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裴擒虎更是羞耻不已!他被扇得狼狈不堪、鼻青脸肿,耻辱无比,晕得连周围的人都找不到在哪儿,耳边的嘲笑辱骂声都变得时远时近,孙策却不客气,懒得理会他的心情,又抽了一耳光,直接冲水手点了点头。

水手明白过来,拽着裴擒虎的领子,把人当作死狗似的一路拖着,拉到了船舱里的一个房间,按着跪下。

船舱里很暗,裴擒虎渐渐好转,看着周围,方才溜进来吃东西的时候不觉得怎样,现在却不禁觉得害怕起来,看着阴暗发冷的舱室,犹如牢笼一般,不可逃脱,更何况脸颊还热辣辣地发疼,脑子还晕乎乎的,吓得两腿发软,锐气一下子消减了。

他性子蠢直,口拙舌笨,说不出话来,一路上只是紧张地瞪着眼睛。到了房间之后,孙策挥挥手让水手们离开,裴擒虎被绳子绑住了双手按跪在地上,心慌不已,偏偏孙策故意不说话,晾着他,他彻底慌了神,硬着头皮开口:“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孙策残忍一笑,这才悠悠地走近,居高临下地伸手,把手指头插进裴擒虎的嘴里,模仿操嘴的动作,噗嗤噗嗤地捅了几下,漫不经心地说:“当然是要干你啊。你吃了我的东西,把这身壮肉还给我吃吃,很正常吧?”

我是男人!又没有逼,怎么能被干?!

裴擒虎一听,被羞辱刺激得眼睛都红了,想也不想,闭嘴就要咬下去,孙策手疾眼快,抽出手来啪的反手打了一巴掌,打得裴擒虎脸都偏了过去,呜呜哀叫着,差点儿歪倒在地上。

孙策伸手拽住裴擒虎的头发,把手指上的口水一点一点地擦在他的俊脸上,没什么耐心,语气阴沉,毫不留情地骂:“还敢咬老子?看来不给你点儿教训是不行啊。操,看不懂形势的傻逼,一点儿脑子都没有,只有这身壮肉还算顺眼,除了当肉便器,你还配干什么?!”

说着,他再次把手指插进裴擒虎的嘴里,泄愤似的一阵乱捅,拽着裴擒虎柔软的舌头,挤螺肉里的水分似的,夹在两根手指之间用力地挤,又一下一下地猛捅,操嘴似的,捅得裴擒虎呜呜直叫,嘴唇包不住,口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流。

“呃呜……别……呃呃!唔嗯……好、好难受额啊啊啊……你干什么……呕、呃呃呃……”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被强制捅嘴,一阵干呕,痛苦难受,不禁有些恐惧起来。

方才当着众人的面被扇脸,他感觉羞耻,却又奇异地有一种刺激感……难以抑制地感到一阵莫名的火热,胯下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又耻辱,又激动,被人轻蔑打量着,那些目光如同一把把刀子,把他的衣服划得破破烂烂,他好似赤身裸体,成了男人的玩具,只配趴在地上勾引人,卑贱淫荡……

此时此刻,他跪着挨抽,被孙策肆意玩弄,浑身都热热的,不由得呼吸都粗重了,鸡巴更是偷偷挺硬起来,被裤子勒得难受,他生怕被发现,只能羞耻地夹紧腿,想把鸡巴藏起来,狼狈地流着口水被手指插:“呃……呼……啊,嗯嗯……不……额额额咕叽……别插我的嘴呃……呼呼……”铱一03796821裙,还有其他h篇

孙策高高在上地俯视他,插了一会儿,有些腻了,便掏出鸡巴,把手指换成大屌,顶在了裴擒虎的嘴边,扇了一巴掌,说:“骚逼贱货!不想被老子插?看我不操死你!老子有的是手段叫你求死不能!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怎么样,这根鸡巴你还敢不敢咬?!”

裴擒虎被骂得抬不起头来,又害怕又忍不住好奇,终于还是偷偷抬眼看向孙策的裤裆,一下子被磁力吸住了似的,盯着大鸡巴挪不开眼,看清以后,腹部更是一阵酸软热烫。

孙策的鸡巴堪称可怖,粗得吓人,比刚刚裴擒虎偷吃的萝卜都要粗,又长得惊人,气宇轩昂的,颜色是黑紫色,龟头高高上翘,冠头如同蘑菇,边缘外翻,如果操逼一定会刮得人生不如死,而且柱身上爬满了狰狞暴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整条鸡巴如同巨龙,就连底下的囊袋都肥大壮硕,屌毛更是黝黑浓密,看上去就性欲十足!

