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惠特尼还是往你的肿逼上浇上了酒精,你的阴蒂先是感到了一股清凉,随后猛地热辣辣发烫起来,惠特尼把穿孔器对准你的阴蒂,脆弱的肥阴蒂已经被拉长,拉成了薄片,你不敢再动,忍耐着体内还未消失的高潮的余韵,但身体违背了你的意志,你身体泛红,兴奋地翻起白眼,吐着舌头骚喘:“额额额额额额……不……小逼会坏的……呃呃哦哦哦哦哦哦!!!”
你的逼已经被操得麻木,巨大的快感使你感觉迟钝。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穿刺就已经成功,惠特尼取下自己的一枚耳环,在你的阴蒂上戴上,满意地凑近观察,吹了口热气:“婊子。这是你的项圈。”
他很得意,这次他找回了颜面,饶有兴致地伸手拨了拨耳环。
金属耳环沉甸甸地下坠,拽着你的肥阴蒂,在空中晃悠。你呜咽着颤抖,阴蒂又麻又爽,让你忍不住挺着逼双腿打颤,翻着白眼高潮,骚逼里猛地喷出一股骚水,浇湿了惠特尼的手。
这次惠特尼又甩了你一巴掌,扇到你的奶子上,打得奶波颤悠:“贱货,就这么爽吗?”
他粗暴地在你的奶子上擦手,而你毫无反抗的力气,爽得瑟瑟发抖,瘫倒在床上,被玩成了破布娃娃,被快感席卷,只能哭着,坏掉的浇水壶一样,失控地喷水。
之后的几天,惠特尼给你了药膏,虽然乳头和阴蒂并不会痛,但却更加敏感,你不得不用创可贴还有胶布粘上你的乳头和肥逼,以免它们受到摩擦。
在往逼上黏网格粗胶布的时候,你不由得庆幸,还好是白虎逼,不然一定会撕扯到毛发。
但你流水太多,胶布很容易就失去黏性,有时候在外,胶布滑落,你必须得夹着逼小心翼翼地走,但即使是这样,耳钉依然会被裤子里面的缝合线蹭到,拽着阴蒂,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猛地腿软,趴跪在地上,满脸潮红地低着头忍耐快感,狼狈不堪。
惠特尼轻浮地向你吹口哨:“婊子,你喜欢这个。”
你无法反驳,只能双眼失神地发颤,虚虚地捂着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他的朋友们故意从你身边走过去,推挤着你,使你狼狈地歪倒,在地上乱爬,张着嘴喘气,高潮连连地扒着墙,才勉强站直了身体。久5②1/群6◇0②群83每天葷
而现在,惠特尼叫你准备好狗链。
他并不信任项圈和锁链,这些都只是形式,他真正喜爱的是掌控,你自己准备好拴住自己的狗链这个事实则更具有刺激性,让他兴奋。
他给你钱,逼迫你去亲自购买,再把链子带来,亲手呈上,主动把支配权交给他。
惠特尼带了新的乳环和阴蒂环,你羞耻不已,捧着奶子掰开逼,动手戴上,然后他把链子挂在了上面。
链子很沉,你的乳头和阴蒂被拉长了,内陷的乳头被拉出来,奶晕不自然地颤抖着。
惠特尼刻薄地评价说:“骚货,奶子和逼都被玩成大长条了。”
你赤身裸体地跪着,像狗一样,他手里拽着铁链,一条乳链,一条阴蒂链,猛地一拽,就会拉直,狠狠地把你的奶子和阴蒂拽得变形!
你迎合他,浑身颤抖,把身体趴得更低了,小声叫:“呜……汪!”
惠特尼这才摸了摸你的头。
你们是在学校的天台上做这些事的。正是夜晚,学校里几乎没有人,惠特尼拽动链子,饶有兴味地说:“我带你出去遛遛。”
你哀求地望着他,但这毫无用处,他显然十分期待,立刻拽动链子,逼迫你在地上爬行。
你不得不连忙跟上,稍微一慢奶子和阴蒂就会被扯得变形。天台的水泥地硌得你膝盖和手掌很痛,但你忍住了,强忍着羞耻,瑟瑟发抖着跟随着惠特尼。
他在前面走,而你在后面爬,即使努力抬头,也只能看到他的两条腿,又长又直,你生怕自己落后,不敢轻易移开眼睛,紧紧地盯着,把视线放在惠特尼的双脚上,以便随时调整爬行的方向。
一开始,你很难控制好爬行的速度。惠特尼忽快忽慢,你总是猛地被拽得骚逼猛喷,被突如其来的快感袭击,浑身僵硬,随即崩溃地吐出舌头,惊恐地哆嗦高潮,没爬几步就歪倒在地上,捂着逼疯狂哭叫起来:“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阴蒂要被拽掉了!额额额额慢一点儿噢噢噢哦哦!!!”
链子绷紧,狠狠地扯着你。
惠特尼沉下语气:“贱货,我有允许你停下吗?”
他威胁性地拽动手里的铁链,你不受控制地翻起白眼,如同一只被驯服了的狗,瘫软地趴着,露出淫荡下贱的惶恐表情:“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额哦哦哦哦哦哦!我还在高潮啊啊啊骚逼要坏了!!!”
