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敢。你慌张地张着腿,半天都没有一滴尿流出来。
惠特尼不满地走近,用鞋头踹了一脚你的逼:“废物逼!连撒尿都不会?”
“额啊!唔……”你还没有彻底清醒,脑子十分迟钝,被快感麻木,眼神都不太清明,被突然一踹,骚逼喷出了一股骚水,而你再次高潮,顶着高潮脸,淫乱地流口水,“额额额噢噢噢噢噢!贱逼又喷了!呃呃……今天喝水太少了,尿不出来呜……”
惠特尼粗暴地拽过你,扶着大鸡巴对着你开始放尿!
尿液比精液冲击力更大,水管喷射一般,射得你脸上的软肉都凹陷了!水量太大,浇在你的脸上,让你睁不开眼,热乎乎的水流顺着下巴脖颈流到身上,甚至有一些溅进了你的嘴里。
他尿完,又用你的舌头擦净了马眼上的残尿。他语气凶恶:“骚狗,以后如果你再对别人犯贱,我就把你拴在这里让人轮奸!”
你迷茫地点头,紧接着,惠特尼再次把风衣披到了你的肩头,让你站起来。
你们一起走回去,路上他依然牵着你身上的链子,时不时拽一下,欣赏你慌乱发情的失神骚样。
此后,你完全成为了惠特尼的专属宠物,玩具,和泄欲用的飞机杯。
他不分场合地玩弄你,在教室里往你的逼和屁眼里插入钢笔,在大街上突然叫你学狗叫,在楼梯道里操着你往上爬。新定制的乳环和阴蒂环上印了他的名字首字母,他喜欢牵着你的链子,遛狗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悄悄地显示着他的所有权。
而你食髓知味,渐渐沦陷,甚至他随意地弯曲手指,做了一个抠逼的手势,都会让你突然僵硬,在众目睽睽之下努力佯装无事,实际上逼里疯狂流水,骚肉狂跳,浑身发热。
你在无数个高潮的时候承认你是他的专属婊子,是骚母狗,是他的精盆肉壶。你的头发,下巴,后颈,脊骨,奶子,腰部,屁股,大腿……都被玩弄成了敏感点,只要他伸手,你就只能两眼翻白,发情母猪一样丑陋不堪地抽搐着高潮,被他玩弄成鸡巴套子。
渐渐的,你失去了反抗挣扎的想法,在快感中无法自拔。惠特尼扇打你的脸,抽你的逼和屁股,把你当做飞机杯使用,但你依然无法自拔,不能离开他,只是有时候难免会伤心,感到一阵悲哀。来依依03·7⑼*6;巴尔*1
你浑浑噩噩,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对待你,粗鲁野蛮,专横无礼,但又不肯轻易地放过你,只锁定你一个人进行欺凌。
但你想不出答案。你甚至无法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同学?是主奴?还是其他什么?
惠特尼只轻慢地叫你“婊子”“贱货”,你不知道你在他心里的定位。不过,应该和这些词差不多吧?
从惠特尼的床上醒来的你这样想着,逼里还含着惠特尼的鸡巴,你不敢乱动,但很快,惠特尼晨勃,开始在你的逼里抽插起来。
他并没有完全清醒,从背后拥抱着你,迷迷糊糊地咬着你的肩头,大鸡巴不快不慢地在逼里操着。
“骚货,怎么还是这么好操……想把你奸烂!”他无意识地喃喃,“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嗯?双性人就是离不开巨屌……”
你被操得十分敏感,轻易就开始流水发情了,顾不得思考,摇着屁股套弄,呜咽着小声回应:“请老公操逼……”
你沉浸在快感之中,享受着被支配、被凌辱的自毁。你安心地放空大脑,什么都不用去思考,只需交给惠特尼。
“毁灭我吧。”你在心里无声地说。世界如此糟糕,如此残酷。那就请撕开我暴露我吧。再让我躲在激烈的浪潮之中,避开炽烈的阳光的照射。
惠特尼从背后操弄你。你在他的怀抱中蜷曲着哭泣,如同新生的婴儿。
【作家想说的话:】
感谢金主宝宝约稿!目前档期拍到了4.6号。欢迎来约~嘿嘿。?? ? ???kisskiss!
老实壮受被阴暗小人下药强奸,ntr,当众羞辱踹逼,双性
王朝辉在酒场上混惯了。他只是表面包装得精致优秀,实际上败絮其中,没什么本事,他也明白自己是黄铜充作黄金,赶紧趁机多学手段,全靠外形和酒场上的谄媚讨好混日子。在酒桌上对付人,他最是拿手。
而许昊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才刚坐下没一会儿,就被王朝辉灌得满脸通红,说话都有点儿含糊不清,脑袋发晕,趴在桌子上不愿意动弹。
王朝辉假惺惺地叫他:“哎,醒醒,这才喝了几杯呀,再来点儿!”