如果操进屁眼里……一定会坏的吧……会像那个水手说的那样,变成烂屁眼,合都合不拢!

孙策迎着裴擒虎惊恐的视线,故意把龟头顶到了他的嘴上,玩闹似的磨了磨嘴唇。

裴擒虎长相出色,嘴唇也形状优美,但刚刚挨了一顿抽,唇瓣也被抽得红肿,龟头又是挤又是压的,马眼里渗出的透明腺液腥臊无比,全涂在了上面,把唇瓣弄得更是熟红发肿,水光潋滟。

裴擒虎到底还不太适应,被腥臊的水液弄得难受,下意识伸舌头舔了一口,尝到了咸腥的味道,不禁皱起眉毛。

他舌头骚红肥厚,跪着吃男人的屌水,淫贱得不行,偏偏表情还纯真无邪,下意识喃喃:“好腥……呜啊!”

孙策不由得鸡巴一跳,恨不得立刻把他给操了,额头青筋直跳,控制不住脾气发作,狠狠地扶着鸡巴在裴擒虎脸上猛抽猛扇,阴沉着脸,破口大骂:“贱货!在哪个妓院学来的?妈的,看见鸡巴就装不下去,开始犯贱发骚了是吧?!我操,你个贱货,是不是被男人日过了?嗯?是不是故意装纯的烂逼?!贱婊!”

“啊!啊!没、没呃……哦!啊啊!!!怎么回事……呃!啊!!!”裴擒虎被打得猝不及防,鸡巴又粗又长,沉甸甸的一根大肉条,砸在他脸上啪啪作响!

他脸上本就被扇得全是手指印,现在更是色彩缤纷,鸡巴一抽就是一条粗粗的大红印子,带着浓重的屌味,把他的俊脸抽得满是屌水腥臭,肿起红印!

裴擒虎被抽得睁不开眼睛,睫毛上都糊满了屌水,被孙策突如其来的暴戾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无助地摇着脑袋,但躲都躲不掉,硬生生地被拽着头发被大屌扇脸,狼狈求饶:“啊……唔!没被日过……哦哦!啊!别打了……我还是处男呀!真的……啊!!救命……啊!!!”

孙策才不管他说了什么,一味地发泄,猛地挺腰,趁裴擒虎忙着辩解,噗嗤把鸡巴操进了裴擒虎的嘴里,连适应的时间都不留,迫不及待地飞快挺腰,抱着裴擒虎的头,把他日得脑袋前后摇晃,差点儿跪都跪不稳了!

孙策一边凶猛操嘴,一边肆意乱骂:“这么说小婊子就是天生骚贱!哦!妈的,贱嘴又湿又热的,天生的鸡巴套子!这么会吸!”他摁着裴擒虎的头,抽起巴掌来分外顺手,啪得扇了一巴掌,又凶狠挺腰,把裴擒虎插得头晕目眩,“舌头给我动起来!绕着鸡巴舔!快点儿!”

裴擒虎猛地被奸了嘴,猝不及防,被鸡巴塞得嘴里满满当当,舌头都被挤得歪在一边,动都动不了,嘴张到了最大,勉强裹住鸡巴,口水都流不出去了!

“唔唔……!啊!额额额呃呃呃呃呃呃……救……咕叽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呃呃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噗嗤……”

裴擒虎被大鸡巴顶着喉咙日,扑面而来全是浓郁的鸡巴的膻臭,还带着尿液的骚味,满满当当灌了他一嘴!大鸡巴长驱直入,毫无怜惜,直接撞上他的喉咙,没几下就把喉口的一圈儿软肉操得红肿发烫,又径直往里日,把口腔和喉咙直接捅成了一条直线,成为了鸡巴的形状,肉套子似的裹着鸡巴抽搐!

而他只能憋得满脸通红,被猛地操得直翻白眼,脸都变形了,还要趴在男人的裤裆底下忍受辱骂!

裴擒虎被日得嘴歪眼斜,冷不丁又被啪啪抽脸,痛苦至极,张着嘴呃呃直叫:“咕叽……呃,不……呜呜!咕叽咕叽……嗬呃,舌头呃……咕噜……噗嗤……呃嗯嗯额额额额……呜……

“没被日过呃……额额额额额!救命……呕呃呃呃……咕叽……哦哦呃呃额额额额……鸡巴好臭……

“不……别插我的嘴呃……噗嗤……呜呜!嗬……噗嗤……放开我额……呜呃……”

他直翻白眼、眼泪直流,止不住干呕,喉肉疯狂抽搐,双手无力地在背后挣扎,磨得手腕通红!而且嘴被鸡巴塞得满满的,口水都流不出去,只能反过来往嗓子眼里呛!他被折磨得脖子通红发胀,几乎要窒息晕厥!

