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荇的眼神深了深,将她抱到身上,一边吸着她的奶子一边将她放到了床榻上。
那小衣凌乱地挂在金梨身上遮掩了部分肌肤,却让裸露在外的部分看起来更加诱人,也让人对那被掩住之处更想窥探一二。
柏荇轻轻撩开她另一只奶子上的衣料,衣料挤压在她的奶子下缘,将她的那只奶子挤得越发饱满圆润,细嫩奶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忍不住俯身一口将那小巧的奶头含进口中,没几下就嘬出了乳汁来,吸得金梨几乎酥了半边身子。
她推了推柏荇胸膛,嗔道:“你可别光看这儿呀,小裤可还没看呢。”
柏荇从她的奶子中抬起头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分开她的双腿,就见那小裤中央的缝隙半遮半露地透出粉色的肉缝来。
他的拇指来回抚着那道肉缝,粗糙的指腹摸得金梨忍不住直喘气。
柏荇的目光却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小裤被淫水褥湿得越发透明,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肉穴上,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处戳了戳,小裤的面料摩擦着细嫩的穴口肌肤,让她忍不住难受地直哼哼。
柏荇趴在她的双腿间,唇舌沿着那道缝隙舔舐,却只让金梨觉得其他没被舔到的地方越发难受,她想伸手脱掉小裤,却被柏荇按住了手,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肉唇。
他的嗓音喑哑,“不是让我好好看看吗?”
他的手指沿着小裤的缝隙滑了进去,按在她的肉唇上,让金梨忍不住咬着唇道:“那也看够了。”
柏荇按着她的肉唇,将那道缝隙撑开了些,舌尖舔在了肉唇内壁上,“还早。”
金梨挫败地咕哝一声,躺回了床上,换来的是柏荇的轻笑,他的舌尖隔着小裤顶在了肉蒂上,那朦朦胧胧的快感让她心急,只觉得换上这小衣无疑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只得苦苦恳求,“好阿荇,别弄了……”这股不上不下的感觉太难受了。
柏荇到底不忍心听她这般带着泣音的哭求,手指插进她的小穴中,一边抽插一边拉扯着小裤上的缝隙,这回却是将那小裤扯裂了,他索性将那道口子扯得更开,去舔她的肉蒂,直到她泄了出来这才停下。
金梨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眼角泛红,看着柏荇居高临下地除去身上衣物,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任由他将她泛红的肉穴看得一清二楚。
柏荇看着她身上披散着的凌乱小衣,整个人带着种异样的破碎美感,此时更是明白她为何坚持要做这小衣了。
他俯下身,轻轻吻住她的双唇,炙热肉棒顶在了她的穴口,猛地送了进去,将她的浪叫声全数吞入嘴中。
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小穴中横冲直撞,金梨紧紧摀住双唇,被顶得眼泛泪花,整个人爽得直打哆嗦。
那热烫如铁的肉棒一下下地捣开了穴里的每处褶皱,他的囊袋拍打在她臀间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每次拍打都伴随着淫水四散,两人身下的床榻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柏荇的臀打桩似地不断加快速度,将两人双双推送到最高峰时,金梨忍不住绷直了双腿,一口咬在他肩上,避免自己浪叫出声。
直到感觉到热烫的精液射在穴里时,她这才松开口,烂泥似的奄奄一息……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的第一天一定要吃肉肉啦
祝大家2023身体健康、万事胜意 ? (*?????)?
吃肉群︿⑦﹕①零⑤⑧ ⑧ˇ⑤⑨﹔零
阴阳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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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收拾好再出来用晚膳时,燕辰仍旧在房里埋头苦写,还让管事把晚饭给他送到房中,显然是准备草草用完了事。
金梨不由瞥了一眼柏荇,也不知道他是给燕辰灌了什么迷汤,竟然这样为了他卖命。
两人一同用晚膳时,岳珩却是突然出现了,这两天他显然是奔波操劳坏了,脸上透着一股疲色,一坐下来便喊饿。
金梨赶紧张罗着给他盛了一大碗饭,还给他夹了菜,他匆匆扒了几口,见金梨一直巴巴地看着他,这才咽下口中的食物,含糊不清地道:“你们这事情还真是不好办。”
金梨与柏荇对视一眼,心知这事定然是有眉目了,也不催他,让他先好好吃完饭,三人再议。
等到吃完饭,管事给三人上了茶,岳珩这才吹了吹热烫的茶汤,缓缓道:“首先,你们那块儿的林巡察确实是有问题的。”
两人也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岳珩也没卖关子,直接将他查到的事说了。
也亏得他运气好,自己盯了两日,刚好遇上了月上人间派人给林巡察送孝敬银子,便顺藤摸瓜将他们的勾当摸了个大概,也知道月上人间大概是让林巡察对他们的事睁只眼闭只眼,不要深究。
可岳珩却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林巡察是他们巡察司多年的老人了,要是真想贪图银两也不至于等到现在,而且他们巡察司还身负监察百官的重任,各个都是打小便培养起的,也多是像他这般无牵累的孤儿身份,要是他的同僚们真能为了这点子黄白之物将这职责抛到脑后,那他们巡察司早就成筛子了。
只可惜时间太短,他也只能查到这个地步,在来之前他已经将这件事报给了他的上官,巡察司内部自会有人去详细查一查那林巡察。
至于那月上人间……
“月上人间幕后的东家我还没查出来是谁,不过你们说的那个赵春红我倒是查到了。”
赵春红便是那脸上有红痣的乳娘,见有了她的消息,金梨赶忙追问:“查出什么了没有?”
“这女人原是南边一花楼的花娘,来京中已有月余,她有一相好,是漕帮的分舵主。”
金梨听着这复杂的背景,头皮都硬了,这里面的牵扯太大了,如今竟都牵扯到了漕帮。
总不会这月上人间的背后还站着漕帮的人吧?
柏荇修长的手指轻敲在桌面上,他思索片刻道:“漕帮一向不掺和京中的事,生怕引起朝廷忌惮,月上人间这事应该与漕帮无关。”
岳珩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这漕帮的分舵主在她上京前便死了,他死后赵春红被漕帮的人欺负,跑出来后就往京里来了。”
“我怀疑她在漕帮时便与月上人间的人有联系了,她现在住的那宅院,便是月上人间明面上的东家张保生赁的。”
金梨听到这里不由有些疑惑,“那赵春红应该有什么过人之处吧,不然月上人间的人何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将她弄上京?”
岳珩摊了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时间有限,也只能查到这么多了,不过……”他说着从怀中掏出几张纸,“你们要想扳倒月上人间,不如先从这两份契书下手。”
金梨好奇地接过一看,见到竟是月上人间的两份契书,不由有些讶异地多看了他几眼,“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岳珩没回答,只是朝她咧开了笑,脸上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显然对她的意外很是受用。