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 / 1)

裴昉呜声答应,翻起白眼尖叫个不停,被强烈到可怕的快感刺激得崩溃,但又忍不住感觉甜蜜,更加淫荡地挺着逼给黄驰凡看,表情淫贱无比,挂着痴笑,更加迅速地抖逼,热切地骚叫!

“哦哦哦哦哦!!!喔喔骚逼又要喷了!老公快看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他翻着白眼再次高潮,彻底没了力气,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床上,敞着腿发抖。

阴蒂酸酸麻麻,有些尿意,他憋着,想攒攒力气再起床去尿,没想到黄驰凡又拉起他,让他坐在腿上,用鸡巴从底下操上来,撞他的阴蒂和逼唇。

裴昉没想到黄驰凡这么持久,这次是真不行,哭着求饶:“老公……骚逼要被玩坏了……不能再日了……我想尿……”

黄驰凡却凑近他的耳朵,用低沉的声音哄劝:“骚老婆再坚持一下……大鸡巴马上就射了,老公也想撒尿,等会儿我们一起尿!”

说着,他猛烈凶悍地操逼,用大鸡巴用力地摩擦阴蒂逼唇,操弄裴昉的外阴,一边猛操一边叫:“母狗忍住!当老公的乖狗狗!再憋一会儿!和老公一起尿!”

但裴昉爽得头皮发麻,被他连连操逼,身体一晃,只觉得膀胱胀得难受,里面的尿水似乎都在晃荡,冲刷着他的肉壁!

小逼疯狂抽搐,一抖一抖的,裴昉感到尿眼儿一阵湿润,抓紧了床单,无助地哭叫,猛地一松,尿了出来!

他努力憋住,但膀胱好胀,尿道都发酸了,根本夹不住,反而喷得更猛了!尿水哗哗地外泄,热气腾腾!同时黄驰凡还在狠操着他的阴蒂,被热尿喷了满鸡巴,烫得直抖,舒爽至极,忍不住更猛烈撞击摩擦,操得裴昉张着腿眼珠上翻,浑身痉挛着往外漏尿!壹壹0⑶*㈦⑨﹥⒍8『②1

黄驰凡狠狠地又操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对着骚逼喷了精,又射了尿!

裴昉立刻虚脱,疲软无力地瘫倒,被日得心有余悸,身体不自觉地一抽一抽的,还在哆嗦,敞着腿露着逼,根本合不拢。

黄驰凡抱着他去洗了澡,又处理了床铺,两个人一起睡了一觉。黄驰凡毕竟还生着病,睡得沉,裴昉先醒了,浑身酸痛,一动,小逼肿得厉害,一不小心就磨到了。

他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张着腿,找出一件黄驰凡的睡袍穿上了,能遮住屁股,又穿上内裤,只敢外八走路,生怕磨到骚逼。

他想找点儿水喝,一出去,却看到一个女生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不由得一呆,又脸色苍白,生怕对方说自己是黄驰凡的女朋友。

女生瘦瘦的,看到他也是一愣,问:“你是……黄驰凡的朋友吗?”

裴昉脸色难看,虚弱地点了点头,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不敢面对。

这时候身后却传来黄驰凡的声音:“宝宝,你怎么醒了不叫我……”

裴昉没有吭声,心都被攥紧了,只是默默地让开了门,露出沙发上的女生。

黄驰凡诧异了一下:“晨晨,你怎么在这儿?”

裴昉心里酸涩又害怕,僵在原地没动,那女生先是说:“我怕你病得难受,不放心,所以还是回来了。”又问,“这位……是谁啊?怎么称呼?”

裴昉更是如芒刺背,只顾着胡思乱想,黄驰凡却从身后抱住了他,揽着肩膀,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唇笑着说:“这是我老婆,裴昉。”然后黄驰凡对裴昉说,“她是我妹妹,黄驰晨。”

“……妹妹?”裴昉一愣,呆呆地抬头,然后反应过来,脸猛地一红,“你、你好……我是驰凡的……男朋友。”

他越说越小声,最后羞窘地低下头。但黄驰晨立刻叫了他一声“裴昉哥”,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黄驰凡给他倒了水,一边倒,一边也有些羞臊,低声说:“……我还没给你说过我家里这边的事……”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顿了一下,裴昉接过水,握着水杯轻轻地摩挲,耳朵尖红红的,小声说:“不急……反正,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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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鸣被楚江天狠狠整治过后,过了几天才渐渐缓过神来。

这些日子他先后经历了恶友露出真面目,被拖到破庙里强奸开苞,后又被爱慕之人当作骚货母猪肆意奸淫,原本青涩懵懂的身子硬生生被操成了丰润多汁、敏感骚浪的肥软肉躯,而且身上还有媚药余毒,随便伸手到他胯下或者胸口上抠几下,他都会一脸淫痴地瘫软趴着,瑟瑟发抖,爽得浑身无力、直翻白眼。