你的鸡巴同时也挺立了起来,急迫地乞求着爱抚。你对这种快感几乎是陌生的,惠特尼不允许你自己触碰,又很少顾及到,但这一次他敏锐地注意到了你的肉棒的变化。
“哈。”他嘲讽地微笑起来,如同抓住了你的把柄,咄咄逼人起来,“这是小狗的尾巴吗?你是男孩,还是女孩?怎么又有肉棒又有逼?嗯?难道是少见的双性人?据说你们都是骚货,随便被操了之后就会轻易高潮,变成肉便器,追在男人后面求鸡巴吃,对吗?”
你哭着摇头,努力遮掩,但惠特尼强势地逼迫你躺在地上,张开大腿,露出胯间。
你的肉棒分量一般,和普通男孩没什么差别,只是颜色粉嫩,没有毛发。肉棒直直地挺立着,马眼里不断地在外吐着前列腺液,底下是一口颜色骚红的熟逼,和上面的鸡巴截然相反,一看就知道经过无数次的玩弄,几乎像是被轮奸过的或者在街上接客的婊子逼,已经肥烂无比,甚至变形,从原来鼓鼓紧紧的一线天馒头逼,被操成了破烂如抹布的敞开熟妇逼,大小阴唇都颤巍巍地支楞着,被大鸡巴撑得无法合拢,有些失去弹性,肥厚的逼唇边缘卷曲,凄艳得像是什么花,东倒西歪,而阴蒂也肿胀地暴露出来,被拉长了,红肿充血,下面的逼口更是合都合不拢,小口松松垮垮,往下滴着骚水,屁眼更是肿得肥鼓鼓的。
你被操得像是刚被种猪日过的发情母猪,表情失控,眼珠子不停地往上翻,即使努力地集中精神,也会很快再次被快感折腾得再次翻起白眼,舌头歪在嘴边,上面还挂着一丝黏稠的残精,嘴唇肥嫩肿胀,嘴角被大鸡巴撑得发红。
这是下午在教室里惠特尼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你被迫跪在课桌底下为他口交,而他用脚隔着裤子踩你的肉棒和肥逼,你被操嘴操得几乎窒息,口水直流,嘴里噗嗤咕叽地响着水声,而惠特尼的朋友们围着你们,惠特尼大方地显示,故意把鸡巴向你的喉咙口按,你立刻癫乱地白眼上翻,狼狈地剧烈抽动鼻翼,浑身颤抖地收缩着喉咙,夹紧嘴里的粗壮鸡巴,用嫩肉去吮吸:“额额额……唔,咕叽……呼呼,额噢噢噢噢噢……额额额额呃呃……”
你满脸通红,浑身是汗,如同最最低贱的婊子,在教室里卖弄风骚,惠特尼游刃有余,摸着你的头对朋友们说:“他太饥渴了,把精液当水喝。”
他说着,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你说对吗,婊子?”
你唔唔点头,含着大鸡巴努力表现出狂热的样子。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你迫不及待想要高潮,底下的逼已经淫水泛滥,惠特尼却迟迟不肯给你个痛快,故意钓着你,你不得不摆出骚贱的姿态来取悦他,一边舔吸,一边握着含不下的那截鸡巴,殷勤地撸动,露出自己潮红流汗的脸,皱着眉毛,眼珠向中间斗起,舌头灵活地舔动,还时不时被顶得发出抑制不住的干呕声。
你猜测你的样子一定足够下贱,因为你注意到惠特尼的朋友有人不自然地改变了坐姿,挡住自己的裆部。
他们中有人说:“这个婊子已经被你调教得很好了。”
“惠特尼,能不能把他借给我?”
而惠特尼呼吸渐渐粗重,他按着你的头往下压去,把你的脸压进裤裆里,语气不虞:“臭婊子,听见了吗?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怎么会这么熟练?”
又转头说:“我不喜欢宠物沾染上别人的味道。”
同时他猛地踩下你的肉棒,你翻着白眼猛地射了出来,在高潮中大脑变得空白,你一脸淫痴地呜咽着,随即感到他在你的口中爆射,你被呛得涕泪横流,快感袭击了你,窒息感又让你满脸胀红、青筋直跳,你几乎快被操嘴操死过去,但还是乖乖地把精液吞吃干净。
过于粗壮的大鸡巴撑得你嘴角都痛了,嘴唇也被磨得红肿。如今你浑身都是被亵玩过的痕迹,却躺在地上,被拽奶头和阴蒂,狼狈地不断高潮。
你已经非常疲惫,身体都快麻木了,呜咽着求饶:“轻一点儿吧……阴蒂快被拽掉了……额额额额额额……”
惠特尼审视你,确定你不是在撒谎。然后他的表情和善了一些,又变得高傲,笃定地说:“你喜欢这个,骚货。”
他蹲下身来,看你的奶子。
你的奶子足够丰软,而且白嫩,但上面叠着惠特尼的指痕。
他伸出手,把你的乳头捏起来,从内陷乳晕中揪出来,然后用力碾挤,很快,你的乳头挺了起来,红豆一样支楞着,大而柔软的乳晕颜色变深,不安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