与他抗拒的动作相反的是,他的骚肥舌头又软又厚,肉垫子似的铺在鸡巴底下,舌苔粗糙蛋舌尖湿滑,惊慌失措地搅动着,磨得鸡巴分外舒爽!

他的嘴就是天生的肉穴,湿热软柔,加上脸颊被抽得肿胀,嫩肉更加肥厚,挤着鸡巴,又烫烫的,就连喉咙口的骚肉也紧实至极,被日得抽搐,下意识地涌上来包裹鸡巴,又吸又舔的,啧啧水声响亮无比!

孙策舒服得要命,看着底下被自己日得变形的俊脸,征服欲被大大满足,操得更是凶狠!大鸡巴长驱直入,啪啪地日嘴,两颗卵蛋也砰砰地砸着裴擒虎的脸,几乎是把裤裆骑在裴擒虎的脸上!

他一边操一边辱骂,顺手抽着巴掌:“婊子嘴真好操!生下来就是要含鸡巴的!哦哦!我操,把你日成鸡巴形状!脸抬高点儿,让老子好好赏你几巴掌!啪!给你抽成猪脸!还不赶紧谢谢我?!操!妈的,哑巴了?!”

裴擒虎被日着嘴,满脸通红,全是打出来的红印子,脸都肿了一指厚!俊脸上满是横竖的僵肿的肉,往日的帅气都快被打没了,只显得可笑淫荡!

他白眼直翻,下巴酸痛不堪,被日得魂不守舍,就连呼吸都只能在鸡巴抽出的时候急急忙忙吸一口裤裆里的腥臊臭味,哪里有空说感谢的话?!

孙策不依不饶,摁着他的脑袋,扇他扇得更狠了,他只能翻着白眼浑身哆嗦地犯贱深喉,以此来讨好。

“唔……嗬嗬……额,咕噜……”

孙策却嫌不够爽,猛地抽出水淋淋的大黑鸡巴,劈头盖脸一顿狂抽,胳膊在空中都抡圆了,啪的甩在裴擒虎的脸上,把裴擒虎抽得摇摇欲坠,忍不住惊慌躲避,滚在地上逃窜,狼狈地哭叫求饶:“我错了!啊!哦哦!呃……我不敢偷吃您的东西了!!啊!呜啊!呼呃……饶、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哦!谢谢大鸡巴抽我……额额额额哦哦哦哦哦哦!!!啊!唔呃呃呃呃……哦啊!!!”

孙策逮住他,就是一连串耳光,抽得裴擒虎脑浆都快匀了,脑瓜子嗡嗡的,骚脸表情痴呆,和母猪没什么区别:“妈的,后悔偷东西了?晚了!贱狗,装什么清高纯情?我抽死你!还不赶紧给老子跪正,接着舔鸡巴!傻逼骚狗!”

孙策实在是太阴晴不定、狠辣可怖了!裴擒虎胆战心惊,被抽得头晕目眩,毫无思考能力,什么勇气都没了,连忙跪好,卑微地用脸去接鸡巴:“呜……啊!我舔,我舔!别打了……啊!哦啊啊!!我马上舔!呃,咕叽……噗嗤……咕,额……噗嗤噗嗤……呃呃呃哦哦哦哦哦哦……噗噗……”

他羞辱至极,热泪滚滚流下,顶着一张肿胀的猪脸含鸡巴,被操得口腔喉咙连成了一整个鸡巴套子,用来吃饭说话的嘴里全是膻腥的屌臭,刚刚吃过的鲜甜水果和美味食物的味道全被覆盖,只剩下咸臊的鸡巴味儿,最后吃得嘴都麻木酸疼了,才终于舔着孙策的冠状沟,等到了射精……

孙策没有插着他的喉咙射,而是抵着他的舌头面,噗噗猛喷,精液水柱似的喷出来,把舌面射得微微凹陷,精水甚至反弹四溅,把肿胀充血的口腔溅得到处都是。

裴擒虎迫不得已,只得搅动着舌头,把精液涂满,含着口水和浓精,可怜兮兮地往下咽,吞完又主动张嘴让孙策检查,舌头底下还有一丝残精,白白的,靠着嫩红的骚舌头,更显得淫贱不堪!

孙策很满意,鸡巴却仍旧挺在裴擒虎的嘴里。他摸了摸裴擒虎的头,像是对小狗那样,吩咐说:“过会儿喝快点儿,不能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