任谁看见他的反应,都不会相信在几天之前他还是个稚嫩处子、自己泄欲抠阴蒂都得磨半天才勉强出水爽到,从前的倜傥刀客的影子都丢了五六分,完全和被操傻了的婊子没什么区别。

邱鸣突然遭遇变故,年纪又小,见识也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又被操得痴傻混沌,只知道兜着一肚子的精水双眼失神地趴着,过了好几天才慢慢地脑子清醒,知道自己被脏鸡巴捅烂了,而楚江天嘴上嫌弃,骂他是脏逼臭逼,却主动用精尿给他洗了两穴,覆盖了吴明迢留下的痕迹,还把他养在院子里照顾,贴身不离,怕他一时负气、愤而自刎。

邱鸣不禁又是卑弱,又是感激,又是感觉对不起楚江天,忍耻含辱,受下了这场摧折,亲手把吴明迢的尸首挫骨扬灰之后,转身便紧抱楚江天,哽咽道:“楚大哥……楚大哥……”

他无钱无势,没什么能够回报的,只能更加乖顺,任由楚江天动手动脚,努力迎合,也没了避开楚江天的别扭心思,一心只有依附。

而楚江天心里恼怒他轻易失身,又时时记着他被吴明迢开苞操得发浪求饶的淫态,还有欺瞒身份,心里着实不爽。邱鸣主动退让,他反而愈发恶劣强势,把破了身的邱鸣当作鸡巴套子,几乎是时时刻刻套在大粗鸡巴上,日得邱鸣两条腿无力酸软地耷拉着,浑浑噩噩的,吐着舌头,逼口都松了,烂逼通红肥软,沥沥拉拉地往下滴着骚水。

邱鸣一直以为自己年轻,精力旺盛,力气充沛,没想到楚江天更是神勇,虽然年近四十,健壮的身躯里却有使不完的力气,每次都把他操得精疲力尽,只会涕泪横流地求饶,丑态百出!

楚江天一边抱着他操弄,一边往床榻上走,偏偏不上床,把他抵在一边狂日起来,看着邱鸣被日得直往下滑溜的狼狈样子,故意欺辱说:“即使是在外头做婊子也不合格啊,一天接两个客,就累成烂泥了,客人的鸡巴插进去,和操死肉没什么区别。”

实际上邱鸣早就被他操得抽搐,就连肉道都止不住痉挛打颤儿,嫩抖动着,紧紧地吸着大鸡巴,还一弹一弹的,但快感激烈得可怕,把肉道都操得麻木了!

邱鸣爽得整个屁股和腰胯都没了知觉,听到这话,赶紧努力地夹吸,呜呜哭着抱紧,主动凑上嘴唇去亲吻:“呜……额额额太爽了……对不起楚大哥,粗鸡巴太猛了操死我了……贱逼好没用……哦哦哦哦哦哦!”

楚江天听闻,更是欲火旺盛,抱着邱鸣啧啧亲吻,舌头勾着舌头用力吮吸舔咬,底下凶猛爆操!幸亏他买的宅子够大,不然来往行人在街上就能听到邱鸣的骚叫求饶,撞逼声水声都会清晰可闻!

他整日把鸡巴塞在邱鸣肉穴里,甚至会故意往里面撒尿,烫得邱鸣吐着舌头直翻白眼,神志不清地又哭又叫!至于浓精,更是灌了不知多少,偶尔放邱鸣去休息,睡着睡着,都会有没挖干净的精液从邱鸣的烂逼里流出来,肿烂的肥逼红肉颤巍巍地含着一大泡白浆,咕叽咕叽地往外流,有些都黏到了逼唇上,糊成一团,白皙的大腿上除了指印就是精斑!

一来二去,邱鸣自然而然被他操大了肚子,日得怀孕了。

一开始两人都没发觉,以为邱鸣同寻常双性人一般,并不能生,依旧整日狠操,幸而那段时间邱鸣的肥逼被操得肿烂,阴唇都胀得通红,实在是经不起操弄,楚江天便日他的屁眼,把嫩屁眼操成了竖缝、肠肉都成了淫肉,又对开发邱鸣的嘴和奶子起了兴致,不然就冲他每次必日子宫的猛劲儿,迟早会把邱鸣给操得流产。

后来一次邱鸣被日得满身大汗,汗一冷着了凉,楚江天请大夫给他把脉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被精液泡大了肚子。

邱鸣下意识地胆怯。

他孤身一人长大,没领会过什么亲情,得知有了血脉相连的孩子,第一想法反而是逃避,不禁抓紧了楚江天的胳膊,慌张说:“楚大哥,我……”

楚江天看出邱鸣的心思,思及他年龄尚小,心里柔软怜惜,但这又是楚江天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