父母只得勉强顺了儿子的心意,心里还是不舒服,嫌于林不知廉耻,居然那么早就勾引男人,怕是早就被操了,果然淫贱。但第二天见面时又觉得尴尬无比,于林脸上还顶着自己儿子抽的巴掌,他们也没办法再冷着脸对待于林了。
于林也羞得要命。齐峰总是不在乎隐私,高中时候就在教室里坐着顶他的逼,有时候在地铁上还用笔去插于林的裤裆,隔着裤子磨阴蒂,再逼于林用屁股缝夹着笔直到到站,于林每次都得顶着车壁站着,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偶尔一晃,没夹住,笔啪地掉在了地上,下了车就得找个僻静的地方,蹲着岔开腿,摆出用小逼撒尿的姿势,让齐峰用脚踹逼,好几次都差点儿被人撞见,吓得于林直冒冷汗。
但偏偏于林骚得要命,又羞又刺激兴奋,回味起来忍不住直颤,肾上腺素飙升,刺激得浑身发麻、脑子空白,特别是当差点儿被人看见时,心脏猛地一紧,身体僵硬,紧张到了极点,然后放松下来,四肢五骸都酥酥麻麻的,过了电似的,酸软无力,又爽得直抖!他好几回都憋不住夹着逼喷了,恨不得再来一次。
他们两个天造地设,实在合适。
之后齐峰去了于林家,两家又吃了几次饭,谈定了婚礼的事。
但齐峰有天操逼的时候,一边狠操一边随口骂着脏话,叫于林是“烂逼精桶”,又说于林以后只配跪着挨操。恰巧于林又在吃闲醋,酸歪歪地骚叫:“哦哦哦哦……那、那你去操那个谁!额额额……说不定他早被人操黑了嗯嗯嗯哦哦哦哦哦……”
齐峰狠狠地撞着鸡巴爆操,骂他贱:“谁能有你骚贱?!连处女膜都没人见过,就被黄瓜给捅了!操,说起这事儿我就来气,抬过来脸!让我抽几下!”
于林哼哼唧唧地凑过去,被齐峰的厚实手掌劈头盖脸一顿抽,抽得头昏眼花,脸皮火辣辣地发烫,被羞辱得连猪圈里的骚猪都不如,只配伸着舌头翻白眼,浑身上下就只有一口烂逼还有点儿用处。
他被辱骂扇打,却忍不住觉得舒服,有种自甘下贱的奇异兴奋,几乎就要被抽高潮了,立马更淫贱地叫起来,一边吞鸡巴一边主动应和:“……额额……呜……我去做处女膜修补手术,呜,和老公的洞房夜,要给大鸡巴操处女逼……”
齐峰倒是没想到这个小婊子脑子里有这个想法,他知道于林只被自己操过,所以没那么在乎于林的逼有多烂,只是爱骂脏话来助兴,没成想于林积极无比,非要去补,挺着小逼说:“嗯嗯……要大鸡巴开苞……噢噢噢噢噢!”
说着,他哆嗦着高潮,夹着腿狂喷,齐峰继续猛操,被气笑了:这小婊子,居然骚到这个地步,对“开苞”兴致盎然,甚至只是想象,就爽得逼里直喷,简直是贱到家了!
但他被于林一说,也忍不住狂热向往起来,抽空就带于林去补了膜。
于林的逼早就被操成了熟妇逼,颜色都发黑了,逼眼儿都合不拢,松松垮垮的大敞着,露着里面艳红的媚肉,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骚逼!逼唇肥大饱满,沉甸甸地耷拉着,阴蒂骚红肿胀,一股子骚甜味儿,一碰,就止不住颤抖,直流骚水。
于林对着医生护士脱裤子岔开腿的时候,脸快要滴血,医生护士当面没说什么,很快就做了手术,但于林打算去问问注意事项的时候,却听到他们在背地里偷偷聊天,说他一定是在街上卖逼的婊子,被几百个男人日烂了贱逼,做了修补也没用,逼这么骚,比刚被种猪奸过的母猪逼都要松烂,一看就知道是大脏逼,根本不可能装是处女……
不是啊……不是脏逼,只有老公操过……于林委委屈屈,又羞耻得厉害,不甘心地又做了私处护理,让逼更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