许昊醉醺醺的,有点怕了,连忙有气无力地摇手拒绝:“不……不行了,喝不下了,额……”
王朝辉却不依不饶,绕过去坐在许昊旁边,趁他不清醒,伸手一把掐住他的奶子,把人摁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捏着杯子往许昊嘴里灌酒。
许昊冷不丁被拽了奶子,骚奶尖立刻挺立起来,被玩得有了条件反射,下意识地发骚,迷迷糊糊又被晃得脑子发晕,偏偏还被强迫张嘴吞咽辛辣的酒液,被呛得止不住挣扎,难受得要命,吐着嫣红的一截舌尖,只能骚呼呼地卑微求饶:“呃哦哦哦……喝不下了,唔呃咳咳!啊唔……嗯……求求你了,下次再……”
王朝辉最喜欢把强壮的男人折辱玩弄成贱婊子,看着平常一脸正直善良的许昊现在被他捏着奶子欺负,在公共场合里被泼得满脸是酒,却只能瑟缩着乞求,他不由得爽得浑身冒火,怎么可能放过?
他仗着现在是在包间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反正如果被人看到,丢人的也只会是衣衫不整的许昊,到时候把许昊往地上一扔,自己跑路就是,何况他又不打算在这里操,只是玩玩而已,即使有人在监控里看到,估计也只会偷偷看着撸屌吧?
他索性大胆起来,手直接伸进了许昊的衣服里,捏住坚挺粉嫩的乳头,狠狠地掐了一把,随口乱骂:“我操,骚奶尖怎么这么大?是不是被人给吃过了?贱货!”
说着,他直接把衣扣解开了两粒,把肥奶子掏了出来,往上面啪啪甩了两巴掌,扇得奶波摇荡,许昊两眼发直,红着脸尖叫两声:“喔喔哦哦哦哦哦!!别、别打我的奶呀呃呃呃呃……”
许昊疼得直躲,但喝多了酒,酒里又加了东西,他只能小幅度地来回晃,奶子甩来甩去,还是被王朝辉毫不留情地扇,疼得他止不住想哭,惊恐求饶:“求你别扇了,奶子要烂了额……”
王朝辉却不依不饶,狠狠地又抽了几巴掌,在他的奶子上掐了好几个月牙印儿,掐完了又坏心眼地把许昊上半身扒得衣衫不整,跟出来陪客卖逼的婊子似的。
“额额!!疼哦哦哦……”许昊满脸呆傻,脑子里痴痴迷迷的,捂着奶子发抖,下意识地觉得不太对劲儿,有些不安,艰难地拽着衣服遮蔽身体,“我、我得回家了……嗯呃……好热,好痒,额哦……小飞……”
王朝辉好整以暇地看他,药物让他发情起来,底下的肥逼咕叽咕叽地往外淌水,逼唇敏感发胀,热乎乎地顶着内裤,骚水把内裤浸得湿漉漉的,而骚阴蒂也肿胀着探出头来,鼓鼓囊囊的,充血发抖,前面那根鸡巴更是不中用,早就颤巍巍地挺起,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许昊扒着椅背,身体软得跟水似的,两条结实的腿直哆嗦,扒拉半天,连屁股都没能从椅子上抬起来。
王朝辉心里暗笑,看他鸡巴高高顶起,又听见他叫“小飞”,故意羞辱:“‘小菲’?你女朋友?你女朋友知不知道你这么骚?”
一边说,一边往下摸,摸到许昊粗长的鸡巴,赶紧撸了两把,引得许昊一阵蹬腿浪叫,崩溃地扭着腰挺胯,迫不及待地把鸡巴往他手上送:“额嗯嗯嗯哦哦……好爽,摸摸鸡巴头……喔嗯,老公……”
王朝辉一听,这才知道许昊原来不是傍上了富婆,而是被男的给操了屁股!这贱婊子,平时装得这么清纯,实际上居然早就被玩成了烂货!
他又兴奋又愤怒,汗毛都竖了起来,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至极,想掐许昊的蛋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往下一摸,却意外摸到了一口又肥又胀的大烂逼,滑腻腻的糊满了骚水,光溜溜的,逼毛都剃光了!
王朝辉一怔,回想起以前自己故意泄愤使坏,在操场上假装闹着玩故意踢许昊的屁股,鞋尖陷进了一片软乎乎的肉里。当时他以为是踢到了许昊的卵蛋,现在想来,应该是逼!
许昊的处女逼,被他给踹了!
怪不得当时许昊在大庭广众之下瘫在地上捂着裤裆翻白眼狂颤,满脸通红浑身直颤,后来几天走路都怪模怪样地岔着腿!
一定是被他把逼给踹烂了!兴许都紫红肿胀了,连腿都合不拢,生怕挤到了逼肉!如果他当时踹得再狠点儿,会不会有可能把许昊的处女逼给震破?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鞋给他破处!
同时,许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声音发颤,吐着舌头发痴浪叫:“哦哦额……老公,别抠我的逼……”
“妈的,贱货!你叫谁老公!”王朝辉勃然大怒,又亢奋至极,喘着粗气两眼放光,忍不住抽出手来,啪地冲着许昊的脸扇了一巴掌!然后立刻又把手塞回许昊的裤裆里,噗嗤插进湿软熟热的肉道,火急火燎地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